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畢竟是長輩,又生養(yǎng)過孩子,他們年紀小沒經(jīng)驗,很多事情處理不好,當然得你來幫忙照顧一下,更何況你當時懷淼淼的時候,也照常上班做家務,不是也堅持下來了,現(xiàn)在總不會比那個時候更累吧?!?/p>
宋焰舅媽有苦難言,那時候她是辛苦,可肚子里懷的是她心愛的丈夫和自己的孩子,便是辛苦難受也覺得甘之如飴,可許沁跟她有什么關系,她早就說過這個孩子不能留,他們自己都是兩個孩子,怎么能為人父母呢?本來宋焰舅舅也認同她的想法,可宋焰一咆哮他就又唱起了紅臉,和稀泥當起了和事佬,最后她要跟前跟后伺候不說,自己還要被宋焰甩臉色。
他們爺倆倒是輕松,一個借口上班一個借口學習,整個家的爛攤子都丟在了她和女兒身上,她自己受點累也就罷了,可她的淼淼才幾歲啊,那也是她心里千嬌百寵的小公主啊,憑什么就要像個丫鬟一樣給許沁端茶倒水?
可在這個家里,根本沒人聽她的話,每當她剛表達些不滿的時候,許沁就像是古早瓊瑤劇那氣死人的小白花女主角一樣,說一些類似‘我不是來破壞這個家,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屁話,好像她如果鬧起來就是破壞家庭和諧的罪人,最后反倒是她的淼淼勸她算了,回頭吵起架來,爸爸又不會站在她們這一邊。
宋焰舅媽是真的搞不懂,自己老公的腦子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明明之前兩個人很恩愛,家庭也很和諧,可這個曾經(jīng)她眼里的‘寵妻狂魔’,現(xiàn)在卻一點也看不到她的辛苦。
她讓宋焰在家里吃了這么多年白飯,像是親媽一樣照顧他,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她也想像從前一樣溫柔得體,善解人意,可這一切的前提,是生活沒有給她帶來這么大的壓力。
許沁懷孕生子,宋焰復讀的學費,這都是一筆不小的支出,她還有個在上小學的女兒要養(yǎng),這么好的暑假,她因為手頭拮據(jù),連給她報個特長班的錢都沒有,許沁還整天點菜,想吃什么西藍花牛肉,她怎么能不上火?
更何況現(xiàn)在還只是養(yǎng)胎,生產(chǎn)的時候呢,坐月子的時候呢,孩子以后的奶粉尿布呢,許沁還說她生完孩子以后還要回學校念書考大學,這兩個人上大學的學費呢,總不能指望他們自己掙吧!
宋焰舅媽實在堅持不住了,她暗中聯(lián)系了付聞櫻,想著同樣身為母親,雖然許沁不是她親生,但畢竟也養(yǎng)了這么多年,應該不會這么狠心就撒手不管吧,可當她隱晦的提出需要她幫助時,付聞櫻卻疑惑的反問她。
“當初許沁發(fā)現(xiàn)懷孕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給她留過錢了,我想那些錢應該夠她花到生孩子的時候,這么快就用完了嗎?”
付聞櫻語氣平和,眼神坦蕩,宋焰舅媽臉上卻好像被她打了一巴掌一樣火辣辣的。
“您、您是說,上次在醫(yī)院,您已經(jīng)給許沁留過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