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豆豆伸了個懶腰,他接到校長的通知,來處理宿舍樓。
他走過安靜的校園,那些學(xué)生們在驚恐未定中上著課。
他看見八喜召集的一些獸人朋友,他們一起在宿舍樓的廢墟上瘋狂的翻找著什么。
“真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獸類。”豆豆的內(nèi)心如此想到。
隨著時間推移,太陽慢慢的越過了山崗,下午已經(jīng)漸漸的到了尾聲。
“天,他們要翻幾個小時嗎?”
“雖然說要培養(yǎng),但是也要看時間的長短,看來短時間內(nèi)或者說甚至是中等時間內(nèi)去培養(yǎng)一個好的暗線接班人是我在做夢了?!?/p>
豆豆是神明族的線人,他對這兩個高中生的智力狀況感到十分的擔(dān)憂。
“之前也沒有這么異常過,可能所有的獸人都是這么極端吧…”豆豆認為自己該換臥底了,準備收回八喜的手機。
“知道今天這個孩子都沒有懷疑我,也沒有過問我的身份,不過我的樣子他已經(jīng)見過了,只是我更不能總是躲著他。”
“精神收束?!?/p>
豆豆集中精神,墨綠的眼眸中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念出了這句話。
豆豆一伸手,一只黑色的手機在他的手上浮動,“這算是收回來了?!?/p>
“七喜!我的手機不見了!”
“我說過很多遍,那是豆豆的手機,不是你的,你們不管在聊什么天,這個手機都是豆豆的,你從什么時候開始說這個手機是你的?”
七喜義正言辭的說道。
“而且你以前也是很明白這個手機是豆豆的,你還跟我爭過?!?/p>
“可是豆豆說這個手機可以是我的?!卑讼舱f。
“他說你就信了嗎?你要堅信自己,不能這樣想?!?/p>
八喜由于對那部手機的依賴,他每一天都陷入一種很恐懼的狀態(tài),認為靈異事件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他要面臨未知危險了。
七喜則決定帶著八喜追查這件事情。
“我們翻了一整天的宿舍了,什么人也沒找到,這些人應(yīng)該都被疏散了,或者逃跑了,所以宿舍里面沒有埋上任何人?!逼呦部戳丝磸U墟,嘆了一口氣。
“我總覺得這事很蹊蹺,”八喜說,“而且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沒有了?”
“…手機跟這件事情沒有關(guān)系!”七喜已經(jīng)接近無語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幫你找回手機,不然你總是想著它?!?/p>
兩個小狼人在通往校外的路上走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瑣碎的天。
“喂誒!”七喜被路上的東西絆了一跤。
“七喜?”八喜畏畏縮縮的準備上去扶他。
“七喜好像睡著了。”
八喜回頭。
“豆豆!你居然出現(xiàn)了!你…”八喜有點激動,又有點安心。
豆豆笑了笑,“一會他就醒啦,這條街就跟學(xué)校一樣怪?!?/p>
“不會吧?我們以前走這條街,沒有任何事情呀…”
“不要擔(dān)心,這是最近發(fā)生了一些怪事,在這條街上摔跤的人都會沉睡?!倍苟拐f。
“咳咳,你跟我來一下,”豆豆忍住笑,“我在這條路上也遭遇過這種事情,上次有個人救了我,還給了我多余的蘇醒藥?!?/p>
豆豆將多恩的精神藥物適當給八喜灌下,更新了他的記憶,準備在地下重新養(yǎng)他。
“八喜…?”過了一會兒,七喜自己醒了。
“你好,我是豆豆?!?/p>
“你好,豆豆,原來你真的存在,你知道八喜在哪嗎?”七喜說。
“我也在找他呢,我的手機還在他那里,這一次我想跟他談一談,然后把手機拿回來啦。”
“嗯…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就像上一次從地道回來一樣,七喜的記憶又發(fā)生了短路。
“先回孤兒院吧,我聽他說你們是在那里長大的,好歹回家休息好了再想?!?/p>
“家?嗯,對,那就是家?!逼呦蔡鹛鸬男α艘幌?,跟豆豆揮揮手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