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若蘭正給孟懷瑾剝了個橘子,還沒來得及遞給他,聽到這話不禁笑了起來。
“媽,我和沁沁才多大,現(xiàn)在考慮這些事是不是早了些?”
“不早了,要是在古代,已經(jīng)是可以談婚論嫁,定親的年紀(jì)了?!备堵剻央m然笑著,可語氣卻不像是在開玩笑?!霸僬f了,有不是讓你們現(xiàn)在就在一起,先定下來而已。元若,你看看你是更喜歡沁沁妹妹,還是若蘭妹妹啊?!?/p>
井然被問了個大紅臉?!拔摇叶己芟矚g,但是我只是跟宴臣一樣,把她們當(dāng)妹妹,沒有別的想法的!”
你要是敢有別的想法就是犯罪了少年。付若蘭看他害羞到不行的樣子也有些同情,轉(zhuǎn)而看向一旁看戲的孟宴臣,為兄弟兩肋插刀的時候到了,就決定是你了!
“媽媽,你替元若哥哥操的什么心啊,長幼有序,最先該考慮這件事的,怎么著也該是哥哥吧?!?/p>
吃瓜吃的正開心的孟宴臣突然被背刺,手里的真瓜頓時也不香了,倒是孟沁聽到這話,有些失落地看向孟宴臣。
哥哥會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到時候,他還會像現(xiàn)在一樣疼自己嗎?
想起孟宴臣最近對自己的態(tài)度,孟沁心里更加不好受,都不用有別的女孩子,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不疼自己了。
看著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孟沁更加覺得自己融入不進去,借口累了上樓休息,可看到往常一定會注意到自己情緒跟上來的孟宴臣,這次卻留下跟付聞櫻他們說笑聊天,孟沁忽然又委屈了起來。
在這里家里,只有自己始終是外人,就連后來的付若蘭都跟他們那么親熱。是不是無論自己做什么,都無法真正得到他們的愛?
孟沁怏怏不樂地躺回床上,越想越難受,忍不住拿出手機開始發(fā)起短信。
【宋焰,在嗎,我現(xiàn)在很難過,你能陪我聊聊天嗎?】
孟沁的憂桑顯然付若蘭無法理解,她這一整個假期都忙碌又充實,因為學(xué)的都是自己喜歡的東西,倒也忙的開心,更何況還有兩個哥哥做陪練,也沒什么覺得辛苦的地方。
孟宴臣早先就學(xué)過圍棋,平時在家里也會跟父親下兩盤,也算得上個中高手,付若蘭雖然學(xué)東西快,但這種動腦子的東西還是玩不過他,往往十局里面能贏個一兩局就不錯了,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再跟孟宴臣下,怕他跟自己這個臭棋簍子越下越臭,為此還特地偷偷跑去跟孟懷瑾請教。
要不說姜還是老的辣,孟懷瑾跟她對弈了兩局,就立刻發(fā)現(xiàn)了她的問題。
“蘭蘭啊,你不是棋藝不精,更不是腦子不好,只是你跟我們兩個下,估計這輩子都難贏。”
“?。繛槭裁窗??”
“因為他們太了解你了?!眹^的付聞櫻笑著搭上她的肩膀。“下棋如做人,棋風(fēng)跟一個人的性格息息相關(guān),什么時候進退攻守,又該如何權(quán)衡取舍,在你走一步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你下幾步會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