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族的小天使張豆豆,在他自己的記憶里,一直都是一個小孩子的模樣。
長不大,是對小天使這個身份的詛咒,也是一種社會保護。
這天他拿回了手機,他打開手機準備看一下里面的內容,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居然有一條通話信息給他發(fā)了過來。
他疑惑的點開接通鍵,畫面出現了一個很惡心,驚悚恐怖的形象。
是小鈺。
他在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心臟黑了一下。
“張豆豆…作為神明族,你應該很享受吧…”
“而我…只是,遠古時代遺留下來的一個殘次品…”
“你這個沒有什么人性的神明族…”
“把你美麗的身體給我吧…”
張豆豆精神受到小鈺靈體影響,他的頭十分的暈眩,他看不清他正在走的前路景象,昏闕過去。
就這樣,張豆豆在凜山大街附近的僻靜處睡著了。
在夢里,他和小鈺形成了新的生命體征,雙方的靈體逐漸復合雜糅。
小鈺陰險狡詐又頹廢墮落。
豆豆狂妄猖狂又無所顧忌。
在張豆豆沉睡的夢里,他的外形成長為成年體,他幾十年本就沒有留下什么的記憶,更是逐漸隨著他自己的神明族能力“控制精神”的強化而消散,而小鈺的記憶則接管了他的大腦。
在這之前,易瑯軒根據銅鏡留下的殘像,在牛皮紙上復原了“我獸”的形象,石巖則開始備課,因為歷史老師們開會,認為不能放過這樣一趟警示課,這是珍貴的歷史記錄,“我獸”作為靈異的源頭可以算作一個教研課題。
“我獸”本沒有名字,若不是雪鈺喚醒它的時候為他附加“小鈺”,它就是自由的。
“可是我現在忘不掉這個名字了…”小鈺作為靈異之源,它只會加深自己的絕望。
“可我現在有了新的名字,因為我有了身體…我要給自己這個名字:黎明…”
“沒有人來承認這具身體是我的…原來的我是那么的純粹…雪鈺…我必將你粉身碎,徹底隕滅?!?/p>
閆清回憶起了自己腳上生出的紅泥,又想了想柳樹說的話。
“這實在是離譜,我不能接受?!彼焐想m然這么說,但是心里卻暗暗的吃驚。
“靈異這種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上,才會感覺到如此的冰涼,是一種有溫度的冰涼。”閆清對以塵絮叨自己的見解。
“還是人性,人性是討論出發(fā)的起點,我倒想知道,如果不能解釋可以被解釋,是否還能被稱為不能解釋?”以塵忽然眼中一亮,笑了起來。
“那當然是…不能解釋的,以不能解釋為存在,卻被我們所能理解…”
“有這樣的東西嗎!”閆清突然間有一些憤怒,但是很激動。
“那些靈異的記憶,陪伴你了一段時間,而對我來說,隔了好幾代的魔法在我這里重現,就算魔法最終在我的家族消失,我想我也會接受這個結果?!?/p>
以塵又說:“那也是因為我的家人都能接受。”
“所以為什么一定是家人?”纖炎偷聽了個不明所以,隨口亂問道。
“這跟靈異事件是一個道理?!?/p>
“啊?”纖炎隨口又疑惑道。
“不能解釋是為非解釋。”
“……”纖炎不屑的說,“我聽不懂,云里霧里的啥玩意啊?!?/p>
“你倒是越來越頹廢了,你這個人類?!币詨m罵道。
“那還不是因為這段時間學校都報廢了。”
“…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