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杳摸了摸臉?!霸趺?,你還想為我報仇嗎?”
宮尚角輕哼一聲。“你想得到美,只是打人不打臉,你這樣被外人看了,只會覺得是我護不住自己人?!?/p>
“所以角公子是想借此事再發(fā)作一番,樹立威嚴?”云杳低頭苦笑?!笆抢?,好不容易把我這顆棋子握在手里了,不好好充分利用怎么能行呢。”
宮尚角皺了皺眉,想要解釋,卻又覺得這樣好似自己在向她低頭一樣,話到了嘴邊便是一轉(zhuǎn)。
“你知道就好,既然身為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自覺,不要自作主張給我找麻煩?!?/p>
宮尚角說完這話之后,忽然有些懊惱,她現(xiàn)在正是傷心的時候,自己跟她說這些干什么?
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已經(jīng)沒辦法再收回來了,他只能尷尬地喝了口茶,然后生硬地將話題轉(zhuǎn)移。
“上官淺的事情,你有幾分信心?”
“一分都沒有?!痹畦锰钟纸o他續(xù)滿。“我畢竟只是個冒牌貨,靠著你告訴我的那四個字,能把她逼到這個份上已經(jīng)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了。不管她是真投誠也好,假反水也罷,我又不是下棋的人,該怎么用她,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倒是云為衫,你打算讓她一直留在宮子羽身邊?”
聽到宮子羽的名字從她口中吐出,宮尚角莫名有些煩躁,再度喝起茶來。
“怎么,你擔心了,你不會是在怕他會因為那個比你溫柔體貼的無鋒刺客,而移情別戀吧?”
云杳有些無語的看著他?!敖枪樱液孟窠o你倒的是茶,不是醋吧?!?/p>
宮尚角被她噎了一下,重重地將茶杯放在桌上?!翱傊?,明天你乖乖跟我回角宮,等找到潛伏在宮門中的那個細作后,我自然會遵守諾言,放你離開?!?/p>
云杳現(xiàn)在對他們畫的大餅已經(jīng)不抱任何期望,伸手就開始收拾茶具,宮尚角這才注意到她自己杯子里的,只是白水而已,而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灌了大半壺下去了。
而云杳才不管宮尚角今晚會不會失眠,反正又不是她扒開他的嘴往里灌的,只是第二天一大早,她還沒睡醒,就聽到了宮紫商咋咋呼呼的聲音。
“好妹妹,別睡了,快跟我去救人??!宮尚角不知道抽的什么風,把金繁押去刑堂了!”
云杳跟著她來到刑堂,金繁剛剛被打了二十杖,而宮子羽正在和宮尚角對峙。
“金繁做錯了什么,你無緣無故把人拉到刑堂責罰是何道理?”
“他身為宮門侍衛(wèi),眼看著主子在眼前受傷卻保護不力,難道不該罰嗎?不過是一個侍衛(wèi)挨了二十杖,你們便如此心疼,可我夫人傷成這個樣子,難道不就不心疼了嗎?”
宮尚角說著,走到宮紫商身邊將云杳摟在懷里,宮子羽這才看清她臉上的傷痕,拽過宮紫商輕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昨天一著急就沒控制住情緒,但是杳杳妹妹已經(jīng)原諒我了,你怎么還能挾私報復?況且你有什么沖著我來,對付金繁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