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南笙那顆單純的心還是沒能捕捉到老太君話語中的深意。
“可是這和我做您的義女有什么關系呢!”南笙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傻乎乎地望著老太君問道。
老太君看著南笙這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心里暗暗嘆了口氣,最后決定使出殺手锏?!澳象习?!我這張老臉都豁出去了,你就認我這個媽吧,做我的義女!實在不行,我就給你跪下了?!闭f著,她真的做出要下跪的架勢。
南笙頓時慌了神,趕忙站起來攔住老太君,急得眼眶泛紅:“您這是要干什么呀,我答應還不行嘛!”
“這就對了嘛,快叫一聲媽聽聽?!崩咸查g笑得合不攏嘴,那份得意毫不掩飾。
南笙的臉微微發(fā)燙,這種事情讓她感覺十分別扭??捎峙吕咸賮韨€什么驚人之舉,只能硬著頭皮喊了一聲:“媽?!?/p>
“唉——我的好閨女?!崩咸穆曇衾餄M是慈愛,笑容燦爛得像是盛開的花朵。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南笙更加窘迫。只聽平日里與自己稱兄道妹的眾人齊聲喚道:“南笙小姑姑?!?/p>
南笙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一直蔓延到脖子根,低著頭不敢直視眾人,嬌嗔道:“姐姐們,你們就別取笑我了。”
“這可不是取笑,這一聲小姑姑你擔得起?!崩咸χ忉尩?。
盡管如此,南笙依然覺得渾身不自在,顯然一時間難以適應這個新身份。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看著老太君問道:“現(xiàn)在能告訴我為什么非要收我做義女嗎?”
老太君瞥了一眼段炎帝所在的屋子,又瞄了瞄遠處正悠閑喝茶的扶搖,拉著南笙的手低聲說道:“剛剛我說過了,要和段先生親上加親才能保住我們楊家。以前家里沒有合適的女子,現(xiàn)在有了?!?/p>
南笙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對于這些勾心斗角之事了解不多,但她也并非愚鈍之人。此刻要是還聽不懂老太君話里的意思,那她真就成了一個大笨蛋了。
這一次,南笙不僅臉頰緋紅,整個人就像一顆熟透的紅蘋果。若用體溫計測量,怕是直接爆表。
“老太君,這……”南笙一時語塞,不知為何,內心第一個念頭不是拒絕,而是難為情。
老太君輕輕拍了拍南笙的手,安慰道:“這事不急,慢慢來就行,只要你沒意見就好?!?/p>
南笙輕輕應了一聲,隨后給自己找了個看似合理的借口:“那個……我這么做純粹是為了我們楊家,可不是見異思遷?!?/p>
“我們都懂?!北娙硕夹χR聲道。
聽到這話,南笙以為她們在笑話自己,留下一句“你們好討厭”,便低著頭跑開了。
另一邊,扶搖自然把她們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她的聽力極佳,修為也不錯,從一開始就知道老太君打的主意,卻萬萬沒想到南笙居然真的答應了。
“看來咱們群里又要多一位姐妹了。不行,我得努力了,我和炎帝現(xiàn)在還沒有夫妻之實,可不能讓南笙搶在我前面。”扶搖暗自下定決心。
而這一切,段炎帝全然不知。他進屋后,便帶著楊家準備好的草藥以及那株五百年的血參進入了仙府洞天。
小靈兒看到這么多新鮮品種的草藥,開心得不得了。當她瞧見那株血參時,更是雙眼放光,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忍不住給了段炎帝一口。
“那個……靈兒只是太興奮了,想謝謝帝哥哥。”小靈兒低著頭,兩只小腳不停地踢著腳下的石子。
段炎帝也沒想到小靈兒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我知道,是我家靈兒太高興了?!?/p>
此時的小靈兒心里想著:才不是呢,我就是故意的,你這個大笨蛋。
之后,小靈兒非要拉著段炎帝一起去種草藥。段炎帝想想自己確實太久沒好好陪陪靈兒了,于是也就答應了。
一直到傍晚,段炎帝才從仙府洞天出來,走出了房間。
“丹藥煉成了?”老太君擔心地問。
她深知煉丹的艱難,并非有草藥就能隨意煉制。即使十份材料中能成功煉出一半,已經算是非常高的水平了。有時候甚至會炸爐,不僅浪費藥材,還有可能傷到煉丹者。
段炎帝拿出十個瓷瓶,說道:“這三瓶里各有一枚洗髓丹,每日一次,用溫水泡三個小時即可。其余七瓶里,白色玉瓶裝的是引氣丹,每瓶十枚;天藍色瓶子裝的是合氣丹,每瓶也是十枚。每天各吃一枚就好,切忌貪多,拔苗助長的道理大家都明白?!?/p>
老太君接過丹藥,內心激動萬分,手都在顫抖。如此多的丹藥,她這輩子都沒見過。
“對了,那些引氣丹和合氣丹你們也可以服用,同樣一天一枚。這種丹藥相對容易煉制,成功率高,所需草藥也不難尋覓,所以你們不必有任何顧慮。”段炎帝先給他們拋了個甜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