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萱妍回想著,一切都記憶猶新。
現(xiàn)如今能坐到這身下的板凳,能坐到這個座位,能為同學(xué)提供學(xué)習(xí)幫助的,都是很好的證明了吧,證明以前的努力,經(jīng)過的經(jīng)歷,有喜有悲,那是值得的,努力便有回報,回報才有現(xiàn)在的自己,自己也才能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值得高興的。
楊萱妍想的入神,敲門聲瞬間拉回神魄:“老師,請你安排幾位同學(xué)去領(lǐng)書和校服?!敝灰娨晃黄渌嗟耐瑢W(xué)敲門說道,原來是要領(lǐng)新書,新校服啊。
“好的。”班主任看著那位通知的同學(xué)點頭道。
班主任轉(zhuǎn)頭望了望我們:“有誰去嗎?要是沒人我就隨機點……”
只見班主任話還沒說完,班上的男同學(xué)就已經(jīng)蠢蠢欲動,走出教室門去了。班主任見著臉上也是笑意著,不得不說高中跟初中就是不一樣,初中要是有這般懂事的,那該多好,每個人都是逃離不了叛逆期的,貌似每個人都會有叛逆期,就是看叛逆期的孰輕孰重了。
而楊萱妍的叛逆期也是初中,那時候的楊萱妍總是惹媽媽生氣,一直跟媽媽作對,只不過媽媽也不是吃素的,會罵人會打人,就跟家庭母老虎一樣,雖然這樣形容自己的媽媽是不對的,那也是打個比方,但是媽媽也有脆弱的一面,脆弱的內(nèi)心,總是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卻總是刀子嘴豆腐心。
記得初中有一次,初中嘛,上學(xué)的學(xué)校就不必小學(xué)學(xué)校的距離那么近了,是住宿舍的,一周回一次家,星期五回家,星期天又去學(xué)校,就不像小學(xué)那樣天天回家了。
只記得有一次回家當(dāng)晚媽媽還做好吃的飯菜給我吃,還一切和和睦睦的,沒有爭吵。不經(jīng)感受到了家的溫暖,一家子平凡的在飯桌上吃著飯,也會變得不平凡,人活著心里愉悅,自然就是快快樂樂的一天。
好景不長,美好的仿佛只有一剎那,第二天就變了,貌似每家每戶都有個通病一樣,父母和孩子不能一直待著,待的越久就矛盾就出來了。
初中不像小學(xué)沒有晚自習(xí),所以在學(xué)校每天上學(xué)都是從霧蒙蒙的早晨上到黑漆漆的夜晚。起的早睡得晚,這就是初中的現(xiàn)狀,晚睡早起,上五休二,跟上班一樣。感覺在學(xué)校一天覺都不夠睡,生物鐘也變得早了。
這不,回家第二天早晨不就被媽媽說了嘛,賴床不起:“起來吃飯”媽媽走進(jìn)大廳喊著,楊萱妍睡的太沉,沒聽到媽媽的喊聲,媽媽見楊萱妍不為所動,一遍又一遍的喊著,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變得火藥味濃濃。
“吃飯了”
“吃飯”
“曉得了。”楊萱妍昏沉沉的腦袋瓜沒睡醒,迷糊糊的回答道,但是還是沒起床。
這不,直接惹毛了媽媽,直兇兇的沖進(jìn)我房間,把我被子掀開。惡狠狠的看著我:“喊你吃飯啊?!?/p>
“我曉得了啊。”楊萱妍很是不耐煩。
“曉得你還不起,我喊了多少聲了,把飯做好了喊你吃,你還不動,沒喊你早上做飯都是好的了?!?'這不又被教育了。
“沒聽到嘛,我讀了一個星期的書,在學(xué)校都沒睡夠,回家多睡會咋了嘛?”楊萱妍不為示弱的反問道。
“那你不要吃飯了?!?/p>
“不吃就不吃。”見媽媽戛然而止,沒有說話,楊萱妍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自己還想把蓋好被子準(zhǔn)備睡覺,還沒蓋好,就見媽媽急沖沖的出去了,楊萱妍還以為事情就這樣了,自己也能好好睡覺了,只見媽媽拿著掃把進(jìn)來,貌似要打楊萱妍。是的沒錯,這種被媽媽打?qū)τ跅钶驽麃碇v家常便飯了,從小就是這樣過來的。
“你給我起來不,我問你,是不是我說一句,你要反駁我無數(shù)句,喊你起來吃飯你還有理了,讀書還把你累到了不是?”媽媽手里拿著個掃把,打人可是蠢蠢欲動。
楊萱妍還是不識趣啊,還在反駁到“本來就是嘛,這又不像小學(xué),我在學(xué)校從早學(xué)到晚,晚上那么晚睡覺,好不容易可以不用上學(xué)了,多睡一哈兒不可以嘛?”理直氣壯不甘示弱的
“你是不是還要說?”
“嗯,本來就是嘛,累噠……”楊萱妍話沒說完,媽媽拿著掃把揮啊揮,眼瞧要打在了楊萱妍身上,但是被楊萱妍躲了過去。媽媽見狀,怒火沖天,看來是惹急了媽媽,“你是不是還要躲?你剛剛不是理直氣壯的很嘛?”
楊萱妍現(xiàn)在害怕了,翻過床準(zhǔn)備下床逃脫,這直接讓媽媽更生氣。媽媽拽著楊萱妍的衣服,或許弄疼了楊萱妍,楊萱妍掙脫著,哭腔著:“嗚嗚……媽,我錯了;”
媽媽見狀,怒火剛降了一點,楊萱妍你說她傻吧,是傻,還在用自己小聰明掙脫開媽媽的手“你個母老虎就知道打人。”楊萱妍掙脫開了媽媽的手,還在觸發(fā)著媽媽的怒氣。一邊想跑出去房間一邊說著。
媽媽聽了是真的急了,打人的形式是更加強烈,更加兇狠,更加暴力,意思就是楊萱妍的“好日子”要來了。
楊萱妍還沒跑呢,就被媽媽扯著頭發(fā),頭皮發(fā)麻哦,老疼了,扯的太疼,楊萱妍急了,楊萱妍哭著一邊掙脫著,好不容易掙脫開了,小小年紀(jì)是想法太簡單了,不知道是傻還是咋滴,不向屋子大門跑出去,還傻傻的桌子下躲著,媽媽這次直接扯楊萱妍的耳朵想把她弄出來:“你不是有能耐的很嘛,躲起來干啥子啊?”
楊萱妍索性任由媽媽拉扯著,沒有多說一句話,沒有說話,無聲的抽泣著,不反抗,或許這樣便是最好的結(jié)果,媽媽見狀,也沒有打下去的欲望了,心里的怒火少許了幾分。
楊萱妍像做錯事的小孩害怕的蜷縮在那里,坐在地上低著頭抱著膝蓋,楊萱妍無聲的哭著,可是楊萱妍有錯嗎?或許有吧,又或許沒有,反正是被媽媽教育了一番。
楊萱妍疼在身,恨在心,對媽媽沒有好感,就覺得媽媽是個個無理取鬧的人,可是當(dāng)抬頭望了眼媽媽,貌似媽媽的眼眶是紅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