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在廬鄉(xiāng)市,那樣的地方,我只是在很小的時候去過一次,所以沒有什么熟悉的感覺?!?/p>
頓了頓,蒼又說道:“況且……我跟爸爸的關(guān)系不太好,基本上沒有什么交流?!?/p>
“唔,聽上去很嚴(yán)重呢?!蹦欀碱^,難怪她一直沒有見到過蒼的父母,原來是這個原因。
從凝的懷中露出一雙眼睛,蒼輕聲笑了下,他按住凝的手,開口道:“可能是我一直沒辦法認(rèn)同吧。”
一陣嘆息聲過后,蒼的聲音在房間里緩緩響起——曾經(jīng)的他與媽媽一起生活,爸爸的身影幾乎沒有在他的生活中出現(xiàn)過。
宏川——這個他生活的地方是他的世界,可在媽媽走后,他不清楚自己的世界是不是還是完整的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墻上的鐘表發(fā)出滴答滴答的響聲,聽著蒼的講述,凝注意到他的眉頭在漸漸舒展,果然,有個人傾訴自己的內(nèi)心是他想要的。
“那現(xiàn)在……”凝指了指自己,眸中柔和的星星閃爍,聲音輕輕的,“我就是你的世界了哦?!?/p>
“嗯……”凝晃了晃腦袋,咬著手指,說:“要不……你去我家吧?!?/p>
“???”蒼捂住自己的臉龐,冷靜了下,“叔叔阿姨他們,沒意見的嗎?”
“當(dāng)然沒啦?!蹦龜[了擺手,“他們在兩年前就想讓我這樣了呢,只是不知道你這個木頭這么難開?!?/p>
文學(xué)社內(nèi),云夢盯著電腦屏幕正發(fā)愁呢,見蓉打著哈欠走近,伸手把她拉住,問道:“凝呢,都快一整天沒見到她了?!?/p>
“她呀。”蓉說:“今天沒來學(xué)校呢?!?/p>
“啊~”云夢不用猜都知道事情的發(fā)展了,她哈哈一笑,隨后又?jǐn)[出一副苦惱的樣子。
學(xué)校要求文學(xué)社的人在放假之前制定一本報刊,雜志社的那群人也有其他的活要干,一會兒需要跟凝說一下她的任務(wù),蒼大概率就在旁邊。
社長的任務(wù)是最后的整合與更改,對于蒼的辦事效率,云夢是一點也不擔(dān)心,畢竟是能坐到社長位置上的人。
但他們不是蒼啊!這些任務(wù)對于平民玩家來說是很費勁的!哪個殺千刀的會這么搞?。?/p>
椅子上的川打了個哈欠,云夢滿臉苦悶的樣子讓他想開口調(diào)侃幾句的心沉了下去:算了,還是不說話了。
“哎?吃嗎吃嗎?”青鶴拿了塊蛋糕,戳了戳他的后背。
“你從哪整來的?”川問?!芭叮s志社的那些人在舉行活動啊,我還以為你知道的呢?!?/p>
青鶴沒注意到云夢,又看向她,“怎么臉色這么難看,不會是考試沒考過吧。”
川不動聲色地看著她漸漸握緊的拳頭,同情地看了還不知道事情發(fā)展的青鶴:兄弟,生前我敬你是條漢子。
青鶴剛要離開就被云夢按住了……命運的后頸,像拎貓一樣,貪吃還不怎么干活的貓。
“你小子活干完了嗎,還去別人那蹭吃蹭喝!沒看我在這發(fā)愁,今天不把你打殘廢扔外面,我就把川扔了!”
川:???哎?等會,為什么還會在這種事情上牽扯到我啊喂,我是無辜的啊——
云夢憤憤地瞪了一眼川,把他要說的話給憋了回去,“怎么,是不是有意見?”
“咳,哈哈,怎么,會。沒有沒有?!贝ㄐ奶摰剞D(zhuǎn)過頭,捂住了耳朵。
川:這樣,就聽不到青鶴那倒霉智障孩子的慘叫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