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學(xué)堂初試的人一應(yīng)進(jìn)入千金臺,隨著考生的進(jìn)場,柳月眼神示意小書童。
書童靈素自高臺飛身而下,目光掃過在場的考生。
靈素學(xué)堂大考,正式開始。
“考試時間一共分為六個時辰,所謂文武之外,就是指文和武之外,諸位可以展露其他方面的才能?!?/p>
“六個時辰以內(nèi),如果有人覺得自己可以交卷了便可以告訴我們一聲,我們便會派出相應(yīng)的考官。”
“通過我們的測試后,即可進(jìn)入終試?!?/p>
靈素可有異議?
百里東君勾了勾唇,側(cè)身盯著葉鼎之。
百里東君這考試題目不是都知道了嗎,現(xiàn)在說異議有用嗎?
顯而易見,沒有用。
初試考生竊竊私語,“傻小子……”
百里東君也不在意,而高臺之上的柳月透過幕籬,隱隱約約地看到了說話人的身影。
柳月當(dāng)然,沒有用。
如風(fēng)過境、如玉清透的聲線落在每一位考生的耳中,上官淺抬起頭,與幕籬之下的視線對上。
一觸即離,上官淺低下頭,指尖摩挲著腰間的水月劍。
有意思,學(xué)堂大考越來越有意思了。
靈素考試開始。
隨著靈素話音的落下,帶著“稷下”的令牌插入千金臺梁柱,考試正式開始。
葉鼎之還真有午時三刻問斬的意思了。
上官淺身子向后一仰,姿態(tài)閑適地靠在椅背上,既不吩咐助考士,也不急著考試內(nèi)容。
百里東君見她這般樣子,好奇地投來視線。
百里東君上官姐姐,你不準(zhǔn)備考試的內(nèi)容嗎?
葉鼎之她啊,怕是要再睡一會兒。
上官淺那當(dāng)然,再說了——
上官淺直起身,視線落在百里東君的身上,盯著百里東君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
上官淺不睡覺,就不會被淘汰了?
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葉鼎之笑了笑,百里東君挑了挑眉頗為認(rèn)同,此言甚得他意。
高臺之上,幕籬之下,柳月唇角微勾。
這一次的學(xué)堂大考,有趣的人似乎很多。
隨著助考士紛紛離開千金臺,百里東君和葉鼎之微微思索一番也吩咐了自己的助考士。
視線一轉(zhuǎn),上官淺那邊卻是毫無動靜。
百里東君上官姐姐,你真的不需要你的助考士拿東西嗎?
上官淺不急。
百里東君將視線移至葉鼎之,卻見對方笑了笑,更是丈二摸不著頭腦。
百里東君她?
葉鼎之放心吧,她有數(shù)。
上官淺驀地睜開眼眸,視線落在千金臺最高的一處閣樓上,屏風(fēng)之后的人瞳孔微縮。
“她好像看見我們了?”
下一瞬,上官淺揮手示意助考士去安遠(yuǎn)客棧拿自己的包袱過來,屏風(fēng)后的人松了口氣。
百里東君上官姐姐,你要展露什么?
上官淺文武之外,奇道詭陣。
葉鼎之她啊,你就別操心了,你呢?
百里東君釀酒啊。
百里東君前半生散打散練,但唯有釀酒一事從一而終,也唯有釀酒一事可拿出手。
隨著助考士的歸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準(zhǔn)備自己的考試,葉鼎之選擇烤羊腿,手起刀落而毫不含糊,至于百里東君則是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