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譯醒來時,看著兩人身上的狼藉,突然就有點恐慌。
是他被沖昏了頭,竟荒唐占有了小狐貍。
他動了動身子,臉頰一紅,********************************
不行,不能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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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樓沖了沖涼水,洗了下身子便返回。
床上空無一人,江譯青著臉問那老鴇,有沒有看到那紅衣男子去了哪?
老鴇被他摔怕了,連忙擺手,“哎喲,這位客官,老身真沒看到啊!”
詢問無果,他回到那間房里,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糜糜之氣和紅夜身上的異香。
早上他下樓時小廝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想起昨晚瘋狂的一夜,怕是已經(jīng)被他們聽到了。
小狐貍呢?他那樣……能跑去哪?自己這次或許真的太過分了。
江譯還在發(fā)呆,小廝走了進來,畏首畏尾的問道:“客官,這房,我們要收拾了,您快走吧!”
誰也沒向他要銀子,估計都被他嚇怕了。
小狐貍也被他嚇怕了。
他走到門口,小廝們看著床上一片狼藉,左右使眼色壞笑。
江譯轉(zhuǎn)身折反,一小廝立馬跪下“大俠饒命”他昨晚被江譯狠狠從樓梯口摔了下去,臉頰現(xiàn)在都還腫疼著。
…………
“你們這床單和被褥,我買了,多少錢?”
“別打我,別打我…………啊???!”
小廝表示很震驚并且不理解,“床……床單?!”
江譯冷著臉報價“一百兩,三百兩,五百兩”那老鴇見兩小廝還沒下來,便上樓,剛到樓梯口,就聽見這荒謬的發(fā)言,連忙出聲“夠了夠了,五百兩,你拿走吧!”
快走吧,別來了,她還得做生意呢!
天門宗,天虛、陸明和眾弟子看著抗著捆被褥,床單走來的江譯。
…………
此人,吾不識也。
后來的幾天,小狐貍都沒有出現(xiàn)。
他原以為他只是鬧脾氣,過幾天就回來,現(xiàn)在這么久了,怎么還不回來?
那日師尊問他小狐貍怎么沒跟著來,他可是撒謊稱小狐貍在山下瀟灑些時日便回來。
看了看手腕上的髓玉,沒斷啊,沒消失?。?
他松了口氣,肯定會回來的。
這幾日,陸明總感覺江譯狀態(tài)很不對。
“阿譯,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嗎?”陸明親切的靠近他。
不舒服?不,就是那夜太舒服了。
他腦袋發(fā)昏,竟說出口。
“舒服?!?
“?”就在陸明疑惑之際。
江譯反應(yīng)過來“不是不是,我沒事,師兄,我想起今日師尊讓我去藏經(jīng)閣整理書籍。師兄快回吧,我先走了?!?
他著急忙慌的走開,藏書閣內(nèi),江譯偷偷摸摸將一本書塞入懷中,轉(zhuǎn)身欲走。
三兩弟子和他打了個照面撞到一起,懷中艷書掉了出來。
江譯一口氣吊在喉間,“呼~”幸好,幸好那書掉下去翻了個面。
“二師兄,這是什么書???之前沒見你看過呀。”一弟子剛想彎腰幫他撿起。
“慢”他迅速將書撿起,走了。
…………
真是,這人真是木頭愣子鐵疙瘩。
房門緊閉,他將額頭抵在墻上,書中的知識讓他震驚不已,原來,原來還能玩這么多花樣。
他想起那夜被他狠狠撞著的狐貍說他是他遇到的技術(shù)最爛的一個。
媽的,怎么可以,他怎么能和別人一起。
他靠在墻上抒解著自己的欲望,想著一定要那只不聽話的狐貍好看!
好幾天沒看到他,江譯心里很難受,身體也難受,每次發(fā)呆都是在回味那美妙的一夜。
他瘋了,被紅夜拉進欲望的漩渦。
不,是他強迫了小狐貍才對。
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