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寶石被放到臺子上時,江芍可算是理解了,為什么江芍一定要拍到手。
鉆石呈現(xiàn)瑰紅色,臺上的鑒別師舉著燈光給眾人看它的光澤,未被打磨成形狀的鉆石在紫外線燈的照射下閃著光芒,看著就是上成品。
“起拍價500萬”
江芍瞬間沒了心情。
現(xiàn)場有人哄抬價格,一顆鉆石1000萬著實有些超出物價。
崔勝澈“1200萬”
“1200萬一次”
“1200萬兩次”
“1200萬三次”
“成交”
一錘敲定,江芍全程沒什么表情。
崔勝澈買一顆寶石,不管是給自己買還是給徐明浩買也都跟江芍沒關(guān)系。
拍賣會結(jié)束后,林薇去送錢。不,開支票。
不過花1200萬買一顆腳指頭蓋大小的寶石,不是送錢是啥。
崔勝澈“去看看林薇”
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人,崔勝澈還在忙工作,江芍點點頭下了車,在負(fù)責(zé)人的帶領(lǐng)下去找林薇。
路過那花園時,江芍不由自主看向了玫瑰花圃。
不過找人要緊,江芍沒再逗留,徑直去了后場。
到現(xiàn)場時,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一片狼藉,林薇權(quán)順榮和徐明浩都在現(xiàn)場,還有幾個面生的老總。
林薇渾身濕漉漉的,有一個老總身后的狗腿子還拎著一個水桶。
林薇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他一眼,怒目瞪著他,警告他趕緊滾,江芍選擇性失聰失明,與那老總爭辯。
江芍“不知道什么事情惹得您如此動怒,竟然潑水潑到崔總的秘書身上”
在眾人的目光下,江芍對著身后的保鏢勾了勾手指。
江芍“外套”
保鏢不理解,這種情況不應(yīng)該江少爺您把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嗎……
不過還是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遞給江芍,身上只剩一件襯衫和黑色馬甲,經(jīng)過訓(xùn)練的肌肉尤為發(fā)達(dá),讓人看著就心底發(fā)怵。
“哼,這種人也能當(dāng)上崔總的秘書?”
江芍不緊不慢把外套披在林薇身上,無視了盯著他入迷的權(quán)順榮,和徐明浩擔(dān)憂的目光。
“告訴你們崔總,他的秘書把我們拍下來的商品摔了個稀碎”
江芍“林薇,怎么回事”
林薇也被江芍的鋒芒畢露驚到了,不過還是迅速調(diào)整語言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江芍理解了一下,又聯(lián)想了一下書中的劇情,那老總是城東的宋總,在一個指甲蓋的地方混成了老大,盯上了崔勝澈的地,但是搶不過,索性今天就玩陰的。
讓人在自己拍到的花瓶上動了手腳,讓人站在旁邊,林薇路過時就撞了她一下,碰到了花瓶,那花瓶就立刻碎了,栽贓給林薇,說林薇毀了他的東西。
而林薇一眼就看出來這花瓶裂縫間的蹊蹺。
“要我說啊,你們大公司出來的都心高氣傲,你看……”
江芍“夠了”
“還打斷長輩說話,你看看這……”
江芍“宋總,科技時代,調(diào)一下監(jiān)控吧,畢竟我也不能聽信林薇的一面之詞”
原劇情是江芍問宋總要賠償多少錢,那老東西獅子大開口,張口就是拍賣價的三倍,江芍皺了皺眉還他媽真要掏錢,徐明浩看不過幫林薇出頭,然后崔勝澈過來找,對徐明浩產(chǎn)生了別樣的感覺,同時對江芍的處理方式感到不滿意。
不過既然江芍穿過來了,那就肯定不能讓那老東西騎在他頭上。
眾人聽了江芍的話都是一臉的后知后覺
那宋總果然急了,瑪麗蘇劇情促使他們降智,不過江芍可是人間清醒。
站在監(jiān)控前,宋總狗腿子的所作所為被赤裸裸地擺在眾人面前。
“你個叛徒!”
那老宋總甩了狗腿子一個巴掌,一個不夠又扇了一個,眼神卻瞟過來看江芍會不會解圍。
那狗腿子被兩個巴掌打蒙了,反應(yīng)過來時拽著那老宋總的衣領(lǐng),把他干的臟事爛事一五一十地道了出來。
圍觀的人不少,但剛才卻沒人出手聲張正義,江芍出現(xiàn)之后,對那兩個人的控訴聲才響起,這就是資本。
殘酷,現(xiàn)實。
沒興趣再看狗咬狗,江芍看了一眼打起來的兩人,嫌棄地移開目光,小聲罵了一句“傻逼”,轉(zhuǎn)身要離開。
江芍“林薇,你先回車上,剩下的事交給我”
林薇“……嗯”
林薇之前對江芍百般看不起,認(rèn)為他就是個花瓶。
今天一見,倒是打破了她的認(rèn)知。
開了支票后,慢慢悠悠跟在負(fù)責(zé)人身后退場。
期間徐明浩一直陪著。
再次路過玫瑰花圃時,江芍停下了腳步。
江芍“這玫瑰花摘一朵插在水里能存活嗎”
“能的,江先生,我?guī)湍欢洌俊?/p>
江芍搖了搖頭,蹲下身子,看到一朵高昂著的玫瑰花。
一身傲骨,江芍透過挺直的花莖,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文俊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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