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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詞 下

中國歷史古代篇章

蔣春霖

蔣春霖(1818~1868),近代詞人。字鹿潭。江蘇江陰人,寄籍大興(今屬北京市)。幼隨父蔣尊典,在荊門知州任所讀書。父死后,家業(yè)中落,奉母歸京師,屢試不中。咸豐二年(1852),署富安場鹽大使。七年,母死去官,移家東臺。咸豐十年,先后入喬松年、金安清幕。后又做過六、七年的小鹽官。

蔣春霖早歲工詩,風(fēng)格近李商隱。中年,將詩稿悉行焚毀,專力填詞。據(jù)說他由于喜好納蘭性德的《飲水詞》和項鴻祚的《憶云詞》,因自署水云樓,并用以名其詞集,這個說法因為沒有蔣春霖留下的文獻證據(jù),受到一些研究者懷疑。他重視詞的內(nèi)容和作用,認為:"詞祖樂府,與詩同源。偎薄破碎,失風(fēng)雅之旨。情至韻會,溯寫風(fēng)流,極溫深怨慕之意。"(李肇增《水云樓詞序》)所作詞如〔臺城路〕《易州寄高寄泉》、〔卜算子〕"燕子不曾來"等,多抒寫仕途坎坷、窮愁潦倒的身世之感,悲惻抑郁。其詠時事之作,如〔臺城路〕"驚飛燕子魂無定"、〔渡江云〕《燕臺游蹤,阻隔十年,感事懷人,書寄王午橋、李閏生諸友》等,雖被譽為"倚聲家老杜",但內(nèi)容大都抒寫太平軍掃蕩江南時,士大夫流離之感以及對風(fēng)雨飄搖的清王朝的哀嘆。

他的詞講究律度,又工造境,注意煉字煉句,在清末頗受稱譽。譚獻稱其“流別甚正,家數(shù)頗大,與成容若、項蓮生,二百年中,分鼎三足。”(《篋中詞》卷五)。蔣春霖生前刻于東臺,后收入杜文瀾《曼陀羅閣叢書》中。蔣卒后,他的好友于漢卿搜集未刻之詞,與宗源翰所藏,合刻《補遺》1卷??娷鯇O也重刻過他的詞集。1933年出版的《詞學(xué)季刊》創(chuàng)刊號,又發(fā)表其未刻詞9首??傆嬍Y春霖詞今存170余首。詩作今存不及百首,由金武祥刻入《粟香室叢書》,題為《水云樓剩稿》。

譚獻

譚獻(1832~1901),近代詞人、學(xué)者。初名廷獻,字仲修,號復(fù)堂。浙江仁和(今杭州市)人。少孤。同治六年(1867)舉人。譚獻治學(xué)勤苦,是一位有多方面成就的學(xué)者?!白x書日有程課,凡所論著,隱括于所為日記”(《清史稿·譚廷獻傳》)。二十五、六歲后,潛心經(jīng)學(xué),傾向今文學(xué)派,重微言大義。他的駢文,規(guī)仿六朝,高出時人,詩亦“優(yōu)柔善入,惻然動人”(吳懷珍《復(fù)堂詩敘》)。但以詞與詞論的成就最突出。

譚獻的論詞主張,本于常州詞派張惠言、周濟,較周濟"有寄托入,無寄托出"之論,更趨具體。他稱贊常州派興,"而比興漸盛"(《復(fù)堂日記》),極力推尊詞體。他認為,詞“上之言志永言,次之志潔行芳,而后洋洋乎會于風(fēng)雅”(《復(fù)堂詞錄序》),不應(yīng)當視為“小道”;強調(diào)詞要有“寄托”,自謂早年讀詞,即“喜尋其旨于人事,論作者之世,思作者之人”,提出“作者之用心未必然,而讀者之用心何必不然”(同前)。他選清人詞為《篋中詞》今集6卷,續(xù)集4卷,“以比興為本,庶幾大廓門庭,高其墻宇”(《復(fù)堂日記》),并詳著其流別;又曾評點周濟《詞辨》,皆意在闡發(fā)自己的論詞主張,影響甚大。葉恭綽說他“開近三十年之風(fēng)尚”(《廣篋中詞》)

晚清四大詞人

清末詞人王鵬運、鄭文焯、朱孝臧、況周頤并稱“晚清四詞人”。王、鄭、朱、況、文諸家詞內(nèi)容多涉及清末時事,寄興深微,風(fēng)格柔弱,繼承了常州詞派的傳統(tǒng)。諸家論詞,也主要崇尚常州詞派的基本觀點。所謂“沿常派之余波”,“未能別辟戶庭,獨樹一幟”(龍榆生語)。朱孝臧稱王鵬運“導(dǎo)源碧山,復(fù)歷稼軒、夢窗,以還真之深化?!辟潛P他實現(xiàn)了周濟的理論。王鵬運則稱朱孝臧是六百年來獨得夢窗(吳文英)神髓者。

王鵬運

王鵬運(約1848~1904),字佑遐,一字幼霞,自號半塘老人,晚年自豪鶩翁、半塘僧鶩。廣西臨桂(今桂林)人,原籍浙江山陰。王鵬運初嗜金石,20歲后始專一于詞。由于他大力倡導(dǎo)詞學(xué),且能獎掖后輩,著名詞人文廷式、朱孝臧、況周頤等均曾受其教益。成就突出,在詞壇聲望很高,向被尊為"晚清四大家"之冠。他力尊詞體,尚體格,提倡“重、拙、大”以及“自然從追琢中來”等,使常州詞派的理論得以發(fā)揚光大,并直接影響當世詞。況周頤的《蕙風(fēng)詞話》許多重要觀點,即根源于王氏。晚清詞學(xué)的興盛,王氏起了重要作用。朱孝臧評王鵬運的詞作,“導(dǎo)源碧山(王沂孫),復(fù)歷稼軒(辛棄疾)、夢窗(吳文英),以還清真(周邦彥)之渾化”(《半塘定稿序》),大體是符合實際的。其早年詞與王沂孫為近,多寫身世之感,如〔百字令〕《自題畫像》等。甲午至辛丑間(1898~1901)身為諫官,并與文廷式等唱和,頗有傷時感事之作,詞風(fēng)近辛棄疾。如〔祝英臺近〕《次韻道希感春》、〔謁金門〕"霜信驟"、〔滿江紅〕《送安曉峰侍御謫戍軍臺》等,蒼涼悲壯,饒有壯夫扼腕之概。他同朱孝臧、劉伯崇合作的《庚子秋詞》,也不乏對國勢衰微的深沉悲憤。但是,他的作品,更多的還是反映了對清廷江河日下趨勢的無可奈何的哀嘆。有的詞用典過多,不免流于晦澀。王鵬運用了30年的時間,校勘《花間集》以及宋元諸家詞為《四印齋所刻詞》和《四印齋匯刻宋元三十一家詞》,又校刻《吳夢窗詞》。他用漢學(xué)家治經(jīng)治史的方法以治詞,??本珜?,向為學(xué)者所稱道。

朱孝臧

朱孝臧(1857—1931),一名祖謀,字藿生,一字古微,號漚尹,又號彊村,別署上彊村民。歸安(今湖州)埭溪渚上彊村人。工書法,宗顏褚,擅行楷。精詞學(xué),為清末四大詞家之一。朱孝臧早歲工詩,風(fēng)格近孟郊、黃庭堅,陳衍稱其為“詩中之夢窗(吳文英)”,可以樂“枵然其腹者”(《石遺室詩話》)。光緒二十二年(1896),王鵬運在京師立詞社,邀其入社, 方專力于詞。所受鵬運影響指教甚多。他將自己生平所學(xué)抱負,盡納詞中,頗有關(guān) 系時事之作。如〔鷓鴣天〕《九日豐宜門外過裴村別業(yè)》、〔聲聲慢〕《辛丑十一月十九日,味?賦落葉詞見示感和》、〔燭影搖紅〕《晚春過黃公度人境廬話舊》、〔摸魚子〕《梅州送春》、〔夜飛鵲〕《香港秋眺》等表現(xiàn)對維新派的同情,感慨光緒帝珍妃的遭遇,抒發(fā)壯懷零落、國土淪喪之感,悲惋沉郁。晚年雖詞境更趨高簡渾成,內(nèi)容除偶及軍閥混戰(zhàn)情事外,多為遺老孤獨索寞情懷或流連海上歌場之作。他的詞取徑吳文英,上窺周邦彥,旁及宋詞各大家,打破浙派、常州派的偏見,“勘探孤造”(陳三立《清故光祿大夫禮部右侍郎朱公墓志銘》),自成一家。又精通格律,講究審音,有“律博士”之稱。所以被時人尊為“宗匠”,乃至被視為唐宋到近代數(shù)百年來萬千詞家的“殿軍”。王國維稱其為“學(xué)人之詞”的“極則”(《人間詞話》)。著有詞集《彊村語業(yè)》3卷,詩集《彊村棄稿》1卷。

鄭文焯

鄭文焯,奉天鐵嶺(今屬遼寧)人。嘗自稱山東人。出生于世代仕宦之家,青少年時期曾隨其父宦游山西和陜西一帶,享受過富貴公子的生活。大約在其20歲前后經(jīng)歷了由富貴到貧窮的急劇轉(zhuǎn)變。其《己卯重九》云:“十載繁華一夢收,及時行樂且勾留。半瓶白酒消閑恨,滿目青山憶舊游。翠袖空沾知己淚,黃花須抽少年頭。一年一度逢佳節(jié),忍賦新詩斷送秋”。

光緒元年(1875)中舉,曾任內(nèi)閣中書。因多次會試不中,遂絕意進取,棄官南游,旅居蘇州。曾為江蘇巡撫之幕賓。喜與文人名士交游。喜鶴,人見之,常一琴一書,一鶴舞于其間。人民國,以清朝遺老自居,先后謝絕過清史館和北京大學(xué)之聘,而以行醫(yī)賣畫自給。

鄭文焯工詩詞,通音律,擅書畫,懂醫(yī)道,而以詞人著稱于世,人稱晚清四大詞人之一。俞樾曾對其詞給予頗高評價。著有《大鶴山人詩集》及詞集《瘦碧詞》、《冷紅詞》、《比竹余音》、《笤雅余集》和詞論《詞源斟律》等。其大部分著作曾合刊為《大鶴山人全書》。

況周頤

況周頤(1859~1926),近代詞人。原名周儀,以避宣統(tǒng)帝溥儀諱,改名周頤。字夔笙,一字揆孫,別號玉梅詞人、玉梅詞隱,晚號蕙風(fēng)詞隱,廣西臨桂(今桂林)人,原籍湖南寶慶。

況周頤以詞為專業(yè),致力50年,為晚清四大家之一。20歲前,詞作主"性靈","好為側(cè)艷語","固無所謂感事"(趙尊岳《蕙風(fēng)詞史》)。光緒十四年(1888)入京后,與當時詞壇名家同里前輩王鵬運同官,以詞學(xué)相請益,得所謂重、拙、大之說,詞格為之一變。稍尚體格,詞情也較沉郁,如〔齊天樂〕《秋雨》等。中日甲午(1894)戰(zhàn)爭時,憤于外敵入侵,寫下一些傷時感事、聲情激越的篇什,如〔唐多令〕《甲午生日感賦》、〔蘇武慢〕《寒夜聞角》、〔水龍吟〕《二月十八日大雪中作》、〔摸魚兒〕《詠蟲》、〔水龍吟〕“聲聲只在街南”等,反映“嘶騎還驕,棲鴉難穩(wěn)”的現(xiàn)實和“壯懷空付,龍沙萬里”的感慨。有一些作品則是對清室的興衰、君臣的酣嬉,深致憂思,如〔三姝媚〕的“紅樓依然,玉容歌舞”、〔鶯啼序〕的“有恨江山,那能禁淚”等。 辛亥革命后,況周頤與朱孝臧唱和,受朱影響,嚴于守律,于詞益工,但大都是“故國”之思,抒寫封建遺老情緒。

況周頤尤精詞評。著有《蕙風(fēng)詞話》 5卷,325則。是近代詞壇上一部有較大影響的重要著作。1936年,《藝文》月刊又載《續(xù)編》2卷,凡136則,系輯自況氏各種雜著。1960年,人民文學(xué)出版社取正續(xù)兩編為一集,統(tǒng)名《蕙風(fēng)詞話》,與王國維的《人間詞話》合刊出版。況周頤的詞學(xué)理論,本于常州詞派而又有所發(fā)揮。他強調(diào)常州詞派推尊詞體的"意內(nèi)言外"之說,乃"詞家之恒言"(《蕙風(fēng)詞話》卷四),指出"意內(nèi)為先,言外為后,尤毋庸以小疵累大醇"(《蕙風(fēng)詞話》卷一),即詞必須注重思想內(nèi)容,講究寄托。又吸收王鵬運之說,標明"作詞有三要,曰“重、拙、大"。他論詞突出性靈,以為作詞應(yīng)當"有萬不得已者在",即"詞心","以吾言寫吾心,即吾詞","此萬不得已者,由吾心醞釀而出,即吾詞之真"。強調(diào)"真字是詞骨,情真、景真,所以必佳"。但亦不廢學(xué)力,講求"性靈流露"與"書卷醞釀"。有其自具特色的詞論體系。此外,論詞境、詞筆、詞與詩及曲之區(qū)別、 詞律、 學(xué)詞途徑、讀詞之法、詞之代變以及評論歷代詞人及其名篇警句都剖析入微,往往發(fā)前人所未發(fā)。朱孝臧曾稱譽這部詞話、認為它是"自有詞話以來,無此有功詞學(xué)之作"(龍榆生《詞學(xué)講義附記》引)。

清詞的特點

近人梁啟超著《清代學(xué)術(shù)概論》,以為清代詩文皆趨衰落,獨詞“駕元明而上”;朱孝臧以為清詞“獨到之處,雖宋人也未必能企及”(《全清詞鈔序》引)。

有些學(xué)者認為:“清詞特點可概括為三點:第一,作者多。清詞總集,舊有王昶的《國朝詞綜》,黃燮清的《國朝詞綜續(xù)編》等。今人陳乃乾編《清名家詞》初編已刊印著名詞人的專集 100種;葉恭綽編《全清詞鈔》,入選的詞人有3196人。詞人之多,大大超過前代。更重要的,不僅詞人數(shù)量多,而且作品確有較高質(zhì)量的也不少。第二,立論高?!俺V菖伞痹谠~的創(chuàng)作和批評方面的理論都是眼界較高的,較諸前代有發(fā)展。其他清代詞人的論詞文章或詞話,也不乏獨到之言。這對于近代幾部精彩的詞話的出現(xiàn),有直接的影響。詞的理論的發(fā)展,一方面對清詞的創(chuàng)作有促進作用;一方面也是在清詞的創(chuàng)作成就的基礎(chǔ)上作出的經(jīng)驗體會的總結(jié)。第三,功夫細。清代詞人,無論取法哪一家、哪一派,都不完全局限于此,而是博參約取,用功細密;不以模擬為滿足,力求出新變化,有所創(chuàng)造。他們在詞的意境上受到種種局限,不能得到更大的成就;而在藝術(shù)技巧方面的細微功夫,在詞的發(fā)展史上,不愧是后來居上的?!?/p>

清詞作者多的原因主要有:首先,由于明末云間詞派影響,清初文人填詞蔚然成風(fēng);其次,明清鼎革,文字獄橫行,文人寫詩作文動輒得咎,大量文人就將才學(xué)轉(zhuǎn)投入填詞;第三,宋代之后,詞樂失傳,填詞成為案頭文學(xué),使得文人所受束縛大大減小,填詞自由大大增加。第四,康熙皇帝利用一些詞人聲望,將填詞也納入正統(tǒng)文化,使得詞的地位在官方認可方面得到提升。等等。

雖然因為這些原因使得詞人和詞作大增,但是數(shù)量不能決定一切。清詞人雖多,但是能與宋詞名家相媲美者屈指可數(shù),這中間還有個別詞人大量因襲前人詩詞成句,使得詞藝地位更受動搖。相比宋詞,明末詞和清詞數(shù)量

上的優(yōu)勢絲毫不能挽救質(zhì)量上的劣勢。清詞功夫雖細,但是卻流于瑣碎,與宋詞相比,亦無回天之力。立論雖高,卻也只是眼高手低,試圖推尊詞體,卻力不從心。

綜合而言,清詞雖然號稱中興,總體成就卻只能是二流,高過總體成就三流之明詞,卻低于成就一流之宋詞。 部分清詞研究者將宋詞作為詞的開花期,將清詞作為詞的結(jié)果期,這是沒有文藝上的依據(jù)的。以上只是總體上的比較,若從個體上分析,明末詞與清詞中婉約詞一派,尚有明末陳子龍與清初納蘭性德、清末蔣春霖可媲美宋詞婉約名家。尤其是陳子龍后期詞集《湘真閣存稿》更是當行本色,含剛健于婀娜,深得李煜詞與北宋詞之精髓;納蘭詞中精品之作哀感頑艷,韻格在“花間”、北宋之間,這兩大高手算是明清詞人中罕見的亮點。

至于陳維崧主盟的豪放一脈與朱彝尊主盟的清空一脈之成就,后世爭議教大,但不管是稱贊者還是貶低者,均認為他們遜于蘇軾、辛棄疾與姜夔。晚清詞壇領(lǐng)袖譚獻(1832-1901)總結(jié)明清二代詞壇,最推崇者恰也只有陳子龍和納蘭性德:“有明以來詞家,斷推湘真(陳子龍)第一,飲水(納蘭)次之?!逼浯蝿t推崇蔣春霖與項廷紀:“閱蔣鹿潭(蔣春霖)《水云樓詞》,婉約深至,時造虛渾,要為第一流矣。閱項蓮生(項廷紀)《憶云詞》,篇旨清峻,托體甚高,一掃浙中喘膩破碎之習(xí)。蓮生仰窺北宋,而天賦殊近南唐。丁稿一卷,遍和五代詞,合者果無愧色。”其他人俱被譚獻列入“尚非上乘”(以上評價均見于譚獻《復(fù)堂日記(戊辰年)》,后譚獻關(guān)門弟子徐珂整理其零散詞評和詞序,合為《復(fù)堂詞話》,譚獻晚年審閱定稿。)

后代對清詞之識見,難超譚獻。王國維《人間詞話》在“境界說”等方面價值雖大,但在評價明清詞人時,卻難免義理粗疏,英雄欺人,更因個人偏嗜而任意詆毀一些詞人,有失大家風(fēng)范;梁啟超并非評詞專家;朱祖謀為常州派后勁,在填詞和校勘典籍方面貢獻不小,但是門戶之見較深,以學(xué)問評詞,脫離文本解讀,胡適全盤否認明清詞,更是武斷粗暴。他們對清詞的認識均不及譚獻清醒。但由于譚獻逝世于1901年,因此對清末民國初重要的幾位詞人朱祖謀(朱孝臧)、王鵬運、況周頤、鄭文焯、文廷式、王國維等人無法進行客觀評價,只是在《復(fù)堂詞話》中偶爾評論其中數(shù)位,卻并未對他們的地位進行評價,而且譚獻去世之后,這些詞人中的創(chuàng)作還延續(xù)了長短不長的時間,譚獻無法為他們“蓋棺定論”,這一點是必須注意的。此外,譚獻的評價無法避免門戶之見,雖然他并未過分推崇常州派先輩的地位,但是卻否認了陽羨派和浙西派的所有詞人之地位,認為他們“俱非上乘”,似難服眾。但是,后代著名詞評家也大多沒有對陽羨派和浙西派進行高度評價。明末詞和清詞整體不如宋詞甚多,是不爭的事實,高手也僅限于婉約派屈指可數(shù)的三四個,且無法超越宋詞相應(yīng)高手。

清麗的詞句

清詞:清麗的詞句。

南朝 梁 劉勰《文心雕龍·誄碑》:“清詞轉(zhuǎn)而不窮,巧義出而卓立?!?唐 芮挺章《序》:“取 太沖 之清詞,無嫌近溷;得 興公 之佳句,寧止擲金?!?清 龔自珍《西郊落花歌》:“先生讀書盡三藏,最喜《維摩》卷里多清詞?!?魯迅《且介亭雜文二集·孔另境編序》:“先前是在看朝章國故,麗句清詞,如何抑揚,怎樣請托?!?/p>

詞從南宋之后開始進入衰微期,直到明末,以陳子龍為核心的云間詞派崛起,詞藝才開始接續(xù)兩宋,并形成清詞中興之局面。明末清初詞和清詞常被后代籠統(tǒng)稱為“清詞”。

清詞整體成就雖然不及宋詞,但是也出現(xiàn)陳子龍、陳維崧、朱彝尊、厲鶚、納蘭性德、項鴻祚、蔣春霖、譚獻、王鵬運、朱祖謀、鄭文焯、況周頤、文廷式、王國維等著名詞人。除以上著名詞人外,較有成就者還有明末清初的王夫之、屈大均、吳偉業(yè)和清初的彭孫遹、王士禛、尤侗、余懷、徐釚、曹貞吉等人。因此清詞在文學(xué)史上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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