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夫塔聽著他嘲諷的話語閉上了雙眼,深吸一口氣后,再看向自己那些面色不善的手下,低頭向槍里裝上了子彈。
他已經(jīng)一無所有,他也理所應(yīng)當失去一切。
因此他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回頭,一槍擊中了葉青夏。
“怎么了張沐,心不在焉的?!鄙蛄魇娑酥票?,來到了自己的得力高參身邊?!斑@么重要的酒會,不趁機結(jié)交下大人物,用來發(fā)呆未免太可惜了吧?!?/p>
“沈總說笑了,我有點醉了,去洗把臉清醒一下就好了,你稍等,我一會兒一定奉陪到底?!?/p>
張沐笑著將酒杯遞給了一旁的服務(wù)生,來到洗手間剛剛打開水龍頭,一直系在手上的平安繩不知為何卻忽然斷開,從他的腕間脫落,被水打濕成了暗紅色。
張沐急忙將它撈起,這才避免它順著水流被沖走,看著齊齊斷裂的缺口,心里卻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個平安繩,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教我的,她的家里有這么一個傳統(tǒng),女人會編織一根屬于自己的平安繩,交給她認為可以信任的男人,一旦她出了事,平安繩就會斷裂,好提醒那個人……”
提醒那個人什么呢?張沐怔怔地想著葉青夏的話,不知為何,眼睛也跟水龍頭一樣,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
那似乎是眼淚。
他一直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只要他愿意等,只要他愿意做,沒有什么是不能挽回的。
可現(xiàn)在他忽然意識到,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無可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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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夏回到當鋪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所以她就這么死了?又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
人書:“不是你自己想要脫離這個世界的嗎,這個機會正好啊,趕緊走了一了百了?!?/p>
“我是想走,但我不能這么走啊,會給他們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的!”
葉青夏想起宗大偉那傷心欲絕的樣子,抱著自己不住地顫抖。
“對不起夏夏,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激怒他……我知道我錯了,我做了太多傷害你的事,要遭報應(yīng)也該是沖著我來,該死的是我才對……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出事,我們說好要一起回家的,你不能一個人留在這!”
宗大偉已經(jīng)徹底崩潰,葉青夏毫不懷疑如果現(xiàn)在手邊有把槍,他很可能會跟著自己一起去了,要不是白婳及時帶人把他拉開,只怕自己連被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人書:“不對啊,你不是典當了愛情嗎,那你還管宗大偉的死活干嘛?”
“就算沒有愛情了,好歹也是同生共死過來的,也不至于讓他這樣啊?!比~青夏十分糾結(jié)?!皼r且就算不管他,那還有我白婳姐,還有法提瑪,還有在國內(nèi)等著我回去的頭頭和萌萌呢,我就這么死了,對她們的打擊有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