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金光一手拖住她微軟的身子,淡淡道:“還好?”
敖玉靈看到那只強勁有力的大手,握住自己纖細的柔荑,心中一陣激蕩,臉色也微微發(fā)燙。
“多謝上神,小仙只是感覺有些頭暈,沒什么事的?!?/p>
金光很快松了手,正要轉身,敖玉靈又一陣驚呼,:“哎呀,這冰糖葫蘆怎么掉了好幾顆?”
金光下意識看向手中的冰糖葫蘆,果然落了幾顆在地上,卻已被他們踩的稀巴爛了。
目光在地上停留了一會,忽然把剩下的遞給敖玉靈,無奈道:“吃了吧,也許味道不錯。”
敖玉靈倒不像第一次那么抗拒,滿眼欣喜的接過他的東西,嬌羞的道謝。
而這一幕,正好被對面趕來的鐘素秋幾人看到,瞬間,天地仿佛都靜止了。
? 鐘素秋萬萬想不到,她日夜牽掛的人,此刻不僅相安無事,還在與人家姑娘“有說有笑”,一時間很是尷尬,同時心里仿佛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素秋,你沒事吧?”七夜見她臉色不是很好,不由輕輕喚了聲。
聲音并不是很大,可對面的金光卻第一時間聽到,那深邃的眼眸毫無預警的看了過來。
鐘素秋對上他那道“毫無波瀾”的視線,不禁為自己這段時間的擔憂感到好笑,微微咬了咬唇,別過臉輕聲道:“我沒事?!?/p>
兩人明明只隔著一條街,卻忽然似相隔了千山萬水,相對無言。
“素秋,既然已經(jīng)見面了,何不過去跟他打個招呼,為了找尋他,你好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了,難道僅僅只是見一面就甘心?”七夜很明白鐘素秋此刻的心情,便催促她將心意告訴他。
鐘素秋恨不得此刻能找個地洞鉆下去,哪里還有閑情與他打招呼,可現(xiàn)實又不允許她這般任性,便只好邁著步子走近他們,安靜的道:“小妖見過上神?!?/p>
金光自從她出現(xiàn)的那一刻,目光就鎖在了她身上,她比以往更清瘦了,面容也憔悴不少,那個家伙根本沒有照顧好她!
此刻聽出她語氣里刻意的疏遠,更是深深的不滿,冷冷道:“誰讓你到這兒來的?”
? ?鐘素秋身子一顫,雙手緊緊握住自己的裙擺,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那么難堪。
金光見她久久不回話,目光如炬的看向她的雙手,神色有些細微的變化,卻快的讓人抓不住任何訊息。
“你這樣質(zhì)問她算怎么回事,她為什么到這兒來,你不清楚?”七夜一直認真聽著他們的對話,見素秋此番委屈的模樣,心疼壞了,大步上前就要跟金光“理論一番?!?/p>
“七夜!”鐘素秋急切的抓住他的手,對他輕輕搖了搖頭,有些事不說出來,才是對她最大的寬容。
七夜瞬間明白她的顧慮,狠狠瞪了一眼金光,便雙手抱胸,將目光轉向紅衣耀眼的敖玉靈。
但見她骨相不似凡人,不由暗暗捏了個口訣,發(fā)現(xiàn)她的真身竟是一條罕見紅色飛龍。
只是這龍身似乎并不是那么靈動,看起來似被什么重力在壓著,一時翻不了身。
“咦?你的真身怎么會…”
“收起你的神通,若是敢胡言亂語,本座即刻廢了你的靈根!”
當七夜下意識脫口而出,觸到金光殺人般的目光,便悻悻閉了嘴,天機不可泄露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鐘素秋看著兩人打啞謎似的,也沒什么欲望探知,朗聲道:“其實小妖來此,并無其他事,一來是想確定上神安全與否,但見您此刻依舊神采奕奕,定是無礙,這二來,是想請教上神,小憐她…您可知她現(xiàn)在何處?”
金光微微仰頭,鳳眸半瞇,嘆氣道:“死了!”
這話一出,七夜與鐘素秋不約而同看向他,表情震驚不已,尤其鐘素秋,清澈的眼眸頓時盛滿水氣。
她似在極力忍住眼淚,雙手握拳,輕聲道:“是…是上神你…”
“她以凡人之軀穿梭魔界,身心早已被魔氣吞噬,根本再無活命的機會,本座又何須動手?”
? 晶瑩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那白皙的臉上滿是悲痛。
她雖然有怪過她,卻也只是怒其不爭,從未想過要她死。
那樣鮮活的生命,就如此凋零在魔界,身心被腐蝕也就罷了,可是靈魂卻永遠不能回到凡間,她該是怎樣的無助?
“敢問上神,可有什么招魂的辦法,讓她回到凡間?”七夜雖不知他們和小憐到底遭遇了什么,也對此事聽的一知半解,唯一確認的是,小憐死在了魔界,而魂魄無法歸來。
金光看著鐘素秋那張憔悴的小臉,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卻并未表露。
“本座不知,即便是有,那樣恩將仇報的魂魄,本座也不會將她找回?!?/p>
敖玉靈聽著金光的話,唇角泛起一抹古怪的笑意,轉而神色一變,捂住方才的傷口,搖搖欲墜,:“上神,小仙有些難受,一定是方才的傷口還未痊愈。”
金光倒是不假思索的又扶住了她,眼底一片柔意,“既然還未痊愈,那就找間客棧住下,咱們有的是時間游玩。”
鐘素秋見此,覺得心口莫名堵的厲害,加上方才為小憐傷過神,眼前一黑,便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素秋…素秋!”耳邊傳來七夜急切的呼喊,以及那道威嚴又清冷的話音,“只是氣血攻心,她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