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葉臨葉老爺,得中殿前親封狀元”官差手捧圣旨,飛馬而來,途徑之地,高聲叫喊,飛英巷無人不知。
當(dāng)圣旨到了花家門口時,葉臨正和花云裳在院子中下棋。聽到動靜后,花云裳興奮的跑了出去,葉臨雖平時性子沉穩(wěn),此時也難掩喜悅之意。正當(dāng)花家四人端著圣旨笑的合不攏嘴時,又一份喜悅也趕來啦!
“恭喜飛英巷花云裳女公子,首榜首甲,新晉醫(yī)官學(xué)士郎”來人不是旁人,正是容易。今日新科放榜,他便拜托同事將花云裳的圣旨交與他去宣讀,下了朝,便馬不停蹄的跑到花家啦。
“易郎,你剛剛說什么?!”花云裳還是有一點不相信。
“圣旨到,女公子,接旨吧”
花云裳接過圣旨,看到自己的名字清清楚楚的寫著,紅紅的章印著,實在難掩興奮之情。手輕輕的抖著,就連頭上的珠花也在微微的顫抖著。
容易緩緩握住花云裳的手:“首榜首甲,云兒,你真棒”
花云裳揚起頭,看著容易,滿心滿眼都是快樂。
花父更是激動,“閨女閨女,快給我看看”接過圣旨后“茲花云裳,系飛英巷人士,七月擢選,首榜首甲,許醫(yī)官院學(xué)士郎,九月下旬,入院教習(xí),欽此?!?/p>
“云兒啊,你是咱們花家第一個學(xué)士郎,是花家的榮耀啊,爹爹要感謝你啊”
花母則是摟著花云裳,眼眶濕潤。
“也恭喜葉兄,國主親賜,何等榮耀啊”
“其實講真心話,我也很開心,誒對了,你怎么回來了,今日還沒到你休沐的時候吧”葉臨也有一些疑惑
“今天放榜,醫(yī)官院的忙都忙不過來,我就隨手幫他們宣榜”容易回答道
“嘖,宣榜是歸戶部管吧,怎么還能勞煩護國將軍啊,還是,將軍此行只宣一個人的榜啊”葉臨邊說還邊往花云裳那里看,語氣里盡是調(diào)侃。
“葉老爺新晉狀元,怎么還張張望望呢”容易也不堪示弱(哈哈哈哈哈哈)并附耳壓低聲音說“我出來的時候,國主留下華陽郡主,好像是有事商量,可能要晚一些才回來呢”
葉臨剛想說話,就見凌秋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來,剛到門口,爽朗的笑聲已經(jīng)傳到院內(nèi)。
“阿秋,你也來啦?!”
“我當(dāng)然要來啦,首榜首甲,我來沾沾喜氣呀”
“你怎么知道呀”
“首榜前三甲已經(jīng)在皇宮里公示啦,而且呀,三甲中就你一個女孩子,還是我的好朋友,我在朝堂之上啊,驕傲的很呢”
“阿秋,你來啦”
“是啊,我來提前拜謁一下我的上司,好讓以后葉老爺給我行個方便啊”凌秋濯滿臉俏皮。
“這樣啊,那這層關(guān)系還不夠啊”葉臨故作神秘。
“誒,還要怎樣?”凌秋濯自然是很好奇。
葉臨看了看周圍:“之后再同你說”
“誒,你倆有什么話不能當(dāng)著我們的面說啊”花云裳跳到兩人眼前,賊兮兮的問。
容易拉過花云裳,寵溺的捏了捏臉,說道:“他們官場上的那一套恭維話唄,你別聽啦”轉(zhuǎn)頭朝向花父花母:“伯父伯母,我們進屋聊吧”
“好啊”
“伯父伯母請”隨后拉著花云裳進屋,留下了葉臨和凌秋濯兩人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