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時候,徐清清走出了竹林,順著渺無人煙的小道走去,映入眼簾的是人聲鼎沸的城鎮(zhèn),走到城樓下,徐清清抬頭望去,石匾上刻著上京城三個繁體字,看來這就是京城了。
這京城果然與其他地方不同,就連道路都是青石板鋪的,道路兩旁店鋪無數,處處布滿著生機,小販兒吆喝叫賣的聲音,一浪賽過一浪,而此時的徐清清與這古樸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過路的行人時不時的打量她兩眼,又轉頭低聲私語幾句。
“這姑娘怎的如此不知羞,穿著褻衣就出來了,不過她這衣服怎的與咋們不同”
“是??!怎么藍白藍色的”
此時,一道瘦小的身影沖了過來。
“小姐,你怎么在這啊,奴婢找你找了一個晚上,你怎么在這兒?。u wu wu”
“你說我是誰?我是你家小姐?”天??!這什么鬼,我竟然穿越了,這是什么鬼運氣,不行我得,我得捋捋,我從現(xiàn)代死了,然后穿到了古代,那是不是說明我沒死,我要是沒死是不是還能回去?
小丫鬟打斷了沉思中的徐清清
“小姐,快把披風披上,我們回府”
“小丫頭,現(xiàn)在是什么朝代”
“小姐,奴婢不叫小丫頭,奴婢叫玉蘭,小姐,朝代是什么呀!”
“啊...對,玉蘭,朝代就是現(xiàn)在是那一年的意思”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小姐,現(xiàn)如今是云璃七十六年”
一路上,徐清清和玉蘭聊了很多,對這個世界有了些了解,不過令她吃驚的是整個將軍府竟然只有她一個主子和幾十個下人。
晚上,徐清清用過餐后又想到了一些事,我怎么莫名其妙的成了將軍府的遺孤小姐了,我不是身穿嗎?那我現(xiàn)在不就是頂替了別人嗎?這可不行,我得問問玉蘭。
“玉蘭,你進來一下”
“小姐,出什么事了?”
“玉蘭,你仔細看看我,我真的是你家小姐嗎?”
“小姐,你怎么了,奴婢自小姐十歲生辰時就在你身邊侍候,到如今已七年之久了,我怎會識不得小姐”
“我問你,我叫什么”
“贖奴婢不敢作答,小姐名諱豈是我等奴婢能叫的”
“我讓你說你就說,我又不罰你”
“小姐名喚徐清清”
我的天,這算什么,撞名嗎?聽玉蘭這話我不僅和這所謂的將軍府小姐撞名,還撞臉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你先下去,我一個人叫靜靜”
“是”
城南,敬和寺祈靜殿內。
“施主大德,貧僧佩服”
“大師莫要謙虛,小女子還有一事相求,望大師莫要拒絕”
“施主請講”,只見她從衣袖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紅木盒子。
“大師,這是家母留給鳳女徐清清的,還望大師代交”
“施主放心,貧僧定辦”
“最后,望大師將吾埋于西山”說罷,她便飲下毒酒,倒地而亡,這女子便是真正的古代將軍府小姐徐清清。為了讓鳳女到來,犧牲了自己,可誰讓這是唯一的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