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聞櫻看向一旁的孟懷瑾,雖然沒說什么,但對方已經(jīng)明白了她的意思,鐵青著臉點了點頭。
“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初我們在福利院領(lǐng)養(yǎng)你,實在是一個錯誤。你放心,學(xué)校的事情我們會為你解決,就當(dāng)做是對你這么多年受了委屈的補償,等你滿了十八周歲以后,我們便會解除跟你的收養(yǎng)關(guān)系,從此以后,你可以去追求你想要的自由了?!?/p>
孟懷瑾說完,直接起身便離開了,不管孟沁在后面如何呼喊都沒有回頭,付聞櫻和孟宴臣也是如此,只有付若蘭頓了頓,回頭說了一句。
“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我只能提醒你一句,向下的自由不是自由,是墮落?!?/p>
“蘭蘭,走了。”孟宴臣停下腳步。“不要和不相干的人浪費口舌,她聽不懂的?!?/p>
他們這是什么意思,不要自己了嗎?孟沁無力地滑坐在椅子上,大腦嗡嗡的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yīng),反倒是宋焰,看到她這樣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guī)湍愠鲱^,擺脫了那個痛苦的家庭,你現(xiàn)在反而不高興?”
宋焰看到她這副樣子,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說的冠冕堂皇的,其實你還是舍不得孟家的錦衣玉食是吧,既然如此,你跟我在一起干嘛,拿我開涮是嗎,千金大小姐的戀愛游戲?”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哪個意思,覺得我配不上你就直說,別拉這個臉給我看,只要我愿意,任何女人都可以被我寵成公主,我宋焰又不是非你不可!”宋焰說完,直接拎起了書包。“我可不是孟宴臣那個窩囊廢,被一個小姑娘玩弄于鼓掌之中,你要是沒膽子跟我,就趁早給我滾蛋!”
“宋焰、宋焰,你等等我……”
孟沁看到他真的發(fā)了脾氣,哪里還顧得上思考怎么挽回自己和孟家的關(guān)系,滿腦子都想著要怎么把人哄好。她可是知道宋焰說的不是假的,喜歡他的女孩子可不少,可他卻堅定的選擇了自己,她可不能白白錯失了他。
正如孟懷瑾所說,他動用關(guān)系幫孟沁將逃寢風(fēng)波大事化小,最后只是讓她做了個檢討,可即便如此,孟沁還是覺得十分丟臉,認(rèn)為是有人故意害她,看寢室里的誰都覺得是犯人,干脆提出要退寢。
付若蘭本以為她是想趁機住回孟家,然后緩和和家里的關(guān)系,可沒想到她竟然干脆就跟著宋焰一起住到了他舅舅家。
經(jīng)此一事,家里唯一對她還有點感情的孟懷瑾也對她徹底失望,在她十八歲生日過去第二天,便領(lǐng)她去辦了手續(xù),并將她的名字改回了許沁。
許沁哭的梨花帶雨,說自己舍不得爸爸媽媽,付聞櫻沒有逼她在孟家和宋焰之間做選擇,只是淡淡的說,她的戶口留在孟家的話,以后沒他們的允許,她可沒辦法拿戶口本去跟宋焰登記結(jié)婚。
況且即便不辦手續(xù),他們今后也不會再給許沁提供任何物質(zhì)上的供養(yǎng),以免給她造成壓力,如果她愿意的話,他們倒是可以把她納入國坤集團的資助名額里,今后她上大學(xué)的費用,也可以由他們來負(fù)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