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事情并沒有像她想象的那么糟糕,事件發(fā)生的時候他們并不在當(dāng)場,時候也第一時間聯(lián)系了大使館,如果付若蘭再晚來一些,說不定他們都已經(jīng)回去了。
對于付若蘭的到來,井然媽媽要比井然還覺得驚喜,她原本以為不抱希望,覺得兩個孩子有緣無分,但一看這種情況下她卻還因為擔(dān)心他們趕了過來,雖然嘴上說著是不放心自己,但她能夠感覺到,付若蘭心里是有井然的。
她其實一直不明白,如果說當(dāng)初付若蘭逃避,是因為年紀(jì)小被井然沖動的告白嚇到了,可后來一直逃避是為了什么呢?如果說他完全不喜歡井然也就罷了,可在她看來,付若蘭卻更像是有什么別的顧忌。
當(dāng)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井然,希望他能找出其中的癥結(jié)的時候,井然卻推說順其自然就好,這讓她隱約覺得兒子顯然是已經(jīng)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但是卻不想辦法積極解決,這實在太不像他的性格了。
井然也沒辦法,他早就知道付若蘭的性取向問題不過是借口,但他又不能告訴媽媽,還有個孟宴臣夾在他們中間。他們兩個都沒辦法放開心胸祝福對方,而付若蘭無論選擇哪個,對另一個人都會造成極大的傷害,在找到這個解決方法之前,他們的關(guān)系只能停滯不前。
然而人書久違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一切。
自從上次當(dāng)鋪升級了以后,她便將一切都全權(quán)交給人書打理了,一是不想和那些充斥著欲望的嘴臉做交易,二也是不想機(jī)關(guān)算盡去圖謀別人珍貴的情感,索性眼不見為凈,自己看不到就當(dāng)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這次,人書卻找上了她。
人書:“雖然你說過當(dāng)鋪的事情不再過問,但這次的客戶是你的熟人,要典當(dāng)?shù)臇|西也與你有關(guān),我怕擅自達(dá)成交易以后你再跟我鬧,做不做這筆生意,還是由你來決定吧?!?/p>
付若蘭一聽又有認(rèn)識的人要典當(dāng),連忙趕回了久違的當(dāng)鋪。一提到和自己有關(guān),她本以為來人會是井然或者孟宴臣,卻沒想到坐在椅子上的,居然是井然的媽媽。
如果是別人,她尚且可以公事公辦,可面對這個從小看著自己長大,一直對自己十分疼愛的干媽,即便她知道她不會看出自己是誰,卻也是莫名心虛。
人書需要七情六欲作為養(yǎng)料,而人的感情又是最珍貴的東西,因此祂一眼便看中了井然媽媽的愛情。
對于此等要求,井然媽媽非但沒有拒絕,反而欣然答應(yīng)。
“我的愛人已經(jīng)不在人世,所以愛情對我而言,也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除了他之外,我也不想再愛任何人了?!本粙寢屓允悄歉睒泛呛堑臉幼??!翱晌易约航饷摿?,卻放不下我的兒子,他今后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世上怎么辦呢?我愿意用我的愛情,來換取他的幸福?!?/p>
付若蘭并不想和她做這筆生意,便推脫道:“可每個人對幸福的定義都是不一樣的,我們給他的幸福,未必是他想要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