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有著同樣困惑的洛子商在幾天后也跟沈明一起回到佯州了,那些軍械會偽裝成貨物分批入城,守城是將士看到是顧家就不會再攔了。正當(dāng)顧九弦尋思著有關(guān)系就是好辦事時,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傳來。
梁王進攻悠州了。
顧九弦第一反應(yīng)就是梁王的腦子怕不是有毛病,他在京城挾天子以令諸侯,本來過得挺好,非要攻打悠州做什么。洛子商卻一語道出了真相,恐怕他便是怕了如今正出兵前往京畿勤王的范軒,所以才想來個圍魏救趙。
顧九弦十分不理解,梁王既然覺得在京畿干不過范軒,那就算繞后偷家拿下了悠州,如此一換一又有什么意義呢,況且他要是真的想用范玉來威脅范軒,直接派幾個殺手刺客去把他悄悄抓來就是了,用得著如此興師動眾攻打嗎?況且他現(xiàn)在正是需要發(fā)展勢力的時候,便是要下手,也要挑徉州下手才是啊。
洛子商笑了笑?!盎蛟S在梁王眼里,徉州已經(jīng)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如此又何須費力攻打呢?”
顧九弦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顧家和梁王還沾親帶故呢,但他不會真的天真到以為憑借著一點親戚關(guān)系,他們就會把整個徉州城拱手相讓吧。
事實證明,他居然真的是這么想的。他派了自己手下的得意謀士和自己的王妃,也就是江柔那個義妹來勸說,只要梁王來日榮登大寶,那么顧家也是皇親國戚,甚至徉州依舊可以作為他們的封地。
而為了拉攏陸文昭,梁王甚至連錦衣衛(wèi)總指揮使的位置都許下來了,還說這只是一個開始,若他真的立下從龍之功,將來封侯拜相那都不在話下。
江柔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和顧朗華打著哈哈,把事情都推到了陸文昭那里,而他也借口要考慮,帶著顧九弦和洛子商去了白云觀,和丁白纓一同商量此事。
“要應(yīng)付梁王并不困難,難的是我們要如何從中得利?!标懳恼严乱庾R想摸向自己的胡子,觸手卻是一片光滑,只得悻悻地放了下來?!耙獾构坊实?,推翻大榮朝,梁王倒是個好棋子,只怕養(yǎng)虎為患,最后不好收場。”
顧九弦道:“我看那梁王雖然之前勢如破竹,順利拿下了京畿,看著十分厲害,但他如此冒進,恐難成事。”
洛子商道:“那悠州節(jié)度使范軒是個人物,但此次兵臨城下,他難以馳援,恐怕也不好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我們不如趁此機會取得雙方的信任,趁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再一舉吞并。”
洛子商對于顧九弦說范軒有帝王之相一事一直耿耿于懷,此次梁王進犯悠州,看似是危機,焉知不是他的機遇,若是不趁此機會火中取粟,趁機發(fā)展自己的勢力,那可太可惜了。
經(jīng)過一晚的商討,他們終于定下計策,分頭行動:陸文昭裝作被梁王利誘,同意與其結(jié)盟,并答應(yīng)為其提供糧草以示誠心。顧九弦又送了許多金銀給那謀士和王妃,只把他們哄的找不到北,答應(yīng)帶顧九思和顧九弦這兩個晚輩一起回去悠州親見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