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對緘默無言,靜的過分的將軍府里只有幾張符紙被火舌吞噬的聲音。
直到符紙被火舌全部吞噬殆盡,葉鼎之理了理自己的思緒,直視著月光下女子的面容。
葉鼎之我想?yún)⒓羽⑾聦W(xué)堂的初試,你呢,什么打算?
上官淺去看看唄。
畢竟,天啟無人不想去稷下。
距離學(xué)堂初試三天,城內(nèi)便有人透露出初試的信息。
“聽說此次初試的題目是文武之外?!?/p>
上官淺文武之外,天外之天。
葉鼎之有趣。
她坐在葉鼎之對面,將路人所說皆記了下來,視線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旁邊的桌子。
視線所及之處,是一張昳麗的臉龐,櫻唇瓊鼻,水光杏眼,燦若春華,皎若明月。
葉鼎之將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葉鼎之看什么呢,這么入神?
上官淺看一個(gè)很美的人。
葉鼎之按照我行走江湖的經(jīng)驗(yàn),越漂亮的女人就越危險(xiǎn)。
上官淺愣了一下,隨后眉眼彎了彎。
上官淺伸手將垂在前面的碎發(fā)發(fā)尾繞到食指上,視線直直地落在葉鼎之臉上,柔聲問。
上官淺鼎之,那你覺得我漂亮嗎?
上官淺聲線柔和,“鼎之”二字自她嘴里說出,竟然還帶著一股別樣的親昵。
葉鼎之耳根微紅,又對上她有些柔媚的面容,感受著心房傳來的跳動(dòng),借著酒水掩蓋自己的心思。
上官淺瞇了瞇眼睛,隨即勾唇一笑。
上官淺不說話我可就當(dāng)你默認(rèn)了,走了,也聽的差不多了。
上官淺直起身,將碎銀放在桌子上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上官淺的背影,葉鼎之落后了幾步,目光緊緊盯著她,嘴角一勾。
葉鼎之自然是好看的。
上官淺側(cè)身回眸,向其揮了揮手,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上官淺我聽見了。
上官淺十歲便入了逍遙天境,耳力比之常人過之不及,更何況是葉鼎之未刻意壓低的聲音。
葉鼎之愣了愣,隨后從眼尾漾出一片笑意,抬腳跟了上去。
……
—三日后,學(xué)堂初試—
葉鼎之好上官淺并肩而立,混跡在人群之中,百里東君一眼便看見這兩個(gè)比較顯眼的人。
百里東君上官姐姐!
上官淺下意識(shí)地看了過去,與百里東君的視線撞了個(gè)正著。
上官淺你也參加學(xué)堂初試?
百里東君是啊。
走近之后,百里東君這才注意到還有一位熟悉的人,眼睛一亮。
沒想到此次學(xué)堂大考在天啟城中居然能碰到這么多的熟人。
百里東君是你誒,你是那天的劍客。
百里東君當(dāng)日我本欲與你交位朋友,可當(dāng)日我舅舅一下子就把我拉走了。
葉鼎之現(xiàn)在交朋友,也不遲。
葉鼎之拍了拍百里東君的肩膀,兩人相視一笑。
上官淺抬眸看著眼前的牌匾,學(xué)堂初試的地點(diǎn)居然選在了千金臺(tái),天啟城最大的賭坊。
上官淺這次學(xué)堂主考官一定很有趣。
葉鼎之為何?
上官淺畢竟常人哪有在賭坊考的?
葉鼎之這倒也是。
百里東君看著眼前的兩個(gè)人,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沒想到這兩人居然也認(rèn)識(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