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皇上,說不定嫻妃姐姐真的有要事呢,要不還是見上一面吧,別耽誤了正經(jīng)事。
皇帝仍是氣呼呼的,即便被嬿婉順著胸口也沒許久沒緩過來。
皇帝-弘歷你讓她回去,就說朕不想見她,讓她盡快回宮去,朕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進忠應了,但很快又回來了,一臉為難的樣子。
進忠皇上,嫻妃娘娘她……她不肯走,說有些話必須當面和皇上說清,以免……
皇帝-弘歷吞吞吐吐做什么,有話就說!
進忠嫻妃娘娘說,兼聽則明偏信則暗,忠言逆耳,有些話她不得不說親自說給皇上聽,以正視聽,以免有奸人從中挑撥,誣陷好人。
皇帝怒極反笑。
皇帝-弘歷好,好一個嫻妃,真當朕身邊都是奸人,就她一個大忠大善之人是嗎?進忠,你這就去傳旨,江與彬不必審了,直接處死便是。嫻妃若是問你去做什么,你便如實的告訴她!
進忠喳了一聲,抬眼間卻給了嬿婉一個奸計得逞的表情,嬿婉這才恍然明白,原來皇上身邊的這個奸人,不是自己,竟是進忠。只怕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也是七分真三分假,故意在趁機給嫻妃上眼藥。
而殿外的惢心聽說了這件事后,當即便失聲痛哭了起來,如懿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烏拉那拉如懿不可能,一定是你跟皇上說了什么,才害死了江與彬!
進忠嫻妃娘娘,你可太抬舉奴才了,奴才就是長了十根舌頭,也左右不了皇上的心意啊。皇上早就知道您是來干嘛的了,之前三番兩次給您留臉面,可惜您不肯要,這又怨得了誰呢?
李玉心軟,看著哭泣的惢心有些聽不下去了。
李玉好了,進忠,少說兩句吧,走,跟我一起去傳旨。
進忠這些年來不知怎地,性子越來越偏激陰狠,只要對嬿婉有絲毫威脅的人,都會被他視作眼中釘肉中刺,非要處之而后快,以他的性子,只怕不會讓江與彬死的那么痛快。
不管怎么說,江與彬好歹也是他的同鄉(xiāng),如今他保不住性命,至少也該讓他去的體面些。
李玉進忠,我明白你的心,可你這樣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害她。你既然知道她是個善良溫婉的人,就不該做折陰壽的事,便是讓她知道,只怕也只會讓她心里更不好受。
進忠冷笑一聲。
進忠陰壽?像咱們這般身體殘缺,來世只能當雌騾子的廢人,要陰壽做什么?我便是知道她不會也不愿做這些事,所以才要自己來,讓這宮里的人都知道,得罪她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進忠她就好好的坐在那里當菩薩,享她的香火功德就好,這種下地獄的缺德事,我一個人承擔便是。
李玉瞠目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他心中也同樣傾慕嬿婉,覺得能像現(xiàn)在這樣時??吹剿鸵呀?jīng)很好,若是她遇到難處,自己也一定會豁出命去幫,可和進忠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