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若蘭走得很快,他即便邁著長腿也要小跑這才能追上他,可看到他追過來,付若蘭像是有些煩躁,更加快了步伐,以至于根本來不及閃避從一邊斜坡上高速沖下來的自行車。
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臂,直接向后一拽,她沒有被迎面而來的自行車撞上,卻直接撞在了他的懷里。
他似乎嚇得不輕,抱著她不肯松手,她被迫圈在他的懷抱里,聽到他胸膛里的心跳聲震如擂鼓,想要掙扎出來,他的雙臂卻像鎖鏈一樣牢牢箍著她。
“哥哥……哥哥,放開我……”
回答她的只有他急促的喘息聲,非但沒能逃出生天,反而被抱得更緊。
“蘭蘭,對不起,但是你不要跑……不要離開哥哥身邊好不好?”
孟宴臣驚魂未定,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卻更像是在安定自己的心。
“從前是我錯了,我不懂得分辨,更不懂得珍惜,你不是說過,哥哥對你而言是最重要的人嗎,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等會兒咱倆什么關系就重新開始啊,這臺詞不對勁吧。付若蘭使了勁,一把推開了孟宴臣,可看到他那雙無辜可憐的狗狗眼,想說的話又卡在了嘴邊。可當孟宴臣再度朝她伸出手時,她還是下意識退了一步。
果不其然,小狗更加傷心了,汗水像是淚水一樣從他臉頰滑落,她甚至好像能看到他耷拉下去的尾巴。
于是她又一次毫無意外的敗下陣來,說著昧心的話只為能哄他高興起來,直到徹底丟盔卸甲,被揚起勝利旗幟的孟宴臣揉進懷里,直到他心滿意足才得以逃出生天。
然后她便看見了站在不遠處,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的井然。
我現(xiàn)在買站票逃離這個地球還來得及嗎?付若蘭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么,總之就是很心虛,想要裝不存在然后悄悄溜走,卻被孟宴臣牢牢拽住,逼她直面這修羅場。
再次回到咖啡廳的時候,付若蘭整個人已經跟一條咸魚沒什么區(qū)別了,井然和孟宴臣也是一言不發(fā),三個人就這樣保持著沉默,以至于她神游天外,甚至在心里跟著咖啡廳的音樂哼唱了起來。
他只是經過~你的~世界~并沒有停留~付若蘭努力轉移注意力,只當身旁用眼神交鋒的兩個人不存在,但顯然此刻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還是井然率先打響了第一槍,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若蘭妹妹,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一會兒你陪我回家一趟,收拾一些東西好嗎,我媽媽總是惦記她的房子,正好也拍個視頻給她看看?!?/p>
“好啊,收拾房子這種事情我最擅長了,是不是若蘭?!泵涎绯疾桓适救?,也抓住了她在桌下的手。
“是啊,有我哥幫忙就最好了,我下午還有點事情,我就先走了……”
付若蘭想要開溜,可攥住她手的兩個人卻沒有絲毫要放開的意思,幾乎是挾持著一邊一個把她架到了井然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