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音閣在美滋滋地查看自己剛?cè)胭~的寶貝,而在房間里剛剛醒來的肖大掌印正在抱著被子嗖嗖冒冷氣。
肖鐸看著枕邊疊的方方正正的衣服和自己身上掖的整整齊齊的被角,又掀開被子看了看身下光禿禿的褥子,頓時覺得自己被鬼打墻了。
竟然還把他的床單給偷走了!
他很清楚地記得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但就是沒看清那人的長相,想他從一個小小太監(jiān)走到如今的位子,還沒吃過這么大的虧,真是氣死他了。
在皇后那里他都能全身而退,竟然敗在了一個……不知名人士身上!
肖鐸憤憤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先推開了窗子,點上了熏香,過了一會兒確定沒什么奇怪的味道之后,才叫人進來收拾昨晚他打碎的茶壺。
肖鐸(肖丞)曹春盎,昨晚有沒有見到什么人出入我的院子?
曹春盎沒有啊,干爹可是察覺了什么異常?難道是皇后派人來監(jiān)視?
肖鐸冷冷地搖了搖頭,他能肯定昨晚的人不是皇后,況且皇后對他一向意圖不軌,怎么可能派人來給他下藥行房?
曹春盎敏銳地察覺到自家干爹心情很不好,頓時有點不太敢隨便說話,只好揮揮手讓端著水盆的小太監(jiān)進來。
肖鐸(肖丞)不必了,備熱水,我要沐浴。
曹春盎有些驚訝,干爹可從來沒早上沐浴的習慣,不過他也不敢問,因為他知道,干爹和他不一樣,干爹是個真男人,就算平時服藥抑制了胡須生長,但應(yīng)該還是會有正常男性反應(yīng)的。
曹春盎表示自己真相了,揮了揮手讓小太監(jiān)趕緊去準備,然后在一旁匯報今天的工作計劃,他真是干爹的貼心小棉襖。
肖鐸自那天之后,就整日皺著眉,每天晚上進房門之前都設(shè)想好了一百種抓住對方的辦法,但那人卻再也沒來過,宮里宮外也都沒傳出什么可疑的風聲。
真是怪哉,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知道了他的秘密,還膽大包天地來嫖他?
一個月很快過去了,皇帝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肖鐸也愈發(fā)的忙了,掌印手握朱批大權(quán),皇帝身體不適,朝政幾乎由肖鐸全權(quán)處理,除此之外,他還要維持和皇后的合作,每天給鳳儀宮通通信。
老皇帝病情越來越嚴重,后宮中都人心惶惶的,紅豆也每天都在殿里團團轉(zhuǎn),生怕自己主子被當了朝天女。
紅豆主子,這可怎么辦呀?您想想辦法吧,萬一萬歲爺挺不過去,那無所出的嬪妃,都有可能被選成朝天女的。
步音閣怕什么?我好歹是太傅之女,多少有點身家,保住你我主仆還是可以的,紅豆啊,安心待著吧。
步音閣捏起一顆紅艷艷的車厘子放進嘴里,甜爽多汁,難怪肖掌印喜歡吃,這樣嬌貴又新鮮的果子,也就宮里能有這么一些,尋常人哪里能吃到。
步音閣窩在小榻上,悠閑地臨摹著話本子上的美人圖,總覺得自己畫的少了些神韻,美則美矣,毫無靈魂,看了半天,還是把自己的畫稿湊在燭臺上燒了,不合心意的東西,沒必要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