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柄琛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了打算,對于這個弟弟,他又愛又恨,小時候的他們,感情可沒有這么差。
直到他越來越優(yōu)秀,他們的爸爸不允許兩個人再一起玩,甚至見面,連他們的媽媽都是一樣的態(tài)度,他們之間變成這樣,是彼此都沒料想到的。
三天后,裴硯琛一直在家等待,是黎晚箏結(jié)束出差回來的時間,正坐在沙發(fā)上,緊皺眉的盯著門口。
一直等到深夜,裴硯琛點上了煙,抽了幾口,沉思幾秒便把煙掐滅,起身要出門,門卻開了。
看到站在門口的裴硯琛,黎晚箏不解的問“這么晚了,你要出去嗎?”
裴硯琛沉默的看著她,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沒有,你怎么這么晚?”
“和全姐一起吃了晚飯,怎么了?找我有事嗎?”邊走進來邊脫鞋放包。
“沒有,就是看你沒回來,打算去抓你”
“放心吧裴二少,五年里我哪一次成功了,你現(xiàn)在不是很成功的把我留在你身邊了嗎?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黎晚箏靠在餐桌上,看著他喝水。
“是啊,所以你最好別做任何背叛我的事”喝了口水,扭頭警告。
聽到這話,黎晚箏瞬間舉起雙手投降。
“當(dāng)然當(dāng)然,我一定做好一顆乖乖的棋子,除了你吩咐,一定不做任何你不允許的事”說完便自顧自的走上了樓。
裴硯琛不在意的看了看她的背影,又喝了一口水,跟著上了樓。
累了幾天的黎晚箏洗完澡,疲憊的正要躺下,敲門聲卻響了,是裴硯琛,拿著藥箱讓她上藥。
“那天上完你沒換嗎?”
血直接透出紗布,分明是傷口又裂開過。
“沒有自己動過手,除了醫(yī)生和你,不會有人碰”面無表情的說著。
“知道你是大少爺,我的榮幸”
“嗯”
真是不謙虛,黎晚箏心里想。
“對了,我走的時候好像看見你大哥了,回來搶你繼承人位置了?”
“他搶不了”
“你怎么知道?他看起來可不簡單”
裴硯琛不說話的看著她,似乎在說我看起來簡單嗎?
“我的錯我的錯,你們都不簡單”黎晚箏無語的趕緊找補,“包扎好了,裴二少沒什么事的話可以走了”
“他沒有單獨聯(lián)系你吧”
她聽出了他的意思,肯定的說“沒有,連面都沒有見過,裴二少,滿意了嗎?我真的沒有力氣管他,我需要睡覺,請您移步,好嗎?”有些煩躁的下了逐客令。
裴硯琛也不再說什么,離開了她的房間。
五年,從黎晚箏接近他到被他反客為主,逃離了無數(shù)次,每次都能被他的人發(fā)現(xiàn),還沒出A市,就又被抓到他身邊,她只好再找機會。
幸好他愿意處理趙啟山,就算之后趙啟山發(fā)現(xiàn)她還沒死,想到是他罩的,也不會再為難她。
她爸媽死后,接連輾轉(zhuǎn)幾個親戚家,最后實在沒人愿意收養(yǎng),就被趙啟山撿走,培養(yǎng)成棋子對付裴家。
所以她現(xiàn)在的處境她也說不清楚,只不過她怎么樣也不愿意在做棋子,無論如何她都要離開,任何方式,只要不做棋子。
“怎么小時候想要的事一件都沒做到,反而變成了棋子,被利用被放棄,還被囚禁,真是失敗極了”
黎晚箏無助的抓著被子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