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可欣并沒有做到她所謂的帶劉耀文走,而是又把他關(guān)在了另一個隱蔽的實驗室,那里同樣,非法囚禁著數(shù)十只被實驗藥物折磨得痛苦不堪的獸人。
全都是楊可欣非法抓捕來的獸人,私自豢養(yǎng)在這實驗室里面,利用他們的身體研發(fā)各種藥劑,慘無人道。
所謂的逃離,不過是又進了新的魔窟。
當看到一對獸人母子被折磨得遍體鱗傷,連毛發(fā)都幾乎掉光,痛苦得蜷縮在地上時,劉耀文的眼睛徹底紅了。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人類是如何虐待獸人的。
帶了些薄繭的大手掐住楊可欣的脖子,劉耀文痛苦又憤恨,只能低吼著質(zhì)問楊可欣。
劉耀文“這就是你說的,他們很安全?!”
楊可欣“咳咳……”
楊可欣親眼看著面前情緒激動的少年,看著他一點一點顯出獸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狼耳冒了出來,尖牙冒出,身后毛茸茸的灰色尾巴甩動。
指尖冒出的利甲,幾乎就要穿破她的脖頸,千鈞一發(fā)之際。
女人哪怕被掐到臉色漲紅,眼球充血,可還是忍不住沖著劉耀文諷刺一笑,聲音很輕。
楊可欣“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
“劉耀文,她不是好人。”
“你也一樣,不是嗎?”
“……”
“我跟她走?!?/p>
是他自己傻,竟然又選擇相信人類。
悔恨的,憤怒的情緒交織著沖上來,洶涌得幾乎要將他窒息,又想到那晚柯芝芝復雜的眼神,月光下單薄的仿佛只有一片的身子。
明明沒有一句挽留的話,偏偏眼里都是不舍。
劉耀文忽然就心痛到喘不上氣,大手慌亂的垂了下去,楊可欣趁機拉開安全距離。
穿著防護服的人員抱著麻醉槍跟著團團圍住劉耀文,把少年逼得退無可退,猶如困獸之斗一般。
楊可欣唇角露出瘋狂的笑容,她一刻都等不了了。
楊可欣“關(guān)起來,準備實驗。”
——
劉耀文“好熱……”
超過正常劑量的發(fā)情藥物,全部注射進去時少年的眸中先是有一瞬間的渙散,隨后很快便感受到了渾身的發(fā)熱,幾乎要把他燒死。
被關(guān)進了密閉的觀察室,劉耀文強撐著最后的理智抬頭一看,角落里是瑟瑟發(fā)抖的雌性獸人,正抬眸害怕又敬畏的盯著他。
只一眼,劉耀文瞬間明白了這群人的意圖,胸腔里立馬燃起一股怒火。
強迫他發(fā)情交配,趁機獲取最純正,最強大的獸人基因。
楊可欣抱臂看了幾分鐘,看著劉耀文逐漸喪失理智,已經(jīng)開始撕扯身上的衣物就知道他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了。
楊可欣“你們留在這記錄實驗數(shù)據(jù)?!?/p>
楊可欣“還有,結(jié)束過后如果有多余的精子記得收集起來,不要浪費了。”
女人冷眸叮囑,轉(zhuǎn)身離開。
徒留劉耀文一人,被當做沒有自尊心的動物一樣,讓人冷眼圍觀。
呼吸急促,胸腔熱到幾乎要爆炸,優(yōu)越的某處幾乎要將衣物撐爆。
狼狽又可憐的少年,被體內(nèi)過多的催情藥物逼得已然近乎崩潰,出生以來就沒落過淚的劉耀文,此時被逼得眼角滲出生理性眼淚。
脈搏瘋狂跳動,心跳快到仿佛再不得到釋放就要爆體而亡,連流淌在體內(nèi)的每一滴血液,都是滾燙的。
真的……要死了。
連角落里的雌性獸人看著劉耀文這副模樣,都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靠前去,試圖為狼王疏解情谷欠。
可手剛碰上去,就被劉耀文應(yīng)激般的狠狠推開,少年紅著眼尾,嘶啞著吼。
劉耀文“滾開!”
雖然年輕,可他也深知,一旦踏出第一步,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他寧愿死在這,也不愿強迫同族人,更不愿讓這群人類得逞。
最難受的時候,從肉體轉(zhuǎn)向精神上的摧殘,擊潰他的意志,逐漸出現(xiàn)耳鳴,大腦再也思考不了,只知道蜷縮在角落里,在手臂上劃出一道又一道血痕,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
好難受……好難受……幫幫他吧。
救救我,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喪失了思考能力,眼淚也跟著大滴大滴的滾落,此刻的他不再是保護族民的狼王,只猶如無助的孩童一般,除了哭泣以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大腦混沌之間,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少年下意識哭喊著那個刻骨銘心的名字。
劉耀文“芝芝……芝芝……”
為什么要喊她的名字?劉耀文也不知道。
其實是潛意識里,只有她,只記得她。
“滴滴!檢測到實驗對象情緒激動,有自殘傾向。”
觀察室之外的人手忙腳亂,正想調(diào)整時實驗室門就被破開,所有人臉色一變。
一聲巨響過后,門口是一群警察以及唯一穿著潔白實驗服的少女。
柯芝芝面無表情的掃視一圈,古井無波的眸子卻在觸及透明觀察室里面的人時,出現(xiàn)明顯的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