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看著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心中忽然有些不忿。
“之前為了活命,還跪在我腳下什么話都肯說,現(xiàn)在倒是硬氣起來了。難道我這毒把你的腦子都毒傻了,不怕死了?”
“當然還是怕的,只不過命是自己掙的,禍是自己闖的,不能牽連別人?!痹畦梅銎鹆艘慌缘纳瞎贉\?!皫孜还舆€有事嗎,沒有我們就先回去了?!?/p>
“我讓你走了嗎?”
“遠徵?!睂m遠徵還想追上去,卻被宮尚角叫住。“夠了?!?/p>
“可是哥,她……”
宮遠徵有些不甘地看著云杳的背影,可到底為何不甘,他也說不清楚。
一定是因為這女子幾次三番得罪了他,如今還得罪了尚角哥哥,他卻一直沒能把她好好折磨一番出氣,才會這樣不甘心的,對,一定是這樣!
“杳杳,你等等我。”宮子羽快步追上了云杳,看著她身旁的上官淺,在她耳邊輕聲道?!澳阆群徒鸱被刈仙探憬隳抢?,我晚些去找你?!?/p>
“可是淺淺她……”
“至于上官姑娘,我會親自送她回去。”宮子羽將云杳拉到自己身后,隔開了她們?!吧瞎俟媚铮甙??!?/p>
宮子羽再次來到宮紫商院落的時候,宮紫商仍然昏迷未醒,云杳正伴在她身邊,宮子羽便坐在一旁,跟她說起自己調(diào)查到的事情。
“金繁發(fā)現(xiàn)上官姑娘的房里的茶葉和宋四姑娘的一瓶藥末有嫌疑,宋四姑娘稱那是自己從家里帶來的藥,為了證明清白,她毫不猶豫地喝了下去,可很快她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紅疹,給云為衫和姜姑娘下毒的嫌疑,自然是她的最大?!?/p>
“可如果她真的是下藥之人,必定知道藥效,又怎么會當著眾人的面喝下,這明顯就是栽贓。況且哮喘這病不比其他,如果她真的有這個病,還在自己必須要用的藥里下毒,怎么都不合理?!?/p>
宮子羽點了點頭?!拔乙彩沁@么想的,所以上官淺的嫌疑更大,可她早已想好了說辭,我便也沒有過多計較。以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害了姜姑娘的兇手定然就是她們二人,只是怎么看都是女子間爭風吃醋的暗害,與我父兄被害之時難以聯(lián)系起來。”
“說不定就是沒有聯(lián)系呢?她們既然混在待嫁新娘里,那說不定她們的任務就不是執(zhí)刃大人,如今她們的嫌疑最大,說不定反而在給別人做擋箭牌。”
宮子羽倒了杯茶遞給云杳?!八懔?,不說她們了。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可有不適的地方,要不我找大夫來給你看看?”
“看了又有什么用,他們又不會解小三子的毒,而且我現(xiàn)在感覺還好,除了那毒的味道讓我惡心的難受以外,沒有什么不舒服的?!?/p>
云杳看著宮子羽遞來的茶,皺著眉推了推。
“我不喝,你們宮門的茶味道太怪了,還不如鄉(xiāng)下人喝的粗茶呢,你們一直都喝這種東西,也不怕把舌頭喝壞了。”
宮子羽笑了笑。“這茶也不是一直都這么難喝的,是后來草藥的效果減弱,才又換了配方,我們早就喝習慣了,也就不覺得味道有什么問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