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箏不說話的起身,收拾好醫(yī)藥箱,拎到他面前,毫無表情的說“已經(jīng)包扎好了,你走吧”
裴硯琛不情愿的接過藥箱,“五年,冰山都能被我融化了,某些人還無動于衷”,埋怨的說完,站起身走到門口。
“你什么都查到了,還每次都回來問我”
“因為從你口中說出來的,才是真相”
“是嗎?你不是因為我騙了你才把我囚禁在這的嗎?還會相信我說的嗎?”黎晚箏走到他身后,試探性詢問。
“你不也說過這里鎖不住你嗎?怎么?難道鎖住你的是其他的東西嗎?”
裴硯琛轉過身,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黎晚箏也笑意滿滿的盯著他,手撫上他的胸口,身體越來越近,手臂一用力,裴硯琛就被推出門外。
門外的裴硯琛彎著頭,明顯準備好被親。
無奈的一笑而過,拎著醫(yī)藥箱回了隔壁房間。
經(jīng)過了趙啟山這件事,黎晚箏轉換身份,重新被安排在公司,以員工的身份繼續(xù)在裴硯琛的身邊。
具黎晚箏了解,裴硯琛是不可能放她走的,她不止一次的表達過她不可能一直在這里,也不愿意一直被困在這里,但他似乎毫不在乎。
說實在的,他是一定要回歸家族的富家子弟,他家的產(chǎn)業(yè)大到幾乎是遍布了A市,除了未公示的,還有她沒有查到的。
“箏箏,等下我們需要出個公差,三天,包里的東西全嗎?”
“嗯,全姐,我可以出公差了嗎?”有些不解的詢問。
“可以了,老板說這幾個月你的工作能力很強,對你適當加強工作強度沒關系”全姐耐心解釋。
作為公司老員工,盡職盡責的在教黎晚箏做事。
“你要是覺得沒有能力完成,可以拒絕,我一定會批準的”裴硯琛冷不丁的來一句。
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黎晚箏沒好氣的轉身,白了一眼“那我就先謝謝裴總了,不過,這點小事我還是有能力完成的,裴總不就是看中我的能力,才讓我去的嗎?還是裴總不相信自己的眼光?”
“當然不是”裴硯琛臭臉的走了。
黎晚箏才上車,就有一輛車停在了公司面前,這個陣仗,說明人物一點都不簡單,下車跟著兩個隨行的保鏢。
她們的車經(jīng)過的瞬間,這個人,跟裴硯琛長得很像,這時候全姐頭也不抬的說:
“這個人是裴家大哥,裴柄琛,他和老板表面很好的樣子,其實老板一點也不喜歡他,他做事太臟?!?/p>
聽到全姐這么說,黎晚箏這才明白這五年他大哥明明沒有回國,還一直讓蘇管家盯著他。
敢情不是要爭奪繼承權,是因為看不慣對方的行為,是很典型的家族競爭。
“裴硯琛,大哥回來也不接一下,這么不樂意見我嗎?”
“大哥明明知道我不樂意,還這么厚臉皮來我公司找我”頭也不抬的回懟。
“敵意這么重,怕我跟你爭繼承權嗎?”裴柄琛毫不避諱的說。
裴硯琛眼神犀利的看向裴柄琛,驅趕道“大哥要是剛回國閑的沒事干,就回家看看爸爸,或者學學怎么管理公司,我一個人確實忙不過來”
裴柄琛卻勾起嘴角,喝了口茶,悠悠的開口“忙不過來嗎?你不是已經(jīng)招了一個得力干將了嗎?”
“你的人還真是忠誠”氣定神若的說。
原以為能看出什么,結果裴柄琛看他毫無反應的樣子,有些失望的說“你真是誰都可以利用,好歹人可是跟了你五年的”
“你還是那么容易相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