高啟強本以為沒了徐江,生意能好做一些,沒想到又來個更麻煩的,可憐書婷一個女人,卻要扛起這些,真是令人心疼……
李響更麻煩的?你是說,還有人到她的采沙場鬧事?要真有這樣的事,你盡管和我們說,以前的徐江我們都打掉了,如今還能讓你們這些本分的生意人被欺負嗎?
高啟強其實我也有想過找你們幫忙,只是那個人的背后沒有那么簡單,他雖然是魏河縣那種小地方來的,可他背后畢竟也是一縣之長,如今又是區(qū)長了,我們要是想在開發(fā)區(qū)分一杯羹,可不能得罪人家啊。
安欣區(qū)長?哪個區(qū)長?你說的不會是青華區(qū)吧,老高你別跟我開玩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青華區(qū)的區(qū)委書記是誰。
高啟強一副為難的樣子,最后在安欣的追問下,才‘不得已’的將自己所調查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響是真沒想到,自己一時的心血來潮竟然能得到這么重要的線索,他忽然想起來,王秘書似乎曾經(jīng)暗示孫志彪和之前魏河縣的曹志遠縣長,如今的青華區(qū)區(qū)長有些關系,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只是他沒想到,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竟然會是親兄弟。
比親兄弟更重要的是,這樣算來,孫志彪的親生父親,便是剛退休不久的京海市市委書記。
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李響也不再耽誤,連忙拉著安欣回去匯報情況,高啟強看著他們的車子漸漸駛遠,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來。
他回到屋內,打開高啟玉的房門,高啟盛果然還沒離開,正躺在高啟玉身邊,靜靜地欣賞著她的睡顏。高啟強皺了皺眉,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把人拎了出來。
高啟強跟你說了幾次了,你們都是成年人了,我知道你們感情好,但也要有點分寸,讓外人看了不知道以為咱們家亂倫呢。
高啟盛有些不服氣地摸了摸耳朵。
高啟盛又沒有血緣關系,算什么亂倫,更何況要是小玉真跟我結婚了,她就又能成為咱們高家人,戶口也能順理成章的遷回來了,這不好嗎?
高啟強好個屁!你怎么能有這種想法,我……
高啟強轉了一圈,也沒能找到什么趁手的東西,只好徒手拎起高啟盛就給他來了一套三觀修正拳。
高啟強小虎最近跟我說你精神狀態(tài)有點不正常,總是神叨叨的,我還以為他在瞎說,現(xiàn)在看來你是真有點問題。明天讓別人幫你看店,跟我去醫(yī)院看看,你腦子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才會有這樣離譜的想法!
高啟盛哎呀,我就是隨口一說,她是我妹哎,我倆一起長大比親生的還親,我怎么可能對她有那樣不正常的想法。再說了,我精神好得很,那唐小虎就是個傻子,他的話你也信啊。
高啟強你當我不知道,你抽屜里那些安眠藥是怎么回事?是壓力太大,還是身體不舒服?哥就你這么一個弟弟,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讓哥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