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拿起條洗手臺上疊著的毛巾,鹿昭無奈的扯著裙子擦拭著。但這舉動也只是輕微緩解,解決不了本質(zhì)的問題。
今天拓維不接客,有人的話現(xiàn)在也都在大廳,所以洗手間現(xiàn)在暫時就她自己一人。
所以現(xiàn)在這情況···
思及此,瞥著鏡中自己有些微透的裙子,當下整個人陷入沉思。
身上的衣服是濕的。
···這里又沒有大件可遮擋的東西。
這樣子好像她也不怎么出的去?
離開時手機也沒帶。
得了。
現(xiàn)在一整個四面楚歌左右沒轍的處境。
早知道說什么她都不跟邊伯賢那家伙沒事來這兒了,沒意思的緊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攤上這麻煩事。
她開始有些心累起來。
“鹿小姐?!?/p>
頃刻,身后突然傳來一女聲,仔細一聽,還有些說不出來的熟悉。
“我們又見面了·····”
鹿昭擰眉偏頭朝聲源望去。
?!
手中的動作一滯。
許清淺? ? ?
該說不說。
···她和她好像很有緣的樣子?
鹿昭“是挺巧?!?/p>
并不奇怪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畢竟只要有心想知道,在這上城又有什么是不能知道的呢?
更何況她和邊伯賢還存在著那層關(guān)系····
鹿昭出于禮貌的笑笑,后轉(zhuǎn)過頭繼續(xù)捯飭著手中的衣服,不再說什么。
她在想···或許她可以請許清淺幫下忙?
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她倆這關(guān)系···
好像會有點微妙?
見鹿昭的動作,許清淺笑著抬步走到了她旁邊,后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將視線從鏡子轉(zhuǎn)到她的身上。
許清淺“需要幫忙嗎?”
嘴邊掛著體面的笑。
鹿昭“如果方便的話?!?/p>
見對方主動提出,也不扭捏的拐彎抹角,抬眸淺笑的對上許清淺有些意味深長的目光。
許清淺“當然?!?/p>
許清淺“但有個問題我想先問問鹿小姐。”
鹿昭聞言挑了挑眉,等著后話。
她和許清淺頂多就上次十字路口相撞時見過一面,加上這次算來也就只有兩面之緣。有問題不問別人,反倒是問她這個算得上是陌生人的人···
還能是有什么緣由。
這問題只能是與邊伯賢那家伙有關(guān)。
事實證明的是···她想的沒錯。
許清淺“我想問問你與伯賢兩人之間是因相互喜歡在一起的···”
許清淺“還是鹿邊兩家的被迫?”
伯賢?
鹿昭抿唇聽著這個稱呼。
還挺親密。
鹿昭“許小姐以為呢?”
索性也不再弄身上的水漬,將毛巾隨意的附上胸前,好整以暇的看向面前的人。
目光落到她緊抓著包包的手。
勾唇笑著。
她這是···在緊張她的回答嗎?
說到底還是沒放下啊。
鹿昭“我認為這問題你應(yīng)該去問邊伯賢他本人才對?!?/p>
鹿昭“畢竟我的想法并不能代表他的···”
下瞬笑語嫣然般揚起嘴角。
鹿昭“許小姐說呢?”
話中的暗含之意兩人心知肚明。
她不知道許清淺回國以后有沒有見過邊伯賢,也不知道邊伯賢是否得知許清淺已經(jīng)回國的消息,更不是很清楚兩人之間的具體過往。
但她現(xiàn)在卻知道一點···
那就是許清淺依舊喜歡邊伯賢。
和她一樣。
喜歡著邊伯賢。
鹿昭“相信許小姐更關(guān)心的···也是他的回答不是嗎?”
畢竟同樣是女人,許清淺說到邊伯賢時,那眼底所流露出的感情,她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許清淺“你···”
有些沒想到她的心思就這么被鹿昭直接揭穿了。
許清淺張了張嘴,剛想開口說什么,但下一秒,口中的話語就硬生生的沒說出口,手指甚至都有些發(fā)顫起來。
只因她在下秒突然看到了······
此刻門口面容冷峻望著她的人。
邊伯賢。
······
·未完待續(xù)·→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