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菱紗現(xiàn)在有些怵他,就挪了幾步站在慕容紫英身后。
慕容紫英看著云天河,心里起疑他這是怎么了。
云天河周身都縈繞著煞氣,像是走火入魔一般。
“你們剛才說,不告訴我什么?”
云天河語氣低沉,目光狠厲。
三人都沒見過這樣的云天河,一時都怔住沒有開口。
云天河的眼神越來越陰森,他隨手抄起地上的劍,朝鳳凰花樹砍去。
一大段樹枝被砍下來,鳳凰花落了一地,樹上有個鳥窩,里面的幾顆鳥蛋正好落在石頭上,砸碎了。
“夠了!”
慕容紫英出手制止,被云天河擋開。
“紫英師叔,這不就是你說的引靈入劍嗎?我如今學(xué)會了,你怎么不高興呢?”
韓菱紗拉了拉慕容紫英的衣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爭吵拉扯。
慕容紫英看著云天河這般模樣,直覺他一定是受了某些人挑唆??刹恢钦l教他這樣暴縱引靈,使他心性紊亂,無法溝通。
沒有人回云天河的話,他自覺無趣,便甩了衣袖走了。
回到男弟子院以后,也是與人爭吵不休,眾弟子紛紛跑到宗主那里告狀。
夜晚,韓菱紗與慕容紫英悄悄來到云天河房外,打算趁他睡著潛入他的神識一探究竟。
其實(shí)紫英本不欲讓韓菱紗過來,若云天河突然暴亂,怕韓菱紗受傷。
但韓菱紗更怕紫英受傷,前些日子受的傷剛好,怎么能再添新傷?
她這些日子修煉,總歸是有些進(jìn)步,可以給紫英打個下手,怎么能讓他一個人以身試險?
所以就一定要跟著紫英一起過來。
二人隱了身,又在深夜,等著云天河睡熟以后,才推門進(jìn)去。
韓菱紗握著慕容紫英的手,二人小心翼翼地來到云天河床前。
慕容紫英用神識探入云天河的意識,發(fā)現(xiàn)他日日跟著玄霄修煉,以暴縱引靈,仇恨入劍,急于求成,法術(shù)修為皆來自心中仇恨,是以外感內(nèi)傷,心性大亂,體內(nèi)煞氣亂撞。
如果煞氣不除,他一定會走火入魔。
除了牽星術(shù),慕容紫英暫時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來逼走他體內(nèi)的煞氣。
慕容紫英輕嘆,他絕不能讓天河受玄霄的蠱惑。
慕容紫英要施法時,韓菱紗發(fā)現(xiàn)了什么,指了指云天河戴的藻玉。
夜里一片漆黑,只有藻玉明明滅滅。
韓菱紗好奇,這藻玉為什么晚上也會亮。
她拍拍紫英,紫英會意,俯首靠近聽她說話。
“紫英,你說玄機(jī)會不會就在這藻玉里?”
紫英已經(jīng)知道是玄霄的原因,不過還是出手試了試藻玉。
不試不知道,一試,紫英大吃一驚。
這藻玉里竟藏著一個情蠱的咒。
東找西尋,原來蠱就下在這藻玉里。
看來菱紗的懷疑是真的。
這蠱,果然是云天河下的。
慕容紫英悄聲和韓菱紗說了,韓菱紗也吃驚,不過馬上反應(yīng)過來,拿出腰間的乾坤袋,取出一根針來。
“不如今日就把這蠱解了吧,省的夜長夢多?!?/p>
慕容紫英點(diǎn)點(diǎn)頭,施了法術(shù)使云天河陷入昏睡,隨后拿過韓菱紗手中的針在她指尖刺了一下,將血滴入藻玉中,又刺了云天河一滴血,也滴入藻玉中。
頓時,藻玉射出一陣血光,照在了韓菱紗與云天河身上。
光線由弱轉(zhuǎn)亮,過了十分鐘,最后又慢慢弱下去。
韓菱紗頭暈的很,在倒地之前,被慕容紫英穩(wěn)穩(wěn)接住,倒在了他懷里。