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當(dāng)心些,這是咱們的地盤,用不著顧忌什么。”
阿九點了點頭,將已經(jīng)醉到鬧著要和自己拜把子的燕牧交給了燕臨,送走了這父子倆之后,阿九也不再是那副醉醺醺的模樣,湊過來笑瞇瞇地看著謝危。
“謝某的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引得姚都尉如此注目?”
“沒什么東西,不過我看自家相公,難道不行嗎?”
謝危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一緊,顯然已經(jīng)是忍耐到了極點,可阿九卻仿佛看不到他已經(jīng)隱隱突起的青筋一樣,反而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湊到了他面前。
“相公,對不起啊,其實這些年來我也在后悔,當(dāng)初實在太沖動了,光想著跟你置氣,把事情搞成了那個樣子,不過仔細(xì)想想,咱們當(dāng)初鬧成那樣,你難道就沒有責(zé)任嗎?”
謝危幾乎要被她的不要臉氣笑了。
“我的責(zé)任?我有什么責(zé)任?”
“誰讓你總是神神秘秘的嚇唬我,我那時候不過是一個剛剛來到京城的小女孩,弱小可憐又無助,在家里又被嫡母變著花樣欺負(fù),本來就活的膽顫心驚的,又得罪了你這么個大人物,怎么可能不害怕嘛。”
謝危忍不了了,一把掐住了她的臉。
“你還好意思說,我倒是想問問你,明明從一開始威脅勒索我的人就是你,可你卻反而倒打一耙,把賬算在了我頭上,時刻覺得我要害你,你捫心自問,到底是誰存了害人的心思?”
“是我行了吧,是我以己度人,覺得你跟我一樣小肚雞腸,睚眥必報,所以就總覺得你要報復(fù)我?!?/p>
阿九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臉蛋從他的無情鐵手下拯救了下來。
“但你也換位思考一下嘛,我那時候年紀(jì)才多大,哪能想得到那么多,對于感情的事也是一知半解的,之前咱們鬧得那么不愉快,你卻忽然鬧著要娶我,誰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p>
“那你從前不知道,現(xiàn)在就知道了?”
阿九笑的諂媚?!捌鋵嵨椰F(xiàn)在也不太知道,不過一夜夫妻百日恩,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我能活到現(xiàn)在跟你重逢也算命大,看在我也不容易的份上,你就別記恨我了吧?!?/p>
“你還好意思跟我提這個,你既然當(dāng)初已經(jīng)存了和燕臨私奔的心思,那為何要跟我……”
謝危這些年來最恨的就是這個,本來在他的預(yù)料中,被脅迫嫁給他的阿九定然不會乖乖聽話,沒關(guān)系,他們還有很多時間,他可以慢慢跟她磨。
結(jié)果他掀開蓋頭,卻是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可憐兮兮地拉著自己的袖子,求他不要傷害自己的母親,自己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不敢跟他作對了。
謝危承認(rèn),當(dāng)時自己是喝多了兩杯,有些色令智昏,看著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心中某些隱秘的欲望也得到了滿足,當(dāng)即便扯開了她的腰帶,讓她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他本以為她會驚惶,會拒絕,或者不知道從哪里拔出刀來捅死自己,誰知阿九聽了他的話之后,剛剛喝過合衾酒的小臉卻是一紅,伸手勾住他的腰帶,一雙眼睛害羞帶怯地望向自己。
“奴家身子怯弱,還請相公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