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璟不愧是有戰(zhàn)神稱號的人物,他一掌劈開懷里的黑影,刀勢不減的就要朝易闌的脖頸落下。
“易姑娘,劍!”陸痕綃急道,棄下長槍,翻身到易闌面前,抽劍,繞腕,那片輕盈的劍刃比刀更快的纏上管璟的脖頸。
滾燙的鮮血噴涌而出,盡數(shù)落在陸痕綃的身上,早已分不清紅衣鮮血,整個人宛如嗜血羅剎。
易闌覺得一陣頭痛,昏過去之前,她好似看到面前的紅色人影腰間映著一抹暗綠,這一小塊綠在紅衣的映襯下格外搶眼……
10
易闌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日晌午,稍稍動了一下雙臂,發(fā)現(xiàn)軟弱無力沒有知覺,嘆了一口氣,心里感慨,同為女子,陸痕綃是怎么做到硬接管璟一刀還能繼續(xù)與他纏斗的。
不過感慨歸感慨,等她見到陸痕綃時,還是沒忍住火氣。
簡單寒暄過后,易闌就靠著床榻,看著陸痕綃的眼睛問道:“讓我指揮,也是你的計謀之一?”
“是?!标懞劢嫽卮鸬暮芨纱?,絲毫沒有假裝一下的意思道,“對付管璟這樣的人,這是最佳辦法?!?/p>
“那你就不怕我死在令臺上?”易闌的話語微微有些怒意,一想起差點被管璟的刀劈下腦袋,她就后怕的脊背發(fā)涼。
“是你自己說要跟著上戰(zhàn)場的?!标懞劢嫵聊艘幌?,回答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馬革裹尸回的。”我?guī)愠鋈サ?,肯定會帶你回來?/p>
易闌被氣笑了,邊將視線從她臉上移開,邊冷冰冰的道:“那我還得謝謝將軍護我平安?!?/p>
陸痕綃自知理虧,也沒有做辯解,只把懷中揣著的信遞給易闌道:“孫圖先生往軍中投的信,托我轉交給你?!?/p>
易闌一頓,連忙接過信件。孫圖便是天下赫赫聞名的“文圣”,易闌有幸成為了孫圖的關門弟子。要不是孫圖的諄諄教導,她也不會成為名傳京城的才女,更不會入朝投筆。
信的內容很簡單,只是告訴她自己要去鄰國一行,要是碰巧在邊境遇見想要見上一面。想起恩師花斑銀發(fā)還身體健康,易闌的火氣也消了一些,不過提起孫圖,她總是下意識的想起兒時見過的那群囚徒,想起那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瘦小身影,還有他腰間掛著的綠色石頭,有些鬼使神差的問陸痕綃道:“將軍是家里的幺子嗎?”
陸痕綃被易闌問的一愣,隨即笑道:“有一個胞弟,你們見過了?!?/p>
易闌被這話回的也是一愣,不解的看著陸痕綃。
陸痕綃笑容依舊道:“那個將短刀刺入管璟前胸的人——胞弟。”
易闌瞬間就明白了,道:“所以今天管璟來令臺殺我,不過是個幌子,不是引狼入室,是甕中捉鱉!”
陸痕綃驚訝道:“易姑娘好生聰慧,確實如此。你來軍營那天,我正巧給他飛鴿傳書。我確實不是管璟的對手,但他抵不過我倆的前后夾擊。在那種激烈的纏斗下,除了胞弟,別人無法插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