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龍葵喝得酩酊大醉,景天滿臉盡是無言以對的無奈神情,接著他輕輕一撇嘴角,毫不客氣地發(fā)起了牢騷。
景天不是吧,怎么沒有一點遺傳你哥哥我的酒量呢?
唐雪見死菜牙,人家龍葵妹妹都沒喝過酒誒
雪見二話不說,一扭身就給了景天腦門兒一個清脆的拍打。景天被拍得一愣,隨即嘴角一撇,心說:對啊,龍葵身為公主,哪能沾酒這玩意兒嘛!酒量差也是應(yīng)該的。
紅葵景天你干嘛把小破葵灌醉了!
景天哎呀,瞧我這記性,差點把咱紅葵妹妹給忽略了!妹妹你也別站著,快來快來,哥哥這兒也給你倒上一杯!
景天來來來,哥哥,我也給你倒!
瞧著景天那副樣子,我真是無奈至極,心想這家伙不僅對龍葵哄騙喝酒就算了,如今連我都成了他的“目標(biāo)”,真讓人無言以對。再瞅瞅他剛倒的那杯酒,品質(zhì)倒是不錯,可這情景下,我只能暗自搖頭,滿心的無奈啊。
紅葵……不喝!
景天別那么倔嘛,來嘛
我一說不喝酒,他倒也沒生氣,反倒自個兒在那嘟囔起來。接著,他就把酒杯擺到了紅葵跟前,就是我啦。紅葵眼神里透著股子怪異,心里尋思著景天這是唱哪出,非得要把咱們這幾人給灌醉不成?
紅葵這酒還行
景天哎呀,龍葵妹妹不能多喝酒,那紅葵妹妹你總不能也拒之不飲吧?哥哥我只是想和自家妹子你倆淺酌幾杯,就這么個小愿望還不行么?紅葵丫頭,你該不會連親哥哥的話都當(dāng)耳邊風(fēng)了吧?你看吶,龍葵妹妹已經(jīng)醉得這般模樣,你哪能忍心讓我孤飲呢?該不會你也不會喝?
紅葵不知道。
這句話說得明明白白:紅葵對自個兒能不能喝酒,真心鬧不清;再瞧龍葵,一碰酒就暈乎。雖然紅葵不是啥海量,可幾杯酒下肚還是扛得住的。相較之下,藍(lán)忘機和徐長卿這兩哥們兒,酒量顯然遜色多了。
魏無羨她們是兩個人!
景天黑哥,你確定沒開玩笑?妹妹跟紅葵妹子,她們倆真是完全獨立的兩個人?不是妹妹啥人格分裂啥的另一半?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微微一皺眉頭,心里琢磨著:唉,這家伙怎么也熱衷于給人起那些讓人無可奈何的綽號呢?比起我家那“小破葵”的稱呼,這“黑兄″叫的魏無羨真是不知難聽多少倍??!這個綽號,真是讓人覺得既好笑又滿腹無語。
紅葵這什么綽號啊景天?
景天哎呀,紅葵妹妹,你何必在意哥哥我怎么稱呼他們呢,隨口喊唄。說實在的,哥哥我覺得黑兄也相當(dāng)不錯啊,不是嗎,黑兄?
魏無羨……
眾人……
酒席上熱熱鬧鬧,好幾輪推杯換盞下來,人們不是已經(jīng)醉得搖搖晃晃,就是早早撤退找地方養(yǎng)神去了。此時此刻,還能保持清醒,穩(wěn)坐“戰(zhàn)場”的,就數(shù)魏無羨、景天這倆哥們兒,以及那位不讓須眉半分的紅葵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