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一言不合鬧冷戰(zhàn)的似乎就是你這個狗東西吧。嬿婉笑的溫柔,靠在皇帝懷里點頭。
永璋如今平安歸來,更是立下活捉達瓦齊這樣的大功,皇帝當即下旨加封其為貝勒,更允許他旁觀純貴妃的加封禮,連太后都賜下了不少賞賜給他們母子。
純貴妃如今一掃之前的陰霾,算是徹底揚眉吐氣了,但也沒忘記之前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是誰在關(guān)鍵時刻給自己出頭,幫自己爭取了這份殊榮,因此即便得了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也并未像嫻貴妃之前那樣張狂,反倒事事以嬿婉馬首是瞻。
她如今算是想通了,反正在后宮,無論家世背景還是圣寵,她都比不過嬿婉;而永璋如今雖然出息,但無論如何都越不過永璉去,既然如此,還不如安安分分當個萬年老二,安穩(wěn)的享受著榮華富貴,豈不美哉。
而嬿婉倒是巴不得她能多張羅點事。自從朧月懷著身孕住進慈寧宮以后,太后幾乎是一天三遍的召她過去,而朧月見她與從小照顧自己的浣碧模樣相似,也對她十分依賴,直到她順利生下一個兒子,嬿婉這肩上的重擔才稍稍輕了些。
而皇帝看在眼里,加上進忠的旁敲側(cè)擊,自然認為嬿婉是為了他才會如此辛苦的照顧朧月和她的孩子,內(nèi)心感動不已,加上前朝又有勸他立后的聲音傳來,不可避免的再度動了心思,特地召來傅恒,想要讓他以富察家的勢力支持嬿婉,誰知自己這個剛剛立下大功再次升職的小舅子,卻不肯給他這個面子了。
富察傅恒回稟皇上,立后雖是國事,但亦是皇上您的家事,傅恒只是臣子,不敢過多干涉。況且……皇上是否知曉過皇貴妃娘娘的想法?
皇帝聽了這話,也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
皇帝-弘歷之前朕看瓔珞進宮請安,還以為她已經(jīng)告知了嬿婉朕的意思,如今看來,事情倒是不像朕想的那樣簡單了?傅恒,你是朕的臣子,但也是朕的家人,你的兒子亦是朕的養(yǎng)子,你有什么話,難道還不能跟朕明說嗎?
傅恒又磕了一個頭,已是冷汗直流。
富察傅恒皇上明察,瓔珞和嬿婉對于此事,確實……
皇帝-弘歷這是為何?嬿婉如今身為統(tǒng)領(lǐng)六宮的皇貴妃,所承擔的責任與皇后幾乎無異,朕也只是想給她一個正式的名分,今后做起事來也好名正言順。而瓔珞就更奇怪了,她難道不希望自己妹妹成為皇后,父親和弟弟因此封爵嗎?
富察傅恒這……她們倒是沒想那么多,之所以有推拒之意,只是因為在她們心里,唯有孝賢皇后,才是獨一無二,無可取代的皇后。
皇帝聽了這話,也是嘆了口氣,回到永壽宮才得知,嬿婉竟是特意帶著永琮和璟珍,去長春宮祭拜孝賢皇后了。
如今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她挑現(xiàn)在去祭拜孝賢皇后,還特意帶著孝賢皇后的兩個孩子,其中含義不言自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