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諾丁學(xué)校,唐寂平日里都安穩(wěn)的過。
現(xiàn)在他當(dāng)上了學(xué)校老大,走到哪里沒人再敢挑釁他,一個個恭敬的看著他,偶爾還給他獻(xiàn)殷勤,倒算是清凈了不少。
反倒小舞性格嬌憨潑辣,學(xué)院里很多學(xué)員都著了她的道。
白日里他都是在課堂上學(xué)習(xí)理論知識,而實戰(zhàn)課他則會去找唐三切磋。
這一過程可謂難熬。畢竟唐門絕學(xué)在他腦海里可以說是刻入骨髓了,指不定哪次就被他下意識的用出來,把他隱瞞的身份暴露了??墒撬簧岱艞壓吞迫嗵幍臋C(jī)會,因此兩人雖然也會相互切磋,但是大部分的唐寂都束手束腳,和那個揍人不眨眼的老大相差巨大。
而平時日常生活里,他在唐三面前也可以說是很謹(jǐn)慎了,生怕露出一絲破綻。
時間長了,他也知道了這個世界的修煉規(guī)則,一般都是白日學(xué)習(xí),夜里修煉魂力。唐寂有研究過,魂力的修煉方式和玄天功是很相似的,因此他干脆以修煉玄天功代替修煉魂力。
畢竟他與玄天功接觸了十七年,現(xiàn)在雖然是從零開始,但是也仍然游刃有余。
一學(xué)年的時間飛逝而過,也到了放假的時間。
唐寂沒有什么可以帶回去的東西,而且他會不會回圣靈教還不一定。他坐在床上,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唐三。
“明天放假了,你回家嗎?”
唐三突然抬頭道。
唐寂愣了一下,坐在床邊垂下的兩條腿晃了晃,他垂下頭,半晌才輕輕開口:“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圣靈教與他而言代表的是什么,唐寧又是他什么人。目前唯一可以依靠信任的人可能并不喜歡他,反而恨他,這讓他不禁有些茫然。
唐三側(cè)眸,看向往包袱里揣胡蘿卜的小舞,道:“小舞,你呢?”
小舞動作一頓,有些落寞的臉上忽然綻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當(dāng)然要回家啊,家里還有人等著我呢。再說王圣和蕭塵宇他們都去參加中級魂師學(xué)院的考試去了,也沒人陪我玩。”
這下兩人都回家了,唐寂耷拉下眼睫,突然有點想就在學(xué)校度過一個假期。
“要去我家嗎?我家里離這里不遠(yuǎn)?!碧迫樕蠋е┬σ猓蝗怀雎?。
然后他便看到原本蔫蔫的唐寂突然眼睛一亮,黝黑的雙眸也睜大了許多,他臉頰上升騰起一絲薄云,像是一條得到獎賞的小狗一般把殷殷目光放在唐三身上。
眼里的歡喜已經(jīng)藏不住了,但是唐寂還是小小聲說:“會不會打擾到你?”
“不會?!碧迫龘u了搖頭,好似苦惱的說:“我家可是很窮,沒什么好款待你的?!?/p>
唐寂不善言語,臉上掛著緋紅憋了半天,才說:“我身上還有金幣,都給你?!?/p>
唐三笑出了聲。
——
次日一大早,兩人離開諾丁初級魂師學(xué)院,朝著圣魂村的方向而去。
唐寂一路上乖巧的不行,那張臉稚嫩白皙,眼睛大而圓,偶爾會露出茫然的表情,和冷著臉的模樣相比反差萌巨大,著實讓人忍不住想要捏捏他的臉。
遠(yuǎn)遠(yuǎn)的,圣魂村的村落在一座山的山腳處影影綽綽,隱隱可以窺探到一些房子。
兩人速度很快,不一會便到了圣魂村,唐三的家就在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