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甄嬛你是個孝順的,既然你如此惦記自己的額娘,哀家也不好繼續(xù)霸著你在這里。你明日便動身回宮,哀家允你十日假期,并許你額娘姐姐進(jìn)宮探望,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和你的家人和孩子們聚一聚,然后再回來吧。
嬿婉瞬間明白了太后的意思,謝恩之后便退下了,然而她回歸的消息,卻在后宮掀起了一場不小的波瀾。
和嬿婉交好的純妃舒妃等人自然是最高興的。嬿婉不在這半年,因為不愿低頭,她們可被如懿擠兌的夠嗆,若非有皇子傍身,只怕嫻貴妃的責(zé)罰都要落在她們身上了。
尤其純妃,因為永璋跟著一起去戰(zhàn)場上歷練,本就憂心煩躁不已,如懿似乎也掐準(zhǔn)了她這時候心情不好,故意找茬來挑她不夠恭敬的罪名,直接罰她禁足抄經(jīng),如今嬿婉回來,更是拉著她的手不住落淚。
蘇綠筠我哪里是怕她罰我呢,反正我也不想出去見人,禁足便禁足了,只是我好歹也是三個阿哥的生母,她如此把我的臉面放在腳下踩,實在難以忍受。
身為妃位之首,地位僅在如懿之下的純妃都是如此,更何況其他曾經(jīng)依附嬿婉的嬪妃們,紛紛來大吐苦水,永壽宮一時竟成了訴苦大會的轉(zhuǎn)場。
好不容易將她們哄走,到了晚上,永壽宮卻又來了不速之客。
嬿婉如今只回來十日,綠頭牌自然不會掛上去,但架不住皇帝自己張腿過來,只是一上來,便是興師問罪的架勢。
說白了,還是生氣嬿婉回來以后,沒有第一時間去哄他,反而去探望了純妃。
嬿婉嘆了口氣,這狗男人現(xiàn)在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但面上還是一副委屈的樣子,親自泡好茶給他。
嬿婉:一別半年,嬿婉心里如何不思念皇上,只是太后娘娘思女成疾,若是讓她獨自居住在圓明園,只怕朝中內(nèi)外都會認(rèn)為皇上不孝,嬿婉只得在近旁伺候,勸慰太后娘娘能夠多愛惜自己的身體,早些理解皇上。
皇帝面色稍緩,這道理他如何不明白,若非嬿婉這半年來以皇貴妃之尊一直侍奉太后,只怕他的名聲也會因此受損。
皇帝-弘歷:如今準(zhǔn)噶爾戰(zhàn)事已起,太后那邊沒說什么吧。
嬿婉:太后娘娘自然是擔(dān)心端淑長公主的安危的,嬿婉和慶嬪玫嬪兩位姐姐勸了她許久,說骨肉親情固然重要,可沒有大家哪有小家,只有江山穩(wěn)固,才能保證天下骨肉不至離散,況且皇上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派去了戰(zhàn)場效力,太后娘娘深明大義,自然也理解了皇上的苦衷。
皇帝嘆了口氣,牽起嬿婉的手,拉著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皇帝-弘歷:是太后深明大義,還是你用心良苦,我心里都是明白的,這些日子委屈你了,都瘦了這么多。
嬿婉:嬿婉身為小輩,伺候長輩盡孝心本就是應(yīng)當(dāng)?shù)?,況且能夠替皇上分憂,這是多少人盼都盼不來的福分,怎么會委屈呢。要說委屈,也該是純妃姐姐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