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杳說著,費勁吧啦的搬過了一旁的酒壇,自己舉不動,就拿了個碗讓獄卒把酒倒出來,然后一碗碗地往宮遠徵身上潑。
原本只是微微刺痛的傷口在酒水的刺激下痛感更加明顯,但反而讓宮遠徵覺得更加興奮,甚至還舔了舔自己唇邊的酒液。酒水浸濕了他黑色的里衣,緊緊貼在他因為劇烈喘息而隆起的胸膛上,連身上的牛皮繩索也因此收縮而勒的更緊。
可冰涼的酒非但沒讓他冷靜下來,反而像是澆在火上一樣,讓他感覺更加燥熱。宮遠徵感覺到自己那不同尋常的反應,忽然沉著臉對那些獄卒怒吼道:
“都給我滾出去,誰敢再留下,我一定殺了他!”
那些獄卒可不像云杳不怕他的威脅,當即灰溜溜的跑了,云杳看著他已經(jīng)逐漸狼化的眼神,上前摸了摸他的臉,果然已經(jīng)變得滾燙了。
“你……你給我吃了什么東西?”
“沒什么,從紫商姐姐那里拿來的好東西,我之前嘗過它的滋味,現(xiàn)在也輪到你了?!?/p>
云杳說罷,搬了一個椅子坐在宮遠徵對面,得意洋洋地欣賞著他現(xiàn)在狼狽的姿態(tài),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地拿起宮遠徵方才的酒壺自斟自飲起來。
宮遠徵一開始還咬著牙堅持,只是他畢竟是未經(jīng)人事的少年人,又是最血氣方剛的時候,在看著眼前巧笑倩兮的云杳,很快便失去了理智,只覺得自己身上跟干涸的沙漠一樣,渴求著雨露的降臨。
而能拯救他的人,只有眼前這個讓他陷入此等境地的罪魁禍首。
“瘋丫頭……杳杳……你……你放開我……”
“那可不行,我可怕你跟我上次一樣獸性大發(fā),到時候我可沒處去哭。”云杳說著,拎著酒壺來到了眼神里已經(jīng)滿是渴望的宮遠徵面前?!澳阋屛?guī)湍悖部梢?,先叫聲好姐姐來聽聽?!?/p>
宮遠徵看著她被酒液浸潤的紅唇,喉嚨微動,當即便什么都顧不得了。
“好姐姐,你是我的好姐姐,你幫幫我,救救我好不好……”
云杳本來就是個一杯倒,此刻酒勁上頭,看著宮遠徵紅紅的小臉,覺得十分可愛,忍不住捧著親了一下。
“真乖,這是獎勵你的?!?/p>
可這對如今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到幾乎快要炸了的宮遠徵來說顯然不夠,反而如同火上澆油一般,若非之前云杳有先見之明給他吃下了軟骨散,只怕現(xiàn)在早就掙脫繩索,如同出籠的野獸一樣將她吃干抹凈,而不是現(xiàn)在這般,毫無尊嚴的繼續(xù)索求她的恩賜。
“這不夠,姐姐,你放開我……我想要你,我想娶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我們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好不好?”
“不好,你之前那樣對我,給我下毒,還說要殺我,我怎么敢跟你在一起?”
“我沒有給你下毒,那是強身健體的補藥,還有避毒的功效,我只是嚇嚇你罷了,我怎么舍得傷害你……我根本就不想殺你,我只是氣你總是幫著宮子羽,我哪里不如他,你為什么就不對我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