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那些可笑的想法被以如此難堪的方式揭露出來,即便孟宴臣已經(jīng)不在乎許沁,卻還是會為她現(xiàn)在的舉動而趕到心寒。
他曾經(jīng)是真的將她視為自己唯一的救贖,將自己的心剖開給她看,可她給他的回報就是,將他的真心化為利刃狠狠刺回來。
“你說的不錯,我是被灌了迷魂藥,不過不是因為若蘭,而是因為你。”
孟宴臣緩緩迫近她。
“是你遮住了我的雙眼,蒙蔽了我的心靈,讓我以為自己生活在暗無天日的黑暗中,只能和你相偎取暖。是若蘭的到來,讓我意識到自己有多愚蠢,有多狹隘,是她讓我知道,我不是毛毛蟲,而是可以破繭而出的蝴蝶。退一萬步講,許沁,也是你先背棄了我,你已經(jīng)有了宋焰,又憑什么要求我還像從前一樣只守護著你?”
“可付若蘭不也是一樣嗎,她已經(jīng)有了井然,不還是一樣抓著你不放?”許沁此刻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笆前?,因為井然出國了嘛,所以她只能牢牢抓住你了。你不知道吧,她從前還想跟我搶宋焰,只是宋焰沒有理她,所以她就惱羞成怒打人,她根本就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不過是把你當成替補罷了,遲早有一天,你也會被她拋棄的!”
“打住,收起你那變態(tài)的想法,我可跟你不一樣,首先我不會早戀,其次我絕不會跟自己的哥哥發(fā)展成那么恐怖的關(guān)系!”
付若蘭徹底聽不下去了。這都幾輩子了,她就擺脫不了這個變態(tài)的設(shè)定了是嗎,她現(xiàn)在去醫(yī)院,一看到骨科這兩個字都PTSD了,讓她去跟自己的哥哥在一起,她寧可去搞百合好不好!
想到前幾世的那些經(jīng)歷,付若蘭不禁打了個冷顫,把手從孟宴臣的手里抽了出來,往付聞櫻那里湊了湊。
“別把人都跟你一樣想的那么齷齪,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滿腦子都只有情情愛愛的,我有家人,有朋友,將來還會有光明的前途,愛情對你而言,或許是水和空氣,但是對我而言,就像是自行車對于魚一樣,根本毫無用處。”
“你懂什么,你這個眼里只有金錢的家伙,根本就不懂愛情,憑什么在這里對我評頭論足,你根本不知道,愛是多么珍貴的東西,有一個人能夠毫無保留的愛你寵你,這才是最大的幸福!”
“別傻了,我的小公主,你去街上看看,愛很廉價的,到處都是,任何人都可以很愛任何人,他今天愛你,明天也可以去愛別人,這世界上唯一永恒不變的,不是愛情,而是貧窮。”
付若蘭笑著擺了擺手,看到旁邊的孟宴臣,想了想,又繼續(xù)說道:
“況且如果有人愛我,那并不是因為那個人有多寶貴,而是我自己夠優(yōu)秀。就算錯過了一個,只要我愿意,會有千百個人前赴后繼排著隊的來愛我,我并不認為那有什么可珍惜的必要。更何況,我想要的幸福,也不是一個男人的噓寒問暖就能滿足的。許沁,你一直說你在追求所謂的自由,可你的自由,卻是要依靠別人來給,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