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道:“兄長,我現(xiàn)在的情況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但是我能重新修煉,不會死?!?/p>
藍曦臣愕然:“你是說成鬼修?”
藍忘機:“不,不是鬼修,我能成仙。”
藍曦臣也不知道信沒信,但是也沒有方才那般絕望傷心了。
見藍曦臣情緒好點后,藍忘機才道:“兄長,我現(xiàn)在的神魂不穩(wěn),無法去遠的地方,還請兄長將我放在鎖靈囊里,帶我去亂葬崗?!?/p>
藍曦臣目光震驚的看向藍忘機:“為什么?”
藍忘機:“魏嬰在那里?!?/p>
藍曦臣嘴里的話瞬間被堵在喉嚨里,忘機到死,都還忘不了魏公子。
藍忘機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藍曦臣。
藍曦臣目光哀傷,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忘機都這樣了,他也沒理由拒絕。
藍曦臣垂下眼眸,聲音沙啞道:“好?!?/p>
藍忘機望向床上躺著的自己的身體,不禁犯了難。
這要怎么辦?反正他是不會回這個身體了,有天帝印在,他找到魏嬰后就與他一同在亂葬崗養(yǎng)魂,到時候直接就神魂飛升,用不著凡身了。
算了,就交給兄長處理吧。
想好后,藍忘機便道:“兄長,快帶我去亂葬崗吧?!?/p>
藍曦臣見他這么著急,真是又好氣又心疼。
卻也沒讓藍忘機失望,他拿出鎖靈囊,藍忘機就化為一縷青煙進了鎖靈囊。
藍忘機在鎖靈囊里悶悶的道:“兄長,別讓人知道我去了亂葬崗?!?/p>
藍曦臣一頓:“好?!?/p>
藍曦臣帶著鎖靈囊里的藍忘機出門了。
他臉上并未露出什么異樣,但還是擋不住那紅紅的眼睛。
藍曦臣并未理會云深不知處眾人,直接下山去了。
說到底,他還是怨自己的家族,怨叔父的。
忘機可是他的弟弟啊,他又怎能不怨?
一路趕去亂葬崗,在某一處林中傳來了小孩嗚咽的聲音。
藍曦臣忙隨著聲音找去,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高燒的孩子。
藍忘機也看到了這個孩子,這一世的他當(dāng)時是去不夜天找魏嬰的,并未來亂葬崗,所以阿苑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藍忘機道:“兄長,放我出來吧?!?/p>
藍曦臣:“忘機?”
藍忘機:“已經(jīng)到了亂葬崗,沒事了?!?/p>
聞言,藍曦臣打開鎖靈囊,藍忘機便出來了。
感受到亂葬崗上的的力量,天帝印自動運轉(zhuǎn)吸取力量轉(zhuǎn)化補充藍忘機的魂體。
上一世他與魏嬰結(jié)契,神格權(quán)柄共通,所以他也能用怨氣與煞氣,亂葬崗對他來說也的確是個養(yǎng)魂的好地方。
藍忘機看著藍曦臣懷里抱著的溫苑,道:“他是阿苑,當(dāng)初跟著魏嬰的那個孩子?!?/p>
藍忘機手輕輕撫過溫苑的額頭,小溫苑的體溫竟然在慢慢下降。
使用天帝印將小溫苑治好,剛剛補充的魂力又消失怠盡,藍忘機魂體閃了一下,藍曦臣擔(dān)憂的看著藍忘機。
天帝印卻是在慢慢吸收能量再次反補給藍忘機。
藍忘機道:“我沒事,亂葬崗最適合養(yǎng)魂,兄長不必擔(dān)心。這個孩子,兄長便將他帶回云深不知處,記入我名下,改名藍愿,字思追,兄長可否幫我好好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