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查遍了整個沙暮可的老家,也沒有找到沙暮可的兒子,肖隊估計那孩子應(yīng)該還在S
市,而那天在法院里聽到的孩子的哭聲很可能就是那孩子發(fā)出來的,那么究竟是誰把他帶過
去的呢?這個人跟案件有關(guān)嗎?會是沙暮可的同謀嗎?
“肖隊,在想什么呢?今天同事們說好一起出去吃晚飯,這幾個月被血外套案件折磨
死了,終于可以放松了。”小李走過來說道。
“你真的覺得沙暮可是血外套案的真兇嗎?”肖隊抬頭問道。
“她都認(rèn)罪了,即使不是真兇,也脫不了關(guān)系?!毙±钽读艘幌抡f道。
“知道當(dāng)初我為什么會選中你做我的助手嗎?”肖隊站起身走到小李面前問道。
小李有些慌張,不自然地?fù)u了搖頭。
“因為你細(xì)心,你會透過表面看實質(zhì),不會滿足于那些膚淺的東西,更不會為了完成
任務(wù)而隨便交差,可是在這個案子上,你有些讓我失望了?!毙り犝f著嘆了口氣。
小李覺得臉上燙得厲害,雖然他知道這件案子并沒有這樣簡單,兇手很可能會另有其
人,可是他不希望肖隊會因為這個案子降職,甚至因此離開自己。
“我決定讓沙暮可定罪的原因是更好的進行以后的調(diào)查工作,真正的兇手也許會放松
警惕,銀白色可疑車輛查得怎么樣了?”肖隊見小李默不作聲,主動問道。
“沒什么進展,似乎根本沒有那樣的車,很忽然地出現(xiàn)又很忽然地失蹤,詭異?!毙±?/p>
回答著。
“事實證明,這個世上根本沒有鬼,我相信只要我們努力,總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的?!?/p>
肖隊說道。
“肖隊,我知道怎么做了?!毙±钫f著走出了辦公室,他主動取消了晚上的聚餐,他了
解肖隊的性格,他知道肖隊這次是不查出真相不罷休了,他能做的僅僅只是努力幫助他。
林雅害怕極了,她特別想念陳浩,如果此刻他能在她的身邊多好啊。她甚至擔(dān)心是不
是這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他了,她不明白是什么人把自己綁架到這個地方,又想對她做什么,
是郁曦嗎?想要她的命?如果非要這樣做她才能過得開心,那她也認(rèn)命了。
正想著門從外面被推了開來。進來的人讓林雅十分震驚,竟然是李曉萍。
“你為什么綁架我?”一時間林雅覺得有點委屈,也很氣憤,曾經(jīng)以為是好朋友,到
最后卻發(fā)現(xiàn)是費盡心機想害自己的人。
“不叫綁架,我僅僅只是用這種方式把你請過來而以?!崩顣云颊f道。
“你找我來究竟有什么事?”林雅問道,想起她曾經(jīng)裝神弄鬼嚇唬自己,心中就涌起
一絲不快。都不去追究她的責(zé)任了,她為什么還要這樣做呢?
“郁曦在哪里?你們把她怎么樣了?”李曉萍突然走過來,一把抓住林雅的衣服問道。
“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俊绷盅挪唤獾貑柕?。
“沒錯,她很恨你,但是善良的她根本沒想過要報復(fù)你,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她在這
個城市除了你根本沒有仇敵,是你知道了我對你的報復(fù)行動,了解了我和她的同學(xué)關(guān)系,然
后遷怒于她,你們把她弄哪去了?”李曉萍的口氣很急燥。
原來這一切真的都是郁曦為了報復(fù)自己而制造的,在親耳聽到李曉萍說出來之后,林
雅的心還是有些發(fā)顫。
“這么說,以前真的是你們在我的公寓里作了手腳,裝鬼嚇我的?”林雅問道。
“都是我的主意,因為你媽,她從小失去了父愛,而你倒是活得蠻滋潤,我當(dāng)時只是
想讓你感受一下,親眼看到你愛的人跟別人在床上的感覺,讓你真切體會一下什么叫心痛,
最終你只是感受了幾個月的驚恐無助,而郁曦她則煎熬了整整二十年了。你根本毫發(fā)無損,
你沒必要記恨她的,有恨就沖我來吧?!崩顣云颊f道。
林雅的心隨著李曉萍的話在不斷地起伏著。
“我沒有恨她,從來沒有,就算是我真的永遠無法醒來,我也不會恨她,她在我的心中
只是我的姐姐,我媽也不會怨她,我們一家都對不起她,我們只想有機會補償她?!?/p>
“她不就跟我聯(lián)手拍了點恐嚇你的錄相嗎,說這么嚴(yán)重,什么無法醒來?你究竟知不
知道她在哪?”李曉萍有些奇怪地說道。
“是你找那個酒吧女和何志平演了那幾出戲嚇我的?你們當(dāng)時怎么找到何志平的?”
林雅接著問道。
“你想知道我全會告訴你的,不過你得先告訴我郁曦在哪里?”李曉萍又問道。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郁曦在哪啊?我只聽說她好像畏罪潛逃了。”林雅說道。
“不可能,她如果要離開絕對會主動告訴我去哪的,她現(xiàn)在手機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也一直沒有音訊,她一定是出事了,再說那些事都是我一手策劃的,她只是同意我那樣做,
怎么可能算得上畏罪潛逃?”李曉萍聽林雅這樣說顯得特別生氣,她說著瘋狂地帶上門跑了
出去。
林雅無助地拉著門,對著門外拼命地喊著“開門!”確定李曉萍已跑遠,她才一屁股往
地上坐下去,心中不住地思索著,郁曦究竟去哪了呢,連她最好的朋友都不知情,那刻林雅
竟然非常擔(dān)心郁曦,她不會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