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妖言惑眾了,我父王才是天下共主,封神榜也應該由他來開啟!”
殷郊絞盡腦汁為殷壽尋找著開脫的理由。
“對了,狐妖,你不是說有狐妖嗎,那一定是狐妖也對父王用了障眼法,才導致父王不辨是非,只要把狐妖除了,父王就會變回從前那個英明神武的大英雄!”
姬發(fā)一聽,眼睛也亮了起來,這么說來,他的父親豈不是也有救了?
姜子牙對他們的天真表示無語,只得求救似的看向王叔比干。
“福禍無門,唯人所召,心懷惡念,妖孽自至。大司命,你深謀遠慮,難道也認為導致這一切的,僅僅是因為一只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狐妖嗎?”
比干沉默了片刻?!白怨艦橥跽撸瑸榱俗约旱臋嗔?,不知掀起了多少腥風血雨,與其說是被狐妖的障眼法迷惑,不如說,他是被自己的欲望所迷?!?/p>
可算遇到個明白人,姜子牙老懷欣慰,但殷郊這死心眼顯然不肯接受這個事實,姜子牙無奈,看著殷郊近在咫尺的長劍,只得暫退一步。
“罷,你既然認定是狐妖作祟,我便告訴你一個除妖的方法,也好讓你看清,這壞的到底是妖孽,還是人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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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邑考是被腿上的劇痛疼醒的,他下意識抽搐了一下,卻驚到了面前清麗如畫的少女。
“你醒啦,對不起,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微熹的晨光落在少女的身上,好像給她鍍上了一層光暈,清靈透徹,又如夢似幻,仿佛天上人間的諸般美景也為之褪色。
伯邑考好一會兒才回過了神,終于想起眼前這清艷絕倫的少女,正是昨日拾起他笛子的人。
然而眼前的殷玄卻好像沒看到他眼中的驚艷,仍自顧自地說道:
“都怪我笨手笨腳的,我從前也沒這么照顧過人,可是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我只能悄悄地把你藏起來,若是父王知道我找人替你療傷,事情只怕就麻煩了……”
伯邑考看著殷玄,等她說完才緩緩問道:“你是玄女嗎?”
殷玄一怔,隨即欣喜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誰,你從前見過我嗎?”
伯邑考搖了搖頭,圣女之名天下聞名,況且僅憑她的那句‘父王’,也能大概猜出她的身份。況且在之前和姬發(fā)的談話中,也從他的只言片語中,聽過這位圣女的名字。
“我聽弟弟姬發(fā)和我說過你?!?/p>
殷玄面色一紅。“他都跟你說我什么啊,不是說我的壞話吧?!?/p>
伯邑考搖了搖頭?!八f你很好?!?/p>
然而殷玄卻垂下了頭,有些沮喪。
“我有什么好呢,我既沒辦法救下四大伯侯,也沒辦法證明他們的清白,即便留住了你的性命,卻連你的名字都不能保住?!?/p>
伯邑考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頓時有些焦急,如果他活下來了,那么他父親又該如何呢?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替父認罪的孝心,父王也十分感動,只是之前西伯侯一直不肯認罪,實在讓他生氣,不過今早西伯侯已經(jīng)被放出地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