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玉自以為惡狠狠地說完了這番話,結(jié)果回過頭,卻看見安欣抿著嘴,一副強忍著不笑出聲的表情,而他的手里,正舉著一個照相機對著她。
高啟玉……,你在干嘛?
安欣沒事,欣欣想拍幾張照,我就買了個相機,我測試下錄像功能,沒關系,你繼續(xù)黑化,不用在意我。
高啟玉你看不起我是不是,我很認真的,你居然笑我!
安欣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但還是付出了最大的努力進行表情管理。
安欣怎么會呢,我們是警察,都是受過訓練的,無論多好笑都不會笑。
高啟玉看他這樣,哇的一聲就坐在地上嚎了起來。
高啟玉你們一個個都沒有良心,就把我當個笑話看,根本不管我有多難過,看我跟個傻子一樣演獨角戲很好玩是不是!是不是以為我真的離了你們活不了啊,我又不是第一回被人丟,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們不要我,我還不要你們呢!
安欣見她哭的傷心,這才知道她不是在發(fā)酒瘋,而是真的遇到事了,連忙關了相機把人扶了起來。
安欣小玉,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高啟玉一把推開了他。
高啟玉我怎么了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是我的誰啊,反正從來都沒有人管我,也用不著你管!
高啟玉越這么說,安欣心里就越著急,看她哭的眼淚都在臉上糊成了一團也不嫌棄,去浸了溫熱的濕毛巾給她一點點擦干凈,可他一邊擦,高啟玉的眼淚就跟水龍頭沒關好似的漏個沒完。
安欣小玉,乖啊,你不能再這么哭了,你的眼睛和身體都撐不住的啊。你要是心里不舒服,你打我兩下,或者咬我一口發(fā)泄一下好不好?
這可是你說的!高啟玉一把拉住安欣的肩膀,剛想咬下去,卻忽然想起他右肩膀有傷,轉(zhuǎn)頭咬上了他的左肩。
還行,雖然醉了,還算有點良心。安欣美滋滋的做好了挨咬的準備,卻聽見高啟玉唔的一聲,然后捂著嘴又哭了起來。原來她眼花沒看清,直接一口咬在了安欣外套的金屬裝飾上。
安欣這倒霉孩子,這么多軟乎的地方不咬,非咬我肩膀干嘛,來,我看看……嘖,都出血了。
高啟玉咬別的地方我怕傷到你嘛……嗚嗚……疼死我了……
就這樣的還想黑化呢。安欣無奈,跟哄小孩似的讓她漱口把嘴里的血吐了出來,幸好只是磕破了皮,沒有傷到舌頭和牙齒。
經(jīng)過這么一番折騰,高啟玉也消停了下來,鼻子抽了抽,順著味爬到了茶幾旁邊,安欣找到梳子回來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抱著餐盒干起飯了,只是一邊吃一邊吸著氣,顯然嘴疼還是影響了她的發(fā)揮。
既然還能吃進去飯,看樣子事還不大。安欣坐在她旁邊,像給欣欣梳頭一樣梳著她凌亂的頭發(fā),忽然笑了起來。
高啟玉你干嘛,又笑我是不是,我生氣給你看哦。
安欣我不是笑你,我是在想,你說等欣欣長大以后,真到了你說的那個叛逆期的時候,會不會跟你現(xiàn)在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