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這里又有你什么事,要你為她出頭,她自己沒長嘴嗎?”那女子輕笑一聲。“哦,對不起我忘了,她雖然長了嘴,可卻不能說話。”
幾個女子笑作一團(tuán),上官淺被氣的漲紅了臉,卻沒辦法反駁她們,而此時吃完了點(diǎn)心的云杳卻端起手中的茶杯,陰沉著臉走到她們面前。
“你……你做什么,想打架嗎?我告訴你,我們可不怕你?!?/p>
然而云杳邪魅一笑,張了張嘴,別人看不懂她在說什么,可云為衫卻看得一清二楚。
“誰說我不能說話就治不了你們?”
說罷,她忽然將茶水往那女子臉上一潑,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以一個非常奇葩的姿勢倒在了地上,尖叫,扭曲,陰暗的爬行,蠕動,翻滾,陰森的低吼。
縱使云為衫覺得自己也算是大風(fēng)大浪過來的,但這種場面她的真的沒見過。
云杳此時形狀扭曲,幾乎已經(jīng)不能被稱之為‘人’了,其他女子們知道她有病,還當(dāng)她是突發(fā)惡疾,紛紛嚇的花容失色尖叫著跑開,連上官淺都傻在了當(dāng)場,然而看向發(fā)瘋的云杳身后時,卻又變了臉色。
而滿心怨氣,正準(zhǔn)備來給云杳解毒的宮遠(yuǎn)徵看到這一幕,當(dāng)即后退了幾步,轉(zhuǎn)身便走。
他要回去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當(dāng)初是不是真的給她下錯毒了。
云杳再次突發(fā)惡疾并且病情加重的消息很快傳了出來,為此連木牌都被剝奪,連選親的資格都沒有了。宮喚羽本想好好看看那個把自己弟弟迷得都舍不得娶回來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樣子,可看了一圈都沒發(fā)現(xiàn)人,在云為衫和姜姑娘間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了姜姑娘。
而宮子羽聽說她再次病發(fā)的消息,雖然一再告誡自己不要再去招惹,可想到今天別的女子都會穿上嫁衣待選,但她卻一個人孤零零的被丟在院落里,實(shí)在可憐,到底還是忍不住過去看她。
然而云杳卻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憔悴或者失落,今天大家都不在,她一個人樂得清閑,用不知道哪里來的銅錢和羽毛自己綁了個毽子玩。宮子羽看著她活潑的模樣,不知為何,腦海里忽然想到,如果她以后有了孩子,是不是也會像這樣,一起帶著他玩。
一想到那個畫面,他心里就暖融融的,忍不住湊了過去。
他的腳步聲很輕,而云杳又沒有云為衫那樣靈敏的聽覺,直到他靠近到自己背后才發(fā)現(xiàn),然后果不其然的被嚇了一跳,像之前一樣,在摔倒之前被他攬?jiān)诹藨牙铩?/p>
她好像又瘦了,比之前還輕了一些。宮子羽看著她艷比花嬌的容貌,倒是比她先紅了臉,可本來該含羞的佳人卻沒有像他想象中一樣,害羞帶臊地推開他,而是猛地一個頭槌,直接擊中他高挺的鼻梁。
宮子羽雖然武功高強(qiáng),但卻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弱女子會來這么一招,而且還是個連招,頭槌過后便在他腳上用力一踩,疼的他不得不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