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蓉歪過頭跟蒼說話的時(shí)候,凝總會不經(jīng)意間瞥向兩人,雖然心里面很清楚地明白他們只是從小在一起的鄰里朋友,但在她的眼中兩人就像……就像是那種關(guān)系一樣。
她沒有說什么,只是瞪著眼睛盯他們,嘴里已經(jīng)開始哼哼了,像個(gè)裝醋的壇子,都快溢出來了。
他也休息到了她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怎么了嗎?”
還知道問我啊,她不想理他,轉(zhuǎn)過頭來嘟著自己的嘴,就這樣一句話也不說。
青鶴吃了一口肉卷,瞧見蒼不明所以的樣子,便湊過去在他的耳邊小聲地說:“凝她看到你跟蓉聊的這么好,興許是吃醋了,大部分這時(shí)候的女生想的東西都是比較多的?!?/p>
“是這樣啊。”蒼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只是伸手輕揉了揉她的肩,摸她的頭不知道會不會好一點(diǎn)。
林朔見陳然像個(gè)老大爺似的坐在椅子上,就問他:“你爸他知道你這么懶的嗎?在家也是這樣?!?/p>
聽到林朔這么問他,陳然說:“他要是不知道的話就不會讓我來了,想讓我看開點(diǎn),說是干他的位置更好,恐怕他還不清楚我在這兒已經(jīng)算起養(yǎng)老了吧”
云夢看到凝這樣,眨了下眼微微笑著,靠近些對她說:“很快就要給你過生日呢,小傻子?!?/p>
“哎?對哦?!彼X子里在想明天的事情,都差點(diǎn)忘了自己呢。
記得在上次的時(shí)候,蒼給她買了件衣服,但是它實(shí)在是太大了,她就在晚上抱著它睡覺,很暖和的,也很軟,腦袋埋進(jìn)去都沒有問題。
只是有一次的早晨被云夢發(fā)現(xiàn)后,她就紅著臉不再這么做了,更不能跟他說:買的衣服本來是要穿在身上的,怎么能抱著睡覺的呢——
這種事情還是埋在心里比較好,不能說的,對,絕對……不能說的。
凝偷偷地扭過頭去瞧蒼,卻見他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覺得很失落,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可能在想他自己的事情吧,不過,最好是關(guān)于她的呢。
晚上天冷,凝說想走著回去,在沒有多少人的街道上,她縮進(jìn)他的衣服里,只露出來一個(gè)腦袋,這樣走的很慢。
她喜歡很慢的感覺,時(shí)間過得太快的話會覺得好多事還沒有做就已經(jīng)沒有時(shí)間了。
她討厭時(shí)間。
蒼低頭問:“冷嗎?”
凝搖了搖頭?!安焕?,很暖和。”
比那件衣服暖和,可能以后不會再用它了。
“我快過生日了?!蹦f完就把腦袋縮了進(jìn)去,不走了。
“嗯,我知道的。”聽到他的聲音,凝的腦袋又露了出來。
蒼揉了揉她,“想知道是什么禮物嗎?”
“不,不想,不許說!”她是喜歡驚喜的,不能是那種有預(yù)謀的東西。
蒼想逗逗她,“嗯,是……”
“哎呀,別說啦?!蹦焉碜愚D(zhuǎn)過去,輕咬著唇看著他蔚藍(lán)的眼睛,抬起腳尖湊過去,堵住了他的嘴。
“唔……”他跟凝的聲音一樣了,閉上眼睛腦海中想到的是……她,全都是她,沒有別的東西。
“你,還說么……”她又縮了回去,耳尖發(fā)紅,只傳來了悶悶的聲音。
蒼還有些沒有緩過神來,所以,他是被……
哈?事情太急,他連那柔軟的觸感都沒有好好感受。
“你要是再說,晚上,晚上我就——”
“不了。”蒼趕緊搖了搖頭,他不想今晚就被交代了。
而且,很危險(xiǎn)。
凝:嗚……云夢,我又白給了。
————
另一條道上,云夢臉色沉重,說:“我覺得凝又要白給了?!?/p>
“嗯?怎么這么說?!贝▎?。
云夢看了看天空,“他們跟我們一樣是走著回去的,而且……”
“夜晚很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