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洪娜站在禁閉的店門口早已經(jīng)急瘋了,連打了幾十通電話李沁的手機一直處在關(guān)機狀態(tài),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報警,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近了過來。
白昊辰還沒來得及開口,臧洪娜一把拽著他,憋在心中的焦慮這才得以釋放,將前因后果一股腦的告知了他。
白昊辰娜姐!先別急你確定所有沁姐會去的地方都找過了?
臧洪娜她才來這兒沒多久,周邊環(huán)境都不熟悉,能找的我都找了!一個大活人怎么就不見了不會出事吧!
越是這樣想著,臧洪娜那顆不安的心更加的亂了節(jié)拍,腦海中浮現(xiàn)出刑偵電視劇里一系列殺人拋尸的案件。
白昊辰先報案吧!
白昊辰強裝鎮(zhèn)定道。
這會兒他也是剛下班,路過這順勢過來想吃個夜宵,更確切的來說是想見見李沁,這突然起來人失蹤了,內(nèi)心的緊張并不比臧洪娜少。
因為還需等24小時滿足條件才能立案,接警員只得安慰兩人先回去,兩人從派出所出來已是凌晨一點。
白昊辰剛想開口安慰,卻見前面一個熟悉身影正快步橫穿過人行道,朝著反方向而去。
白昊辰沁…沁姐?
白昊辰疑惑的話音剛落,臧洪娜抬頭目光一下子鎖定了那個身影,只是一眼便認出了隨即快步的跑了上去。
臧洪娜你去哪兒了!想急死我嗎?
臧洪娜二話不說直接沖上去抱住了那個人,白昊辰隨即才追了上來,此刻李沁面色蒼白因為臧洪娜突然的擁抱,整個人懵了。
白昊辰沁姐!你去哪兒?是不是遇上什么了?你還好嗎?
白昊辰上下打量著李沁緊張的問道。
李沁我……
良久過后臧洪娜也才開了她,李沁怔怔的望著兩人不知道要從何解釋。
臧洪娜是不是砸店的兇手來報復(fù)了。
想到這里臧洪娜不自覺的上下摸了摸李沁,又不放心的捧著她的臉仔細的檢查起來。
李沁我一遠房親戚正好從這兒轉(zhuǎn)車回老家,太晚了也沒買著火車票,我給幫忙定了個賓館給他住一晚,弄到現(xiàn)在,手機沒電就自動關(guān)機了。
李沁急中生智編了一個還算完美的借口,兩人倒也沒有懷疑。
回到家臧洪娜早就疲憊的沾床就沉沉的睡了,然而李沁的腦海里反復(fù)浮現(xiàn)的卻只有一張臉,那張讓她忌憚的臉,直到天亮她都沒有任何的睡意,黑白分明的瞳仁此刻布上了一層腥紅。
她如行尸走肉一般從床上爬起洗漱完畢后,床上的臧洪娜依舊睡的很沉,李沁自顧自的又去了店里,還是如往常那般開店做生意。
從早上一直忙碌到傍晚,這才得空掏出手機望著屏幕上一筆筆的轉(zhuǎn)入賬單,那壓在心頭的不愉快,在忙碌中暫時性的被忘記了。
白昊辰老板!要一碗招牌菜飯。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李沁收起手機尋聲望去,只見白昊辰手里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看這架勢是剛下班。
李沁坐吧!
李沁指了指空曠的堂食大廳,隨即走進后廚沒過多久一盤剛出鍋的菜飯便端到了白昊辰面前。
白昊辰今天生意好嗎?
白昊辰取了一旁竹筒里的筷子,不緊不慢的擺正了餐盤問道。
李沁還不錯。
李沁順勢從一旁的冰柜里取了一罐雪碧放到了他餐盤邊。
白昊辰就憑這味道,這整條街也找不出第二家。
白昊辰囫圇的吞了幾口,瞬間半盤菜飯便下了肚。
李沁你這算在恭維我嗎?
白昊辰是真的好吃,以后做大了就怕你忘了我這個小弟。
李沁會做大嗎……
想到這里那層氤氳又籠罩了整個心頭。
白昊辰當然!以后開連鎖分店做出自己的品牌,李老板不就坐著數(shù)錢了。
李老板三個字徹底把李沁給拉回了殘酷的現(xiàn)實,還有八十萬的債又哪里能成為老板。
作者想說
突然詐尸!還有人在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