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說罷,又推測道:
“現(xiàn)在想來,所謂狐妖說不定也不過是那老道士捏造出來,用來調(diào)虎離山的幻象,哥哥擔(dān)心父王的安危,所以提劍闖入,這才有了如今的誤會?!?/p>
姜王后越想越覺得有理?!翱墒俏覀儧]有證據(jù),要如何跟你父王證明這一切呢?”
“現(xiàn)在那種情況,恐怕讓那老道自己認(rèn)罪,才能證明哥哥的清白了。封神榜現(xiàn)在還在父王手中,他們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奪回去,只要到時候我們來個甕中捉鱉,一切就可真相大白了?!?/p>
姜文煥有些擔(dān)憂?!翱墒悄切┑朗亢軈柡?,還會仙法,我們這些普通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殷玄思忖片刻。“之前招攬的那些方士,除了念經(jīng)以外也沒幾個有真本事的,只有那個申公豹,倒是還能和他們過上幾招,可堪一用,為今之計,也只能驅(qū)虎吞狼了。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父王的看法,我先去和他解釋一番,哪怕只是拖延一段時間也好,一旦哥哥的罪名真的定下,那一切都來不及了?!?/p>
姜王后雖然心疼女兒的身體,但也知道情況危急刻不容緩,只能讓姜文煥將她送到鹿臺。
殷壽的傷口已經(jīng)被妲己治愈,只是此刻臉上的表情仍然十分難看,見到殷玄過來,更是十分不滿。
“聽說,你讓那個道士跑了?”
殷玄連忙跪下請罪?!芭畠簾o能,不是那道士的幫手的對手?!?/p>
殷壽哼了一聲?!皫资畟€王家侍衛(wèi)都對他們無可奈何,你又能做什么?幸虧封神榜還在本王的手里,只是那道士被救走之后,又有誰能來幫本王打開封神榜?”
“父王難道忘記了,當(dāng)初在大殿之上,便是申公道長來為大王解釋了封神榜的來歷和用法,女兒看他對封神榜的了解程度,似乎并不亞于姜子牙等人?!?/p>
殷壽道:“可是那日之后,他便再無音訊,本王要到哪里去尋他?”
“申公道長當(dāng)日既然來向父王展示法術(shù),便是想要為父王效力,眼下申公道長雖然沒有消息,但若是他知道父王看重他的才華,許以高官厚祿,一定會明白父王慧眼識英雄,前來報效的。”
見殷壽還在猶豫,殷玄又補(bǔ)充道:“他們今日能來劫走姜子牙,來日說不定就會來奪走封神榜,眼下正是用人之際,父王若是重用申公道長,說不定也能讓其他高人以此知曉父王的愛才之心,前來投奔呢?!?/p>
殷壽有些不舍的看著手中的封神榜?!斑@申公豹當(dāng)初是你招攬來的,此事便繼續(xù)交給你來辦吧,至于那昆侖山的妖道,你可想好要怎么辦了?”
“妖道不假,但昆侖山未必是真,四大伯侯密謀叛亂,令人假借昆侖山仙人之名禍亂朝綱,人神共憤,父王識破他們的奸計,撥亂反正,如今正該將真相昭告天下,以正視聽。”
“好!”
對于殷玄顛倒是非的能力,殷壽極為滿意,表情也由陰轉(zhuǎn)晴,笑著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如此聰慧,不愧是我殷壽的女兒,比起那個大逆不道的逆子,真是不知道要強(qiáng)上多少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