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巡邏了幾間病房,里面無一例外的都是一切年輕的孩子和青年,讓貝拉驚訝的是,每一個病房里的數(shù)據(jù),都不如特蕾莎所預(yù)想。
看到屏幕上的數(shù)字后,特蕾莎每次都會露出不滿的表情。
病房分散在走廊左右兩邊,她們一路檢查下來,就剩下走廊盡頭的兩個了。
特蕾莎邊走邊看了一眼遠(yuǎn)處躺在盡頭病房里的人。
“待會可能需要你用異能干點事情?!?/p>
等兩人走到房門前,特蕾莎突然把表格放到胸前,看向貝拉詢問道。
“什么事?”
一路走下來,貝拉也基本了解一些這里的情況了,與其說這里是病房,倒不如說是一個個實驗室,里面的人并沒有生病,反而很健康,但是卻被禁錮起來,不斷的被威斯基汲取某一些物質(zhì)。
雖然貝拉的異能也可以使人恢復(fù)一定的能量,但這些人既然沒受傷,那也就用不到貝拉的異能了。
特蕾莎這樣說,是因為這個房間里的病人受了什么傷嗎?
特蕾莎也沒細(xì)說,見她回答了,就拿起胸前掛著的員工卡,刷開了病房的門。
病床上躺著的,是一個男人。
還沒等貝拉仔細(xì)看,特蕾莎就驚喜的出了聲,“數(shù)據(jù)還可以!”
她趕緊走到一邊的架子上,取下了一只注射器,里面是一些黃色的液體。
“那是什么?”
“CHR病毒,這種病毒就是造成我們外面世界的污染的根本原因,人們會突然變異,都是因為它?!?/p>
特蕾莎也不掩飾,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貝拉有些詫異的看著她手上足足有嬰兒手臂大小的針管,挑了挑眉頭。
“你要給他注射病毒?”
特蕾莎熟練的將針管包裝拆封,排除針管內(nèi)的空氣,然后走向病床上的男人。
“嗯,上次注射在他體內(nèi)的CHR已經(jīng)被他自身的免疫細(xì)胞消滅了?!?/p>
貝拉大概懂了她的意思,她們把這些病毒注射進(jìn)年輕力壯的人身體里,是因為他們自身的免疫系統(tǒng)可以對抗這種病毒,從而使得他們不會被感染。
把他們什么抓來,是用來研究他們體內(nèi)的抗體,以便研制出解藥。
在她思索的這段時間,特蕾莎已經(jīng)走到了男人身邊,準(zhǔn)備將針頭插進(jìn)他手臂上的靜脈里。
貝拉打量著男人,他長得很好看,即使躺在病床上,鼻梁依舊高挺,嘴唇緊閉,青筋突起。
“一會我注射完,要是他有排異反應(yīng),你就用你的異能控制住他?!?/p>
“我的異能只能治療,不能傷人?!?/p>
貝拉很快拒絕了,神色淡漠,卻盯著眼前的男子,他似乎動了一下手指。
“別裝了,貝拉,你在營地里傷了我們的士兵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的異能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我一清二楚。”
特蕾莎笑了一聲,她語氣緩和平淡,但是貝拉聽著卻很不舒服。
“如果我不幫你控制他呢?”貝拉反駁道。
“那我恐怕我們會在這里一起受傷了。”
貝拉沒有說話,外面的人被感染后會變成什么樣,她心里也知道,如果注射進(jìn)他的身體里,就算男人手臂被綁在床上,也對她們有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