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婷躲他還來不及,還會讓他接近自己的兒子?高啟玉看向臥室的門,眼里已有了幾分陰霾之色。但她什么都沒說,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只有陳金默順著她的眼神看去,但也一如既往保持了沉默。
第二天一早,休年假的高啟玉送走了該上班的安欣、李響和唐小虎,又開始忙活起孩子的事情來。今天他們約好要去郊外郊游,幾個孩早就興奮了起來,陳金默開著車,聽著跑調(diào)的高啟玉教著孩子們唱歌,一直沒什么表情的臉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幾個人剛把地方找好,鋪好野餐的墊子還沒坐下,陳書婷就帶著白曉晨踩著點來了。她今天沒有像以前一樣高跟紅唇,而是穿著和白曉晨同款的母子運動服,出手也很闊綽,帶來的都是做好的高級料理,看來是剛從店里拿過來的。
幾個孩子吃飽喝足以后就跟著陳金默去放風(fēng)箏了,陳書婷看著帶著孩子在河岸旁奔跑,滿臉都是笑意的陳金默,從包里掏出煙又放下了。
陳書婷你知道嗎,原本老高是打算把老默當(dāng)成一把刀來養(yǎng)的。
高啟玉低頭吃著陳金默剛剛削好的芒果。
高啟玉可他到底沒有變成別人的刀,也沒有用手里的那把刀去殺人。
陳書婷是啊,他沒有變成刀,高啟強也沒有刀可拿,這些年來我冷眼看著他,有時候感覺,他好像帶著個緊箍咒一樣,每當(dāng)他想做點什么事的時候,每每總是會冷靜克制下來,尋找一個別的解決方式,手邊沒有趁手的人是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原因,大概就是因為你和安警官吧。
高啟玉瞧你說的,我們哪有那么大本事。
陳書婷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高啟強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甚至我老公進去的事,很可能也跟他有關(guān),但我當(dāng)時實在是太需要一個盟友了,即便是與虎謀皮,也好過獨木難支。事實證明我的眼光沒有錯,他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但更可怕的是,自從你和安警官和他鬧掰以后,他這個緊箍咒,恐怕要失效了。
陳書婷我是怕了他了,我這些年已經(jīng)逐漸把事業(yè)轉(zhuǎn)移出去,就等著我老公出獄以后離開京海了。只是小玉,咱們姐妹一場,這些年你幫了我不少忙,看在曉晨的份上,我最后也想幫你一把。
高啟玉不,書婷姐,這件事你不要管,你如今好不容易退下去了,就帶著曉晨過太平日子吧,這件事我自己能搞定的。
陳書婷搖了搖頭,顯然并不同意她的話。
陳書婷你不知道建工集團的水有多深,老爹從起家以來,干過不少臟事,如今身邊有高啟強幫手,背后又有人罩著,要順藤摸瓜找到他后面的人可沒那么容易。你放心,我有分寸,到時候,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高啟玉不知道她說的驚喜是什么,但陳書婷的態(tài)度讓她有些不安,她不想她再為了自己而冒那么大的風(fēng)險,但陳書婷只是拍了拍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