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曦被送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有專人護士作陪,外人被拒絕入內。醫(yī)生在盡一切力量救治
她,似乎她能醒來的希望很大。
郁曦是掉進了流石河被水嗆昏的,被當地農民救上來的時候就一直沒能醒來,但是那戶
農民發(fā)現她一直有著微弱的脈搏,正好那家會一些祖?zhèn)鞯尼t(yī)術,所以用一些草藥維持著她的
生命直到現在。只是依舊沒有人看到沙暮可的蹤跡。
陳浩陪林雅在病房外面坐了會,因為郁曦的病房是無菌病房,所以不允許他們進入探望,
林雅傷感地坐著,透過病房的玻璃窗看著郁曦一動不動地躺著,她的眼淚情不自禁地掉了下
來,陳浩默默安慰著。讓陳浩迷惑的是如果是郁曦幫助沙暮可越獄,為什么她落水了,沙暮
可卻不見了蹤影呢?能為別人頂罪的女人應該不會視朋友的生死于不顧吧。
良久林雅站起身跟陳浩一起離開了醫(yī)院。在醫(yī)院的停車場,陳浩去開車,林雅失神地看
著前方,突然她看到有輛車里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浩,那輛車里的女孩子好眼熟?!碑旉惡瓢衍囬_到她身邊時,林雅指著那輛車說道。
陳浩順著林雅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女孩子靜靜地坐在車里。這是醫(yī)院的停車場,
來這的人大都是來探望病人的,為什么她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車里呢?陳浩發(fā)現她是坐在副駕
駛的位置的,那么可能是在等人,等那到駕駛這輛車的人吧?可能那個人正在醫(yī)院探望誰。
那個女孩子會引起他們的注意是因為她就是李天子別墅中的新女主人,那個讓他們感覺
有些奇怪的女人,她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這讓陳浩與林雅都覺得不安。
“也許是來看病人的吧,我們回去吧?!绷盅庞窒肫鹩絷氐臓顩r,心又痛了起來,不想
再在醫(yī)院呆下去,于是催促著說道。
陳浩本想等那個女孩子車里的另一個人出來看看是誰的,因為她坐在車里等,另一個人
應該不會去太久,可是他發(fā)現林雅憂郁的神色,心疼地發(fā)動了車子,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醫(yī)
院。
肖隊正沉靜在案子中卻意外地接到了T市的劉大伯給肖隊打來電話,他稱今天一大早,
他在小區(qū)晨練,那時大約四點左吧,他在小區(qū)內看到了一個女人,匆匆地往小區(qū)外走??瓷?/p>
去特別像在庭審上的沙暮可。這無疑是一條重要的線索,肖隊馬上帶著小李親自趕往T市明
苑小區(qū)。
劉大伯領著他們去了沙暮可的那幢房子,上了四樓,沙暮可屋子上的鑰匙依然插在鎖孔
上,肖隊打開門走了進去,這屋子顯然有人收拾過,看上去非常整潔。難道沙暮可真的回來
過?肖隊想著跟小李細細地查看起這屋子里的東西??蛷d里并沒有找到什么值得注意的東
西。
他們走進沙暮可的臥室,粉色的窗簾把屋子襯得特別溫馨。小李打開沙暮可的衣柜,柜
子里整齊地掛著幾件上衣,還有一些小孩子的衣服,那應該是沙暮可的兒子的吧。突然一條
圍巾吸引他的注意。
“肖隊,你看這個?!毙±钫f著從衣柜里的衣架上抽出那條圍巾。
肖隊接過圍巾的時候先瞟了下那個衣柜,這才收回目光,仔細觀察起這條圍巾。
這條圍巾與陳浩在新月雜志社洗手間外面的水管上發(fā)現的很相似。連圍巾上那對彩蝶都
同樣的栩栩如生,唯一不同的是圍巾下面繡著的名字是“沙暮蝶”。
“這是沙暮可妹妹的那條吧?估計當初她媽媽繡了二條,她們姐妹一人一條的?!毙±?/p>
說道。
肖隊沒有說話,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個房間,一眼被桌子上一本相冊吸引了。他放下圍
巾,打開相冊看了起來,跟陳浩看到的一樣,這里記錄著沙暮可從小到大的成長經歷,過去
的沙暮可楚楚動人。還有那些面無表情的照片應該就是沙暮可的妹妹沙暮蝶了,肖隊這才發(fā)
現沙暮蝶的相片都是在農村拍的。正看著突然從相冊的照片里面掉出一張稍小一點的相片,
相片上是兒時的沙暮可與一個少年的合影。
“這是沙暮可還是沙暮蝶???這個少年又是誰呢?”小李看到那張相片不解地說道。
“這是沙暮可,因為她臉上有笑容?!毙り牷卮鹬?,突然想起了什么,自己的內心也犯
起了迷糊,她到底是沙暮可還是沙暮蝶呢?
肖隊讓小李把那條圍巾以及那張兩個人合影的照片帶回去進一步研究調查,他們又推開
了另一個房間的門,一眼看到了一個供桌,上面豎著一張放大的照片,用竹牌樹了一個牌位,
上面寫著“沙暮可之墓”。
除了這個牌位,房間里其他的擺飾基本與隔壁一間相同,肖隊也打開了這邊的衣柜看了
下,衣柜里的衣服明顯比隔壁房間的少,而且似乎都是新的。肖隊越發(fā)地迷惑了起來。
他們又查看了整個屋子沒發(fā)現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便離開了??墒巧衬嚎赡??她離開了明
苑小區(qū),又去了哪里呢?如果她真是郁曦救出來的,那應該知道郁曦的情況啊,她能為郁曦
頂罪,為什么在郁曦昏迷期間,她卻一個人不聲不響地離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