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飛坦你那收藏品膽子很大嗎?”芬克斯笑嘻嘻地瞄了那邊正攔下路過的瑪奇小聲詢問洗手間位置的向晚對伙伴說道。
“是比以前那些只會一味哭求的有意思?!睙o聊地在一邊翹著二郎腿有一搭沒一搭喝著啤酒的信長也接了一句。
飛坦輕哼了一聲反駁道:“那些可不是我的收藏品?!彼挪粫屇切┛捱筮蟮募一镒鏊氖詹仄纺兀y道是嫌自己刑訊時下手太輕嗎?
洗手間中,向晚抬手略理了一下微有些凌亂的長發(fā)后,對著鏡中的自己不僅輕嘆了一聲:希望這幫人趕緊離開吧,總不能他們行動了還硬拽著自己一起吧?
話說也不知哪個倒霉鬼成了這幫惡徒的目標?
“團長怎么沒和你一起嗎飛坦?”
“我有事先走了,團長還在圖書館?!憋w坦之所以會和自家團長同時出現(xiàn)在圖書館也是為了打發(fā)時間,既然有更好的調(diào)劑品出現(xiàn)他當然不會選擇視而不見了。
——“喂、女人你磨磨蹭蹭的慢死了!”
向晚剛一轉入大廳便被飛坦這劈頭丟來的話砸的不明所以了一瞬。她奇怪地看了眼對方手上動作不停的游戲手柄,心說這人管得還挺寬哈!
“你快點過來了!”飛坦斜睨了那駐足不前的女人一眼,凌厲的眸中滿是不耐的躁意。
內(nèi)心忙著安撫自己要大度的向晚抬腳在其他人若有似無、看好戲的眼神下在對方身前兩米處站定,好脾氣地問道:“有什么事嗎?”
希望這人良心突發(fā)要放自己離開??
眼前的女人生著張白凈明媚的臉龐,雖不讓人一眼驚艷,可卻極為耐看,尤其是她那雙仿佛含了一汪清泉的彎彎美目,澄澈而通透,似乎不語也笑一般。
“會做飯嗎?”飛坦隨意一掃她那短短時間已經(jīng)行動自如的手臂,微斂的眸中藏著一縷暗色的光。
做飯?
向晚想也不想地說:“外賣可以嗎?”
想她手機上可是被商場的店員安利了好些個訂餐電話呢,據(jù)說味道都很不錯的說。
空氣中乍然有一瞬的靜默,誰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弱的一批的小女人會這么直白地反問出來。
飛坦手上一頓,游戲里操控的角色瞬間在對手的連環(huán)大招中被秒了!
一旁和飛坦組隊的芬克斯憋笑憋的整個面部表情愈發(fā)兇惡了三分,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中自己的游戲角色好不容易才抑制住到口邊的噴笑聲,那被迫專注的模樣簡直比遇上勁敵更讓他認真以待。
“呵!別告訴我你在酒店住的那幾天所購買的食材都是給鬼吃的!”飛坦凌厲的丹鳳眼中透著股子不加掩飾的、惡意滿滿的冷笑:“別耍小心思!快點去做飯!”
向晚咽下了想要詢問對方為何這么清楚自己私下里動向的話,有些不快的輕抿著唇角往廚房走了過去。
天知道她有多不喜歡廚房的油煙,那兩次當時心血來潮的購買食材也不過是因為吃不慣酒店的食物偶爾為之罷了,本來她都看好了好幾家好評率超高的餐廳打算一個個去試吃呢!
廚房里漸漸傳出食物香氣的時候,原本對向晚手藝并不抱太大期待的飛坦微微擰著的眉眼似乎也稍稍愉悅地舒展了那么兩分。
雖然耳邊傳來的聲響中不時伴有女人手忙腳亂的輕呼,但就這正常的食物香氣而言,已然是比從前大家集合時所入口的食物好了太多太多了。
對此頗有認同感的幾個男性成員不禁相互間悄然來了個心照不宣的隱秘眼神。
當天邊的夕陽徹底落下的時候,在圖書館待了一天的庫洛洛終于踩著滿屋誘人的食物香氣慢慢走了進來。
隨他一起的還有位身形高挑、冷艷性感的金發(fā)女郎。
“哈、團長你和派克一起回來了啊!”俠客笑瞇瞇地抬手在芬克斯剛偷來的盤子中成功打劫了一塊香噴噴的椒鹽排骨,對自家團長匯報道:“團長,富蘭克林說他有事來不了了,而海格在流星街還有任務未完成、除了沒聯(lián)系上的西索其他人都到齊了?!?/p>
“嗯?!睅炻迓逦⒁惶裘?,瞥了眼廚房里陌生的身影后問道:“那個是?”
“是飛坦的女人啦團長!”正捧了根大棒骨啃的歡的窩金對此可是滿意的很:“雖然是個普通人,但做飯的手藝還真不錯!”
只要不讓他吃同伴做出來的加強版黑暗料理,窩金可是絲毫不吝于向飛坦的收藏品釋放善意的。
“團長,那女人是我的新收藏品?!憋w坦迎著自家團長看來的目光如是說道。
庫洛洛不以為意的點點頭,團員們的私事只要不涉及旅團的安危他向來是不多問什么的。
隨著極為豐盛的晚餐準備完畢后,被廚房中的各種油煙熏得都快沒了胃口的向晚在見到進廚房幫忙端菜盤的瑪奇幾人后不由長長的松了口氣。
等她自由的、非給自己整幾個專職廚師來負責三餐不可!這一頓的量都快抵得上她一周的餐點了?。?/p>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香氣撲鼻的食物,原還擔心自己一股腦把廚房里的食材報銷個差不多的向晚在見識到了桌面上快到幾乎現(xiàn)出殘影的搶食速度后不由木了雙眼——
合著這些念能力者也都堪稱大胃王級別嗎?
那么多東西到底都吃到哪兒去了?異次元嗎?
向晚眼神微妙地掃了眼身旁某人那罩在黑色斗篷下精瘦有力的腰身,不可自控地跑神了那么幾秒鐘的時間。。。
“哎、那個,”干坐的手機都沒電了的向晚看了看依舊埋頭游戲的飛坦,不無郁悶地瞅了瞅已經(jīng)沒幾個人的大廳,在她試圖搭訕這幫人中唯二的兩名女性成員請求今晚合住并遭拒后,便不得不再次來到了飛坦身前蘑菇了半天。
飛坦一邊操縱著游戲人物做出劈砍跳躍的動作,一邊懶散地眉眼也不抬一下的哼了聲:“說!”
向晚暗自深吸一口氣道:“你看現(xiàn)在時間也很晚了,我是不是可以先離開了?畢竟、這里房間好像不太夠的樣子?”她揚起張弱弱的笑臉,小心的抬眼望著整個人恨不得一頭扎在游戲里的臭男人。
飛坦眼皮都懶得翻一下:“二樓靠右第三間、”說著他還抬眉睨了向晚一眼神情譏嘲地道:“就你那三腳貓的身手,別想著能逃開!”
呵!看不起誰呢你!等姑娘我也開了念的,不把你轟天上都不算完!
這話說的那個看不起啊,只把一貫冷靜的向晚氣的在心底把這男人揍了八百遍不止!
不就是會念嗎?看把你能的??!
飛坦聽著那女人連上樓的足音都透著憤憤的不平,不禁于唇邊勾起一抹嗤笑:落了蜘蛛的手里,那是你一個收藏品說怎樣就怎樣的嗎?
真是想太多!天真!
“要我說飛坦你對女人的態(tài)度也稍微溫和一點兒么,我看向晚比以前那幾個可強了不只一星半點了?!?/p>
俠客戲謔的嗓音中夾帶著明顯的笑意,他半倚在飲水機旁邊的墻體上,手里還端了杯熬夜用的濃咖啡。
“嘁,是比那幾個做飯強吧?”信長衣衫半敞的坐在窗臺前一邊拿牙簽剔著牙一邊看著天邊隱在云中的月亮說道。
“也有這方面原因吧,”俠客并不否認這一點:“不過你們不覺得這女人面對一群遠遠強于她、且惡人氣息十足的我們未免也太淡定了些吧?這可不是一個成長經(jīng)歷尋常、按部就班成長的普通人應該有的閱歷?!?/p>
而且對方也非常善于拿捏和他們這幫人相處的分寸感。
雖然總是對于他們一副忌憚妥協(xié)的模樣,可俠客敢肯定,只要給她機會說不定那女人就會立時如泥牛入海般的一去不回。
這點想必飛坦也覺察到了吧?
“管她有什么,早晚都會知道的!”飛坦冷笑地道。
被蜘蛛標記的獵物,可沒有脫手一說的!
房間中的向晚煩躁地瞪了眼衣柜中僅有的幾件男士衣褲,穿?還是不穿?
糾結的向晚嗅聞到自己身上的油煙味后心情更加郁悶了。
瞥了身上不算大的帆布包一眼后向晚有些猶豫,雖然自己的空間中放有干凈的衣物,可她并不想在目前情況未明的條件下暴露出自己身懷空間的事實。
但、要她就這么穿那個迫使自己作什么見鬼的收藏品的臭男人的衣服,她又感覺哪哪都別扭的緊。。。。。。
就這么磨蹭了半晌,終是不想將就身上臟衣服的向晚咬了咬唇,懷著點兒故意挑釁的心思特特拎了兩件對方還未拆封的T恤短褲走進了房中附帶的浴室,心說我是不敵你武力值高,可作為強迫她人、并限制其人身自由的壞頭子,我穿你兩件衣服也是合情合理的不是嗎?誰讓你這么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